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節頭痛不是病,病起來卻要命
“並非如此!”
“啊,關將軍!”原本在隊伍後面竊竊私語的顧少言與曹休聽到有人對他們說話,一抬頭,便見到了說話之人———正是關羽,二人均是大吃一驚。曹休更是不停的在心裡嘀咕著:剛剛好象沒有說過關將軍的什麽壞話吧……
關羽輕輕拍了拍馬頭,示意馬兒停下來,然後轉頭微笑道:“文醜為河北一代名將,戰場之上斬殺的將領不計其數,不可小看!若不是我突襲而來而他又毫無準備,想要殺他著實不易!”等顧少言與曹休趕到身前,才又繼續說道:“如不是他看到了臣相的寶劍起了貪心,下馬取劍,怎會有此下場。貪字害人,你們應當緊記!”
關羽想說的貪不僅是貪財貪寶,還想說的是武學不可貪多,只是他說話向來如此,不想把什麽都說的太明白。就如同於禁,深受曹操重視和信任,而且在曹營中的職務便是後勤,所以幾乎曹操收集到的所有的武將技、軍師技全部放在他那裡貯藏起來。
近水樓台先得月。身邊有這麽多秘籍,於禁當然不會錯過。曹休說曹營中所會技能最多的是於禁,便是這個原因了。
不過貪多嚼不爛,雖然會的武將技繁雜無比,但沒有一樣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去修煉,結果使得於禁的武學修為一直都沒有提升過。
“謝關將軍教誨!”顧少言與曹休齊齊抱拳道。
見二人神態緊張,言談拘束,關羽也沒有多說下去的興趣,於是淡淡一笑策馬回到曹操身邊。
顧少言見到關羽走遠,才敢抬起頭來,抹了抹額頭的汗,心有余悸道:“關將軍就像是一把銳不可當的出鞘之刀,讓人不敢正視!”
曹休也點了點頭,深有同感道:“關將軍神威似海,一直都是我奮鬥的目標!”
“哎,那你要奮鬥多久才能達到啊~~~”顧少言調笑道。
“放屁,以老子的天份和努力,不出三年……不,五年……恩,最多十年……老子就一定比關將軍還……強!” 曹休越說聲音越小,越說越沒有自信,到最後,連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行不行。
顧少言呵呵笑道:“我信你!”
“真的?”
“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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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
曹操到達時已是深夜,但他的部下大將張遼、夏侯淵、夏侯惇、曹仁,謀臣荀彧、荀攸、劉曄,都早在官渡大營之外排成二行等候著。
曹操眯著眼笑著將他們扶起,道:“不必多禮,我們進了營帳再來述話,正想與你等商議戰事!”
“臣相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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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帳之中,早已備好酒宴與肉食。
曹操坐於大帳正中長桌,桌上放著早已溫好的熱酒,他舉杯一飲而盡,片刻後便有一股暖氣遍布全身,大笑道:“袁紹雖號稱七十萬大軍,但又能如何,小小一個黎陽便阻了他半月有余,哈哈。.
坐於左右的文臣武將聞言也都是大笑袁紹無用。
張遼抱拳笑道:“袁紹真是無可用之人矣!其謀臣許攸不樂審配領兵,沮授又恨袁紹不用其謀,二個兒子爭權奪利鬥的樂不可支,袁紹則是心懷疑惑,不思進軍,否則哪有這般輕松。”
“文遠此話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夏侯淵冷哼道:“我等沙場殺敵,豈無寸功。”
張遼回道:“當然不是,不過袁紹內部不和,而正是我軍大勝之機!”
荀彧點頭笑道:“將軍所言不虛。官渡便是決勝之所!”
“恩,便看看這決勝之所到底如何。”曹操大笑道:“走,隨我看看官渡戰事可布置妥當。”
“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早些休息,明天天亮之後再詳查如何?”
曹操擺手,興致勃勃的走出營帳,道:“我身為主帥,怎能對軍中情況一概不知?不查看一番,哪裡睡的著。”
文臣武將一聽,都是呵呵一笑,也隨著主公身後查視軍營。能跟隨一個如此英明明主,怎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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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深夜。
“臣相為何突然要回去許都?”顧少言很是不解,昨天才剛到官渡,可今天一早便接到通知,說是又要啟程回去許都,搞的他很是莫名其妙。
曹休環視左右,見四下無人,這才悄悄說道:“臣相舊病又犯了!不得不回許都休息。”
“舊病!?”顧少言奇怪不已,這些天見著曹操每日都精神抖擻,生龍活虎的,哪有半點病了的樣子。
“恩,頭風,每逢頭痛便難耐之極,而軍中又無良醫,不得不回!”
顧少言點了點頭,也想了起來,歷史上曹操好象的確是有這個毛病的,不過在官渡之戰前因為陳琳的一篇討伐書,使得不藥而愈,想不到現在又複發。
若是因此可以長留許都,那我的任務豈不是變的太容易了!?想到此處,顧少言又沉默了下來。就算真的是能留在許都,我是不是真的應該留在那兒呢?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獲,不上戰場,就無法殺敵,無法殺敵就得不到聲望,沒有聲望就換不到技能……
(不過,好象去不去的了戰場,由不得自己做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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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回了許都後,便徑直回了臣相府休養,而顧少言原本想住在兵營,可實在耐不住曹休一拉二勸,便隨曹休一起去了他許都的住所。
曹休的身份可半點都不簡單,曹操起兵討伐董卓時便前往投奔,被曹操稱讚為“千裡駒”,如同親生兒子般看待,原本想要讓他直接在虎豹營裡當一個宿衛的,但曹休以“實力不足,不能服眾”的理由拒絕了。
其後,曹休便一直跟隨在曹洪左右擔任親衛軍隊長,如今職位雖低但沒人敢小看他,因為誰都知道他升職的事是板上釘釘,早晚的事兒。
“屁,老子要靠自己的實力,可不是靠什麽關系!”在聽到顧少言的冷言冷語後,曹休真有一種想要把他活剝了的心情,手中的長槍顫抖指著被他打倒在地的顧少言,不知情的人若是看了這副景象,一定以為是二個深仇大恨的人正在對恃之中。
顧少言起身,拍了拍後背的灰土,淡淡道:“又沒說你是靠關系,只是說你一定會前途無量。行了,我去牢房。”
“……”
顧少言笑道:“我的一個小兄弟現為許都獄卒,既然回來了,就過去看看。”說完,便出門而去,不去理會在自己身後嚷嚷著還要再比試一次的曹休。
他口中的小兄弟,自然是王路!
話說,顧少言自從來到許都,便一直住在曹休家裡,好處自然得到不少。曹休的武藝雖然算不得頂尖,但比起半路出家的顧少言可要強了不少,值得學習的地方大大的有,顧少言與他對練的這幾日感覺收獲頗大。如果不使用武將技與內力,顧少言還能撐的住百來個回合,而只要一使用武將技,顧少言便立即中招避無可避。
雖然如此,數日時間的對練,也讓顧少言的力量與敏捷值永久增加一點,算是一大收獲了。
不一會,顧少言便來到了許都獄前,徑直問那二個看門的獄卒道:“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做王路的獄卒。”
“回稟大人,有的,小人這就去把他給喚來。”那獄卒見著顧少言的親衛軍軍服,立即低聲下氣的回應道。
“恩。”顧少言淡淡的笑了笑,心裡倒並不在意他們到底是如何想的,安靜的坐了下來。
不一會,便見到王路一臉驚訝的從牢房裡跑了出來,看到顧少言後先是大吃一驚,拉著便飛撲了過去,哈哈大笑的說道:“三哥,見到你太好了,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死的……”
“死什麽死,不會說點吉利的!”聽到王路的話,顧少言很自然的賞了他一個“栗子”。
看著王路摸著頭傻笑不止,顧少言拉著他胳膊笑道:“走,請你喝酒!”
“我現在正當值呢!”王路看了身邊的二個獄卒一眼,略顯尷尬的回答道。
那二個獄卒甚是機靈,連連擺手說道:“不打緊不打緊,你盡管去,有我們在這兒守著呢,能有什麽事!”他們能這般說,當然都是看在顧少言的一身親衛裝的面子上,在他們想來,能當上親衛的,都不會簡單,說不定啥時候就能當上將軍,自然要巴結,就算巴結不上也不能得罪了不是。
顧少言沉呤道:“不,這樣於法不合,倒是我考慮不周了,二位勿要見怪!我在我們第一次來許都時的飯館等你,你辦差完畢再來不遲。”說完,也不理會後面二個獄卒的勸解,直接轉身離開。
“大人慢走!”
那二個獄卒看著顧少言遠去的背影,輕聲問道:“小路子,那個親衛大人是你什麽人,看上去好有威勢,氣度不凡呢。”
王路雖然也是搞不清楚顧少言在軍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但吹吹牛皮又無礙事,當下站在椅子上,雙手叉腰,得意非凡的拍打著胸脯道:“那是我三哥,親著呢!你們可不知道,我三哥從小便力大無窮,力能抗鼎,十八般武藝樣樣皆通……(省略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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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不是去了黎陽麽,後來聽說打了一仗然後又撤去了官渡,那怎麽能這麽快便回啦……莫非是仗打完了?”王路一邊喝酒一邊問道。
顧少言搖頭,道:“哪有那麽容易,好戲還未開始呢。”當下簡單的說了一番自己的事情,當說到那一夜的攻防戰時,王路更是時而大驚時而大叫,搞的四周吃客都轉過頭來看著他倆。
王路興奮不已道:“真想不到,三哥竟然能與河北名將交手二十多個回合,怪不得會被曹洪將軍看中,提升為親衛兵。”說著說著,又歎氣不止,沮喪不已道:“我就無聊死了,天天早出晚歸,眼睛裡的不是牢房便是犯人,早知道這樣,當初真應該跟三哥一起去打仗的好。”
顧少言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若去了,說不定現在只剩下一堆骨灰啦。無聊總比沒命了好!”
王路撓了撓頭,嘿嘿笑道:“俺自己有什麽本事自己當然知道,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其實當獄卒也挺不錯的。”當下,口若懸河,把這一個月來所發生的事兒事無巨細一一稟報,顧少言則是微笑著一邊喝酒一邊有一句沒有句的聽著,“牢房的頭頭叫做王麻子,他老婆長的又老又醜但又高又大,因為害怕王麻子在外面花天酒地,所以經常沒事就到牢房裡查崗……前幾天,聽說臣相又回來了,你一定不知道,臣相一回來就從牢房裡把那老頭給請出去啦,原本我們以為這老頭如果治好的臣相的頭痛……”
“等!等!”顧少言伸手打斷了王路的話,問道:“你剛說, 臣相從牢裡請人給他治療頭風!那人是誰!”
王路想了想,道:“唔,我想想……好象是徐州的一個神醫,叫華佗的,你可不知道,那老頭子七八十歲了,可看上去像是四十不到,頭髮都是烏黑烏黑的,身子骨硬朗的不得了,說話中氣十足……”
王路後面說些什麽,顧少言根本沒有聽進去,因為在聽到那個神醫叫作華佗的時候,他便在回想著有關這個神醫的生平事跡。“麻沸散”的創始人,在那個時代敢於開刀剖腹的第一人;“五禽戲”的創始人,幾千年後,仍有人習而練之;擅長針灸醫人無數,還給關公‘刮骨療毒‘。關於這位神醫的傳奇故事,中華大地不知道他的人真的不多。
“神醫華佗現在在哪!?”顧少言抓著王路的手臂,大聲問道。
看著三哥這般激動,王路不由一愣,道:“他是犯人,當然在牢裡。三哥,你莫非認識他?他有那麽出名嗎?神醫?”
“我想見他,帶我見他!”顧少言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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