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著自己右手骨劍的郭澤寬在無視他的骷髏群中砍殺著
“剛才什麽玩意飛天上去了,話說這些骷髏在往曹旭那邊走,什麽情況,臥槽?端木也沒了”說著,郭澤寬一劍砍掉面前骷髏的腦袋,然後望向曹旭和王希的位置
郭澤寬砍倒兩個面前擋路的骷髏,正想往曹旭和王希的方向趕去,卻被更多趕來的骷髏堵住去路
“可惡啊!”
此時,一個黑色的身影宛如發瘋的野牛一般,將所路上的骷髏兵通通撞的粉碎,隨後徑直衝向郭澤寬
郭澤寬一臉驚恐的看向衝過來的不明生物,害怕中下意識拿起骨劍就朝他砍去
“打住!”說話的正是帶上鬼面具的毌丘震,利用“蘊物”變成鬼怪樣貌,其通體黑色如煤炭一般,頭髮鮮紅,長有一對犄角,手肘長骨,眼睛碧綠的夜叉,身上還穿著盔甲
雖然毌丘震外貌和民間流傳的夜叉鬼如出一轍,但這只不過是一個依靠“蘊物”能力附著在身上的幻像而已,並沒有實體
“臥槽?你是…毌丘震?”郭澤寬舉著劍僵直在那裡,愣了一會才說出話
“啊,是我”說著毌丘震手冒金光,猛地轉身,一拳把面前衝向他的骷髏打的粉碎
“我這邊沒什麽事,骷髏貌似對我沒有什麽敵意,看來應該沒問題”郭澤寬和毌丘震背靠著背,攻擊著身前的骷髏
“不,有問題,他們可是太陰級別的人,你可能沒法理解”毌丘震慌張地說
“我本認為雖然會很麻煩,但一定會贏,這不僅比想象中的難對付,而且真的會死”
“現在我才明白,那兩個怪物也好,那隻狗也罷,即使我們加在一起,也很難保證獲勝,更別說幾個人就要面對一個了…”
“端木打剛才從天上不見的時候,我就來找你,恐怕他已經…”
“喂…你別說這種喪氣話啊…”郭澤寬嘴上說著,但是聲音還是在不停的顫抖
就在這時,骷髏兵之中走出一個身影,是剛剛解決完端木雙的木乃伊,瘦小的身體和長出青苔的泛黃繃帶,在骷髏群中顯得極其明顯
“還活著呢…不過那個小綠毛可就沒那麽幸運了”聲音沙啞的木乃伊說道
“媽的,到底還是來了…”毌丘震小聲說道
“那邊那個白毛子,我問你個問題”木乃伊不屑的瞟一眼面前緊張的郭澤寬
“你到底…”在強大的恐懼下,害怕的郭澤寬大叫的質問道,但話沒說完就被木乃伊打斷
“你姓郭對吧”
被木乃伊說中的郭澤寬不做聲,默認這個事實
“你老子是不是叫郭其雲”
“你認識我爸?”聽到去世父親的名字讓郭澤寬情緒非常激動
“你到底是誰…你怎麽認識的……”郭澤寬不停的問木乃伊各種問題,一旁的剛剛被木乃伊嚇傻的毌丘震面對情緒激動的郭澤寬也表現的詫異
“那可是太陰級別的,別太激進啊…”毌丘震小聲說還不停地攔著身旁的郭澤寬
“何止認識,老交情了,況且你老子也算是個英雄”
“不…在我眼裡他是個英雄,對你們來說他就是一個叛徒”
聽到木乃伊的話後,郭澤寬情緒逐漸低落,隨後猛地掙脫毌丘震的束縛,持著骨劍就刺過去
木乃伊只是不屑的轉身就躲過被憤怒衝昏頭腦的一擊
“廢物,一點戰鬥技巧都沒有”
隨後一腳將郭澤寬踹飛,然後在撞碎兩個骷髏兵後摔倒在地,骨劍也甩在身旁
“白毛!”毌丘震大叫,趁著木乃伊轉身的間隙一拳打上去
木乃伊並沒有躲閃,只是微微瞟他一眼,背後的繃帶中刹那間便長出許多根荊棘將毌丘震穿透
“啊!”被穿透毌丘震大叫,忍著劇痛快速掙脫荊棘,長滿尖刺的荊棘再一次劃過毌丘震的身體
身上被穿透出很多個窟窿的毌丘震捂著血肉模糊傷口,血液止不住的流出
木乃伊看著毌丘震奇怪的流血位置,瞬間明白他能力的奧秘
“你也知道不少東西啊…”木乃伊沙啞的聲音冷笑道
“不過現在沒工夫搭理你”說著,木乃伊一個轉身,指尖處的繃帶飛出一顆種子,仿佛子彈一般射進毌丘震的左臂
“啊…”受傷的毌丘震已經沒有過多的語言,只有捂著受傷的左臂痛苦大叫
還沒等毌丘震緩過疼痛,傷口處被射進的種子,突然生長起來,從種子變成樹苗,樹葉穿過毌丘震手掌的縫隙,從樹苗變成大樹,大樹的樹根覆蓋住他大半面身子,毌丘震不停掙扎無果後,在巨大的壓力下失去逐漸意識,暈倒在地
受到多重打擊下的郭澤寬還沒縷清思路,但還是撿起一旁的骨劍,奮力衝向背向他的木乃伊
“還是太傻了!”木乃伊背後沾滿鮮血的荊棘也衝過去,郭澤寬揮劍斬斷荊棘,但被砍短的荊棘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複原
只見迎面而來的荊棘無法避開,郭澤寬一咬牙一閉眼,硬生生荊棘穿透身體,荊棘的尖刺穿進肉體,撕裂感讓人無法忍受
雖然疼痛感甚至讓他握不住手中的骨劍,但最後還是刺進木乃伊的身體
“成功了!?”
正當成功傷到木乃伊的郭澤寬暗自竊喜著,木乃伊竟然主動收回荊棘,荊棘仿佛逆向生長一般回到繃帶中
回收途中,荊棘的尖刺再一次的穿透郭澤寬原本受傷的身體,在一聲慘叫中傷倒在地,本就握不住骨劍的右手更是失去控制,隻留著骨劍插在木乃伊的背後
被刺中的木乃伊仿佛沒事人一樣,轉過身來,拔出身後的骨劍
令人沒想到的是骨劍上竟不是暗紅的血液,而且逐漸擴散的青苔,背後繃帶下的傷口處也逐漸有嫩草長出,逐漸將傷口覆蓋
“你老子傳承下來的,只是這種拆東牆補西牆,還沒有進步的東西?真可悲”木乃伊在其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失落的語氣下,隨手把骨劍扔在地上
“你的前臂變成了一把骨質的劍鞘,劍鞘裡還儲存著一把骨劍,骨劍連接著你的手腕,然後你戰鬥的時候,右手握住左手,往出拉,最後牽扯出存在骨頭裡的骨劍”木乃伊望著受傷到站立不穩的郭澤寬失去左手的左臂處的空洞分析著
“你老子真是個…”木乃伊正用著不知什麽心情的語氣說著,但沒說完就被郭澤寬打斷
“閉嘴”郭澤寬用著最後的力氣,用著僅剩的右手揮出一拳打向木乃伊
木乃伊沒有躲閃,甚至也沒有用植物反擊或保護,只是結結實實的挨下這一拳
只見木乃伊並沒有惱火,但還是握住郭澤寬的脖子,雖然木乃伊的身材都不如郭澤寬高大健碩,但是還是輕松的將他舉過頭頂
渾身使不上半點力氣的郭澤寬奮力掙扎著木乃伊基本沒用力但還是足矣控制住他的手
“你是我舊…”剛說半句話的木乃伊仿佛想起什麽,便用更加憤怒的語氣重新開始一段話
“既然你這麽崇拜你的老子,那我就讓你去見他!”木乃伊用著憤怒又恐怖的語氣伴隨著沙啞的聲音說
被憋的滿臉通紅的郭澤寬即使喘不上氣也保持著凶狠的眼神,甚至面對要殺死自己的木乃伊沒有一點害怕
只見握住郭澤寬脖子的那隻手背上的繃帶裡, 逐漸長出一隻紅色的曼陀羅花,紅色曼陀羅散發出肉眼可見的黃色花粉,被想呼吸的郭澤寬吸入鼻中
“這是…”本就即將窒息失去意識的郭澤寬強行說出幾個字,更是在吸入奇怪的花粉後,眼前逐漸變黑
……
“哈…哈…”被舉在半空中的郭澤寬突然落地,面前本抓住他的木乃伊也消失不見,坐在地上的郭澤寬顧不得思考,只是大口呼吸空氣,緩解窒息帶來的感覺
反應過來事情有所不對的郭澤寬站起身來,看著附近的場景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原本在訓練場旁邊的樹林之中,卻變成一片鳥語花香的草原,身後還穿來小溪的潺潺流水聲
原本身處骷髏兵的重重包圍之中,卻突然變得空無一人
“我是死了?”郭澤寬半信半疑著,望向面前模草原,仿佛來到天堂一般,搞不懂狀況的郭澤寬正打量著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兒子”
突然,郭澤寬聽到一個聲音,一個讓他一輩子忘不掉的聲音,郭澤寬猛地轉過身去
他心中的猜想並沒有錯,身後的正是他的朝思暮想,視作最大精神支柱的父親——郭其雲
“爸?”郭澤寬逐漸從不可思議到熱淚盈眶
情緒激動的郭澤寬嘴裡說不清,道不明的思念,千言萬語最後隻化成一句話
“爸!我想你了!”
犧牲十三年的父親就在面前
父子兩人隻隔著一條清澈的小溪
“兒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