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衛禾還是沒有成功如意去到蘇天臨家,但也沒有預料的那麽壞,蘇天臨對衛禾打擾他的行為反而好像提高了對衛禾的好感度,語氣柔和了。
衛禾坐上回學校的車,在群裡回復說:「失敗了,沒有成功摸索到蘇天臨具體門牌號碼,但奇怪的事情是似乎沒有引起他的反感。」
開心就好的衛兵:「你就按現在的風格保持和他的接觸,作為明棋,注意安全。」
時間跳轉到了周一,衛禾這兩天一直在看蘇天臨推薦的書,包括在課堂上也在看,他需要拉進和蘇天臨的關系,讓蘇天臨能夠接受和他獨處。目前只有通過對生物甚至說永生話題的興趣這個理由接觸他,所以衛禾需要做足功課。
開心就好的衛兵:「蹲到了,他家住在十五樓,現在需要確定是哪一戶。」
偷懶的打工仔:「1504,我混進物業查了物業系統,蘇天臨家在1504。順便拷貝他家外邊的監控,一個月的。內存較大,正在上傳論壇中。」
中午衛禾躺在床上偷偷看蘇天臨家門前的監控。絕大多數門前都沒有人,衛禾靠著不斷拉動進度條跳躍性觀看。
監控中很快出現一個女人的面貌,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樣貌以及穿著打扮都不差,女人手裡拉著一個小女孩,女孩背著一個書包,看樣子是要送女孩上學。
在臨走之前蘇天臨從門口出來,和那個女人擁吻了一下,然後互相揮手告別。看樣子她們是蘇天臨的妻女。
蘇天臨的妻子頻繁出現出入家中,大概率為自由職業或者說是無業,有可能為全職太太。快遞拖動進度條,差不多看了一個星期的監控時間,已經大概掌握的蘇天臨一家人出門的時間。
看著看著衛禾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和蘇天臨的妻子擁吻起來,然後一起進屋……
很快就到了上課時間,周一上午衛禾本身是有課的,但是他選擇了去上蘇天臨的課,一如既往坐在第一排,手上拿著一本蘇天臨推薦的書。衛禾和之前一樣很認真抄筆記,時不時抬頭認真聽課。下課之後就立即找上了蘇天臨問問題,只是這一次不僅僅是問完就走,還跟著蘇天臨走到食堂一起吃飯。
路上還會遇到別的老師打招呼:“蘇老師,這是?”
“哦,這是對生物學有點興趣的新生。”蘇天臨簡單的介紹著衛禾。別的老師還和衛禾打了一聲招呼說:“不錯啊,好好學。”
吃過飯後,衛禾趁著午休時間在床上跟進調查情況。
貪吃的打工仔:「要不要把視頻截取下來讓那個女人配合調查。」
開心就好的衛兵:「可以,但是誰去做?學校的去做不合適容易被調查到,你去嗎?苦逼的碼農。」
「可以。」
開心就好的衛兵:「狂傲將軍,你確定蘇天臨實驗室監控的情況,我去調查他的實驗室。」
「收到。」
開心就好的衛兵:「01201371,你負責纏著蘇天臨,並匯報他動向。」
「收到。」
偷懶的打工仔:「我潛入了蘇天臨的教室宿舍,裡面沒有發現可疑之處,在床架管內留了竊聽器並在座椅後面放置了攝像頭。」
開心就好的衛兵:「教室宿舍的事情我負責,我和蘇天臨有接觸,風險小。」
15/10/8 20:19
苦逼的碼農:「已經通過匿名帳號把視頻發給那個女人,告知其目的是尋求好處。」
15/10/8 21:30
狂傲將軍:「已確定實驗樓監控情況,可以黑掉。」
開心就好的碼農:「教室宿舍沒有發現。@狂傲將軍,你今晚黑掉實驗樓的監控。明天臨晨恢復。」
狂傲將軍:「收到」
01201371:「蘇天臨參加會議,今晚他不回家,住在教室宿舍。」
15/10/8 23:47
狂傲將軍:「監控系統已黑掉。」
開心就好的衛兵:「收到。」
15/10/9 2:23
開心就好的衛兵:「這是實驗室內發現的東西,致癌物。但是沒有發現和公司相關的內容。」
「圖片」「圖片」……
15/10/9 10:30
苦逼的碼農:「已經調離蘇天臨妻子,並暫時黑掉物業監控。」
15/10/9 17:45
苦逼的碼農:「在他家發現暗格,搜索到了一些癌人體實驗的資料,但是沒有發現任何和公司相關,能證明他是間諜在調查公司的內容。」
15/10/11 18:43
01201371:「已經成功把病毒植入蘇天臨手機@苦逼的碼農。」
苦逼的碼農:「收到。」
15/10/11 20;14
苦逼的碼農:「已經檢查過蘇天臨的手機系統,沒有發現相關內容。已對通話進行監聽。」
這幾天衛禾一直在盡可能跟著蘇天臨並看書, 只知道調查結果,但是對具體調查內容並不清楚。
但是目前似乎全部陷入了死胡同,那麽多人,那麽久的調查都沒有找到蘇天臨是間諜的證據,也找不到他對公司的調查內容。
衛禾百思不得其解,隻好反覆的查看這段時間對蘇天臨的調查資料。
蘇天臨先走的妻子是他曾經的學生,兩人年齡差了18歲,女兒七歲,在上小學二年級。她妻子現在為全職太太,有偷情行為。衛禾迅速劃過這些資料,都是一些無用信息。
在蘇天臨家中暗格搜索到了癌實驗資料,在實驗室的內發現相關儀器和誘素。並且蘇天臨門下九名研究生的研究課題還和癌無關,但是他們有三人患癌了。這個內容倒是值得警惕,這也是衛禾最近惡補癌症知識的原因之一,避免自己被蘇天臨用來做實驗,蘇天臨最近對他的接納度有點過高了,讓衛禾有些擔心變成實驗品。
但是這個仍然和公司以及間諜的事情無關,調查一下子陷入了死胡同。群裡最近也是十分安靜,連開心的衛兵都在猶豫:「目前調查毫無進展,我在考慮放棄第一處理權,讓公司有經驗的前輩調查這個事情。他們和我們應該不一樣,我們是第一次處理這個事情,不太知道應該怎麽進行調查。」
冷漠的官:「既然你留下的攝像頭在教師宿舍排到了,那就是確有其事。我們現在調查的地方沒有發現,那只能說明還有別的地方我們沒有注意到。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直接跟蹤他一段時間,總不可能他已經收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