之所以會說每一行都很不容易,因為我也算是跨過好幾個行業的人,在高中畢業時因為高考成績不怎麽樣,就只有一條路:上班,家裡也沒有什麽門路幫著找工作,因此自己找工作。
找來找去費了不少力氣,找了不少地方,心裡有些惶恐不安,因為一直找不到工作該怎麽辦?
後來終於找到了,在工廠上班,屬於紡織系統,而紡織業是女同胞最多的行業,有著大量的女工。
進廠時也是經過相關的考試,也算是搭上國營企業的班車,成為光榮的工人階級中的一員。
那時候的我還是萌新,帶著幾分惶恐加入了工作,就被分進了最新最大的車間,也就有著帶自己的師傅。
其實師傅年紀並不大,也就比我們早進廠子一二年的時間,但她們都是專門去南方的一個地方培訓後成為合格的工人,也就有資格帶我們這些萌新女工。
經過一番培訓後上崗了,就這麽我開始了四班三運轉的日子,一天白班,一天中班,一天晚班。晚班下班後已經是第二天早晨,早晨回家後就可以吃過飯後睡一覺,一般中午起來吃飯後就不會再睡。
第二天開始開始新的輪回,開始先上白班,跟著中班,夜班,這就是四班三運轉,需要要把所有的人分成四個班,這樣子才能運轉起來。
這也導致大家不會輕易代班,除非是有特別的事情才能請人代班工作,一般都是關系不錯的才會給代班,過後再想辦法把班還給人家。
因為上班之後需要一直走的緣故,勞動強度雖然不是太高,但也不算低,乾八個小時真的不算輕松。
最大的問題是機器運轉起來後有著噪聲,因此還配備了護耳裝置,就是需要帶著夾著耳朵的耳罩,這玩意帶著時間長了,夾得頭疼!
在工作期間我還上了夜大,也許是我上班了的緣故,再一次坐在課堂裡還是很努力學習,課程都是在晚上上。
曾經覺得很難的數學也變得不怎麽太難,微積分也抓到了訣竅,就這麽我足足堅持了三年,一邊上班,一邊上學。
不過這中間我調崗了,只因為我在原來的崗位上受傷,甚至需要做植皮手術,這之後自然不可能再回那個崗位工作。
呃!等我再回到單位時就調崗了,換到一個一直沒有開工的職位上,據說是一台更高端的機器。
一開始大家都是上白班,畢竟沒有開工,自然不需要倒三班,也學習了一些有可能的操作技能,也有一些時間可以用來聊天。
後來開始有了開工的機會,我們都要上機練習技能,這其中最難的就是讓每一縷絲都要走自己的位置,這就需要我們一個個對,要趴著做這個動作。在我的記憶裡還是有些辛苦,差點成為鬥雞眼。
因為大家一起談談笑笑的緣故,還曾經一起都去一個地方春遊看梨花,滿山的白色花朵,真的很美很美。
在這個單位裡工作了三年,可以說大家相處還不錯,雖然也有一些小矛盾,但多是小問題,就算是不喜歡,不接觸對方就是,整體環境相當不錯。
因為我上夜大的緣故,就沒有想過在廠子裡找另一半,但工友們不少人看對了眼,結為了夫妻,也有人在別的單位找了,紛紛步入婚姻的殿堂中。
而我在這裡也結識了一些可以當朋友的人,可大部分朋友在我離開單位後漸漸沒有了聯系。
那時候的大家都還沒有多少聯絡方式,手機還沒有大面積使用,反正我沒有,就這麽離開後漸漸沒有了彼此的聯系。
也就是有一個朋友,一直保持了聯系,也算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是我的榮幸,一直有這個朋友在。
她是一個十分有主意的人,在很多人生最艱難的時刻都是獨自承受著痛苦,而我過後才知道她的遭遇。
她和我一樣結婚生子,後來因為單位不開工的緣故閑置起來,過後孩子一點點長大,她的身邊發生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的經歷讓我發現在很多時候善良並不被待見,在生活中善良的人往往是被最後才想起來,甚至有可能到最後根本想不起來。
這是因為善良的人往往不願意把人想壞,因為善良的人往往念及親情而不願意出手搶奪,卻一直被人當成好糊弄,常常怠慢,常常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