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風這句話,在給秦風做包扎,並且極力抵抗精神衝擊的斯蘭都提起精神讚歎了一句,“你心態真好。”
一般人看到自己少了隻手都能被嚇瘋了好嘛,多少戰士經歷過戰爭後,缺胳膊少腿,一輩子都擺脫不了這些陰影。
“哈哈,天生的,天生的。”秦風打了個哈哈,這才沒過多久,秦風腿上的傷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畢竟是傷的最輕的部位,絨絨只是輕輕的咬了兩個洞出來而已。
不像秦風肚子上的傷,斯蘭是真下死手,長槍直接貫穿了秦風的肚子,現在那黑黝黝的槍頭還堵在上面呢。
秦風有些發愁,“我這身鎧甲話那麽多貢獻點買的,居然就這麽被打穿了嘛。”
果然RPG遊戲裡面商家賣的東西又貴又不好用!
“好了。”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幫秦風止住血就是最好的處理,恰巧斯蘭有很豐富的緊急止血經驗,“不過,肚子,有點兒難搞了。”
秦風的右手還血淋淋的,看起來就讓人瘮得慌,斯蘭特意用身體擋住了這一幕,免得把後面精神狀態本就不好的幾人給弄崩潰了。
雖然他現在精神值也接近崩潰了,但斷肢啥的還是見過不少的,對他而言沒什麽衝擊力。
秦風試了試沒有右手的手臂,“還好,只是有點兒怪而已,適應一下就好了,你不需要太操心,肚子就先等那樣。”
斯蘭的語氣已經越來越虛弱,秦風不敢再讓他幫忙了。
“賢者,這肚子怎辦?”秦風雖然擁有很高的恢復能力,但秦風深知自己基礎恢復能力比較低,平時治治被狗咬這種小傷肯定沒問題。
但是貫穿傷,尤其還是肚子上的貫穿傷,秦風的恢復能力就相形見絀了,在傷口愈合之前,大概率是秦風先翹辮子。
“我已經檢查過宿主身體了,傷口裡面還殘留著不少盔甲碎片在裡面,如果直接嗑藥恢復,往後可能還需要再開一次肚子,我建議等到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我為宿主把這些清理出來後再用藥水加速治療,最好是在草原,最差也是要能夠觸發狼王祝福的場地。這樣子可以做到快速愈合,但這樣也要大概八小時的時間才能完全恢復,至於斷手,宿主的身體能力無法達到斷肢重生的地步。”
就在秦風谘詢賢者的時候,斯蘭居然向著圈外走了兩步,給秦風嚇了一大跳,不過還好,斯蘭停下了腳步。
“看樣子,真的要交代在這地方了,殿下,我對不住你。”斯蘭雖然抵抗住了精神控制,但是他也不再抱有希望了。
棱鏡中的紅色液體,估計再有不到四分鍾就會填滿了。
“沒時間了,這地方恐怕也沒有那個條件了,下一步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麽,把我的疼痛感調低,直接幫我清理,我要盡快把這長槍取出來,以免對後續行動造成太大影響。”
秦風堅定的看了一眼眾人,索菲亞臉色煞白,癱坐在了地上,拉斯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身體與精神都在經受莫大的考驗,至於斯蘭,斯蘭一個人用身體支撐旗幟,嘴裡念念叨叨的,根本聽不清在念叨些什麽,秦風懷疑他已經到了胡言亂語的地步了。
秦風知道黑影傷不了他,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在自己被控制的時候,這幾人卻是費心費力把自己救了回來,在這情況下,任何精神上的松懈都有可能把自己置身於死地。
所以,秦風更要回報他們的善意。
黑影對自己沒威脅,但是被精神操控後會發生什麽,秦風也不知道,“打不了就是一死嘛,不過早晚的問題而已,我又不是沒死過。”
心中給自己打氣,秦風堅定的邁向棱鏡,順道還對斯蘭喊了一句:“旗幟兄弟,你的槍先借我用用。”
秦風本想把這長槍的槍杆折斷的,但試了試,有點兒困難,“這就是大佬的武器嘛,硬度真不一般啊,就先這麽插著吧。”
接近四十級的斯蘭對於秦風來說確實算大佬了。
就這樣,秦風身上插著杆長槍,開始自己的搬棱鏡之旅。
看著秦風一動就跟在後面晃蕩的槍杆,給斯蘭整樂呵了,“出去後,這,送,你,了。”
秦風齜牙咧嘴,但不是為了表示感謝,而是被賢者弄的生疼。
秦風不動聲色的施展了藤蔓纏繞,在賢者的協助下,秦風控制著幾根藤蔓順著長槍爬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哪怕調低了疼痛感知,這樣的操作也讓秦風感受到了劇烈的痛苦,尤其是秦風的魔力掌控只有lv2,並不能很好從操控藤蔓的力道,就算是在賢者的鼎力協助下,秦風的痛苦也是在不斷累積的。
但秦風別無選擇,只能咬牙堅持,“真懷念以前啊,被太陽燒死都沒有感覺的。”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死亡確實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比如秦風現在就想原地去世,直接去找光汙染吵架,而不是在這裡用藤蔓做手術。
“如果這個世界有細菌之神的話,請大發慈悲,讓我不要死於感染, www.uukanshu.net 畢竟我也找不到無菌室給自己做手術了。”
來到棱鏡旁,秦風取出了聖典書,一拿出來,聖典書就把自己翻開,開始冒字符,不過秦風沒搭理它。
“接下來,要是有什麽危險,你就隨便放技能,不要考慮我的魔力量,等出去以後我請你吃大餐。”
“別不信,看見那個特別漂亮的女孩子了嗎?我打賭她是某個國家的公主,至少也要是個超級有錢的大小姐,我救她一命,換頓飯肯定沒問題的,到時候什麽貴你點什麽。”
秦風試了試棱鏡的重量,確實很輕,單手都能拿起來,“倒也照顧我這個殘障人士了。”
順便踢了一腳旁邊的絨絨,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你要是醒了就趕緊幫忙,你再等下去,我估計你是等不到我們過去幫你了。”
“汪。”
白色狗子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又是單純的汪了一聲,似乎在讓秦風放心,不過在秦風聽來,就只是單純的汪。
秦風不停的找話說,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身邊的東西,當然,他沒敢打擾賢者,畢竟賢者才是主持手術的家夥,現在比較忙。
說的這些話一是為了讓自己打起精神,對抗那些吵人的黑影對話,二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畢竟,身體裡面有藤蔓在爬,一般人真的受不了。
單手推著棱鏡,秦風做好了出發的準備,“大夥兒,我們走吧,能否活下去就看著最後的三分鍾了。”
“大哥哥,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小女孩一身紅衣,肉嘟嘟的小臉上面還帶著些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