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枝花”這邊,黃星峰、藍曉丁和紫冷輝所到達的是【左翼神殿】,經歷與金緋那邊大致相同,不一樣的是,藍曉丁在二層閣樓取得的寶物是【神火之弓臂其二】。
到【左翼神殿】冒險的三人,在去時候的路上沒有耽擱,看到美輪美奐的建築也無過多感慨,所以他們行動是最迅速的,也是第一組回到【心之神殿】的。
“我擦!這是發生什麽災難了?”藍曉丁看到心之神殿大廳中央,地面上多了一個大坑,“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精彩的故事情節?”
“哥哥們快看上面,房頂上也有一個大洞。”紫冷輝指著神殿寬廣的平頂,“正好和地上的坑直接對著,是不是讓隕石砸成這樣了啊?”
“兄弟們小心點兒,別輕易靠近,我先去偵查一下。”黃星峰說著,腳底生風,迅速跑到坑邊,轉了一圈,確認安全後,才停下腳步,探頭往坑裡瞧去。
大坑基本呈圓形,直徑約四、五米,往下極深,似有二、三十米,不是漆黑,隱約可見洞底有赤紅的岩漿流過,並能感覺到滾滾熱氣撲面而來。
“哈哈,原來是多了一口岩漿井。”紫冷輝也靠過來,往下瞧了瞧,“這活兒誰乾的?可夠糙的,也不說把井口壘起來。”
“老六,你剛才不還說了嗎?肯定是‘隕石’乾的——看來不是人弄的,手藝就是差點兒事兒。”藍曉丁打趣道。
“五哥分析得有道理……”紫冷輝正想和藍曉丁繼續玩笑,突然看到前方岔口出現三人,轉而說道,“兩位姐姐和楠哥也回來了。”
說罷朝他們揮手打招呼,並示意趕緊過來看看“流星的傑作”。
六人在一起熱烈地討論了半天,也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是西特楠找黃星峰要寶物看的時候,他們才想起來試著組合一下雙方的所得。
結果很遺憾,【神火之弓臂其一】和【神火之弓臂其二】居然無法安裝在一起。
“嗨,看來還有‘其三’!等煙兒哥他們回來再說吧。”西特楠說道,“三條路,果然是一條也不浪費。”
“愚木雞柳”回到【心之神殿】,大家彼此交流著冒險歷程,推測地上的大洞,或許是“紅羽肥遺”一怒之下造成的。
“破壞力驚人”是十人一致的結論;“最好別遇見它”是絕大部分人的心聲。
只有極個別現實主義分子能夠理性面對實際情況——與紅羽肥遺一戰,不可避免。
“神火之弓弝,什麽鬼?”藍曉丁看著柳依煙手中的“小木棍”,笑道,“不是應該叫三號弓臂嗎?”
“其實弓臂是統稱,簡單的弓由上弓片、下弓片和弓弝組成。你們手裡的‘弓臂其一’,就相當於是一個弓片。”柳依煙解釋道。
“那還是麻煩小陽哥來組裝吧,明顯你是專業人士。”藍曉丁將其余兩部分零件遞給柳依煙。
結果,不需要手動組裝,兩片【神火之弓臂】和一截【神火之弓弝】這三個零部件在靠近到一定距離的時候,如同動畫片中的組合金剛一般,緩緩漂浮在空中,自動組合成一個新的道具,正是——【神火之弓臂】。
“形狀與首之神殿大門上的凹槽基本一致,看來就是它了。”金緋驚喜道。
“好!”往往接女神話者,必木垚也,“那咱們就繼續向腦袋神殿進發吧!”
第三次集體穿過“燃燒之路”,大家再次聚餐補充生命值——這時候,木垚就特別懷念“群補卷軸”之類的奇妙聖物——他總感覺,這一天時間啥也沒乾,光吃東西了。
這讓他想起當年去“雉州大學”看望好友的時候,在安定府待了二十五個小時,有二十三個小時都在吃吃吃,不停地吃喝……那種特殊的饕餮經歷,真是不想也罷。
邊走邊吃邊分神的,不只木垚一人。
金緋嚼著魚乾,不時回頭看一眼中間那幅浮雕,總感覺彈琴勇士是在催眠那顆“大桃子”。不過很快,她就搖搖頭,否定了那個自己都感覺有些可笑的想法。
哈哈,桃子怎麽可能會睡覺呢?肯定是我眼花了,要不就是最近小說寫多了,想象力太過豐富,我把自己都給催眠了吧……
十人一窩蜂似地走出心之神殿,金緋還專門回頭確認了一下“神殿後門”的樣子,的確和“正門”並無二致,就連上面用篆體書寫的【心之神殿】四個字,都是一模一樣。
孰正孰反,還真難斷定。
木垚跟在金緋身後不遠的地方,每次女神一回頭,都是他最幸福的時刻,盡管他知道女神不是在看自己,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小心臟在“砰砰”亂跳。
他期待著,又害怕和女神對上眼——這讓木垚再一次深刻地體會到,為什麽人類是一種矛盾的生物。
他期待與女神的眼神在無意中對視上的那一瞬間,那是一種甜蜜的共鳴;但是,他也怕視線交織的時刻,無話可說會很尷尬;他更害怕,被女神發現自己一直在偷偷看著她……
相對狹窄的路上,無法一字排開、肩並肩地走太多人,所以十個人分成了三個梯隊。
第一陣型是,女士優先走在前面的兩位大美女——金緋與葉靜。
隨行不遠的是第二波人,他們是由——代表英俊和勇氣的西特楠、美麗與智慧並存的柳依煙、意氣風發的黃星峰和帥氣逼人的吉提佳組成。
走在最後面的是——嬉皮笑臉的於哲、滿面紅潤的木垚、時尚陽光的藍曉丁和外冷內熱的紫冷輝。
木垚的臉是羞得漲紅,並非春風得意的紅。他其實更想走在第二梯隊裡,但是由於空間有限,那裡已無多余的立足之地,他隻好被動地聽著於哲和藍曉丁的談話。
“……可就這一發‘水之子彈’啊。你得好好珍惜,關鍵時候再使用,千萬別浪費咯。”於哲將一枚青色的小東西遞給藍曉丁。
“放心吧,我的技術你還不相信啊。”藍曉丁將東西收好,“就為了讓你的特殊彈藥發揮實力,我今天才專門換帶了左輪手槍。”
“哥哥們,是什麽好東西?有我和四哥的沒有啊?”紫冷輝湊近問道。
“咱仨都用不了,是槍手專用的特殊子彈……”於哲解釋道。
“槍手用的?三哥你又不是槍手?從哪兒來的子彈?而且是‘專用’子彈。”木垚既然看不到女神,就隻好把注意力放到兄弟們這邊。
“五級之前,我不是刷怪特別費勁嗎,就想著轉個槍手算了。”於哲笑道。
“還能轉變職業?”木垚好奇道。
“能啊,只要不突破到‘壹階’都可以自由轉換,難道你不知道嗎?”於哲吃驚地看著木垚。
木垚吃驚地看向大家,發現大家都表情一致地盯著自己,才知道孤陋寡聞的只有他一人。
真是太唐突,太尷尬了。
“算了,三哥你接著說吧。”木垚有些垂頭喪氣。
“後來,五級的時候有了小藍,我轉變職業的想法就動搖了;等到十級有了小紅之後,我就徹底愛上了現在的職業,就放棄做槍手了。”於哲笑道。
“哦……”木垚現在都很羨慕於哲的職業——十級就能自己鬥地主,現在更是可以搓麻、“打升級”了……呃,想得有些遠了。
“三哥,我們不要。就想知道,你給五哥的是個什麽好東西。”紫冷輝笑著問於哲,同時也打斷了木垚的遐想。
“咱們在黃色光柱裡頭打紅色老鼠人的時候,老五把它一槍爆頭了,大家還記得吧?”於哲問道。
木垚還在想“黃色光柱裡為什麽有紅色老鼠”,感覺那是很久遠的事情——就已聽到紫冷輝說“記得”。
“嗯,那就是這種子彈的威力。”於哲笑道。
“臥槽!這麽厲害?!”木垚終於捋清楚了前面的思路,想起了光膀子拿著火尖槍的紅鼠人是那麽難對付, 結果被藍曉丁一擊斃命,原來“輕松”的根源在這兒呢。
“這麽牛的子彈,你多給老五弄一些唄。就給一發,還當哥呢,這麽摳?”木垚繼續說道。
“你當這是爆米花啊?我多弄點兒?造價貴著呢,一兩銀子一個呐!”於哲驚叫道。
“我裡個去!這麽貴?”木垚縮脖怎舌,“一千個銅板,真舍得!三哥你是真有錢。”
“說啥錢不錢的,都是過眼雲煙,大家高興就好。”於哲笑道,“第一次打老鼠的時候,我做出來是為了讓小五試驗一下威力。現在感覺對戰火屬性的怪物,估計有特效,就又專門給他做了一枚。正好手裡有閑錢,我也不需要更新裝備。”
“三哥,你總說做一枚,做一枚,子彈是你自己親自做出來的?”木垚問道。
“我哪兒會造那玩意兒啊?是我的引路人……”於哲話說到一半,又被打斷。
“臥槽!”木垚今天可能沒刷牙,“你引路人還有這功能呢?咱們是在一個《乾坤世界》嗎?我這個是盜版的吧?”
“泥馬,不是一個版本,咱們能聯線啊?”於哲說道,“別一驚一乍的行不行?都快被你嚇死了,你回去多關心一下你的引路人吧,昂?你是不是一天天的,都不和人家交流啊?”
“我……好像還真是。”木垚慚愧道,“我一直以為她就會看漫畫呢。這次回去,明天好好問問她,到底看看她都隱藏了多少好東西。”
餅子曰:
左右相同休贅述,神火弓臂自動組。
心添井洞無所憂,首赴重路話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