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清冷之夜色,幽深寒冷,從屋裡隱隱傳來歡好之聲音。
應是兩個人正在親熱之中。
像是篝火燃燒中不斷添加的柴木,不停地發出劈啪劈啪之聲。
又如燃燒正旺的篝火,被水澆滅之時,發出哧哧地噗呲噗呲地聲音。
屋內。
紗幔圍攏的錦榻中。
一對璧人喜結連理,正面紅耳赤地纏綿繾綣。
李洛聞聽呼吸錯亂之聲,凝眸對上那雙嫵媚含春的美眸,癡癡對望。
李洛輕笑了下,並未言語,此時無聲勝有聲。便輕吻芊芊玉弓,玉趾輕含,親吻纏繞挑逗著。
玉妧早已被其不同做派,挑起陣陣情意,含羞帶迭,無法自持。
玉妧不由得瓊鼻膩哼一聲。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大概子夜時分,方才了之。
屋外。
此時寒風微微,寒露初降,似絲絲縷縷地細雨,打落在院裡的芭蕉樹葉之上,朦朧草坪之上。
屋內。
李洛擁著玉妧豐旎柔滑的嬌軀,緊緊相擁。歸來的疲憊感,也不斷侵蝕著腦海,便翻了個身,慢慢閉眼睡去。
玉妧此刻附在其寬闊的胸膛之上,嬌軀癱軟,玉顏紅暈未消,半束的發髻,發絲纏繞,散亂無序。隨著消耗過多,空虛感襲來,便瞌上美眸,眉眼帶笑地微微睡去。
又是一對龍鳳呈祥。
次日。
晨曦已過,天光大白,雲高風淡,陽光普照,這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李洛醒來,疲憊感盡消,斷覺渾身輕松舒坦。
看著玉妧白皙無暇的嬌豔俏臉,絲絲縷縷的發絲,輕遮著眉目玉顏。
輕擁著冰肌玉骨的柔嫩嬌軀,很是愜意,輕輕拍了下挺翹酥軟,已是顫顫巍巍。
玉妧瓊鼻膩嗯了一聲,幽幽醒來,美眸含情,還帶著絲絲春意。
李洛好笑道:“這都啥時候了,該起床了,還睡?”
玉妧羞澀的不行,自己可是第一次起晚了,抬起臻首看了下外面,想是都在等著呢。
霎時羞惱不已,隻怪自己的一時貪睡。
忙玉手撐起嬌軀,並羞澀道:“爺,怎麽不早點喚人家,這可丟死個人了。”
還沒撐起一半,便有倒下,嬌顏更是羞憤不已,自己真是無用,太貪了。
李洛看著一片雪白顫微,忽的一閃,又感受著玉挺的擠壓。調侃著好笑道:“自己貪睡,還怪起我了,看來一經人事,虞美人變的更知性了,很好很好。”
玉妧緩了緩,便又起身,李洛也輕輕扶著起來。
二人這才開始穿衣束帶,互相整理一下,收拾妥當,便雙雙而出。
屋內早就聚集了幾女,正在等候著,看著挑簾出來的一對俊男玉女,都在瞧著玉妧,真真是一夜不見,如隔三載,風情萬種,讓人迷惑。
二人梳洗一番,稍許,才眾人吃飯。
寂靜飯畢。
李洛與眾女簡單交代一下,便起身去宮裡,給太上皇,皇太后請安問好去了。
眾女自是相送之院門處,才罷。
又都看著走路頗為不順暢的玉妧,一陣陣嬌笑連連。
玉妧羞澀的直知掩面含羞,忘了她們也是有哪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