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范統的白酒量淺,因此他喝的是啤酒,席間被王大忠等人不停地輪番轟炸,弄得肚子脹得難受,於是他打算去廁所放個水,回來好繼續戰鬥。レ.♠思♥路♣客レ
“旺財兄,你先頂著,我去廁所放個水先!”
“老弟,你可得趕快回來啊!這些猴rì的喝酒實在太厲害了,我都有些遭不住了,現在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旺財和猴哥曾經有個過節,因此他罵人的時候,用詞頻率最高的就是“猴rì的”這三個字了。
王大忠這些“猴rì的”確實酒jīng考驗,酒量還真他媽的不是蓋的!一桌人使命進攻自己和旺財,縱然旺財海量,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啊!要不是今天帶著旺財來赴宴,自己早就被他們灌趴下了!
劉范統拍了拍旺財的腦袋,然後站起身朝包廂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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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包廂門口最近的小蔣搖晃著身子站起來替劉范統開門,但是卻對著牆壁擰了半天,嘴裡嘟囔道:“媽逼的,這門是怎麽回事?怎麽半天都打不開呢?!”
劉范統哭笑不得,這桌人當中,除了自己,恐怕大多都喝高了,王大忠等人雖然酒jīng考驗,但是和旺財拚酒,那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舉動。
剛走出包廂,劉范統一眼便看見了那個曾經讓自己心動的身影。吳桐雨正在抬頭看他們的包廂門牌號。
看到劉范統從包廂裡出來,吳桐雨愣了愣神,隨即驚喜地問道:“劉范統。你怎麽在這裡?!”
劉范統笑了笑道:“我在這裡吃飯啊!怎麽。看你的樣子好像在找人?”
吳桐雨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道:“你知道的,上午沈浩和我約好的,他說帶我去見他的父親。”
劉范統的心裡有些不舒服,故意笑著打趣道:“什麽時候的事情,你倆竟然發展到要見家長的程度了?”
吳桐雨紅著臉辯解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哪樣?”
“我想求他父親辦點事!”
“什麽事?”
“說了你也幫不上忙的,還是不說了,免得徒增煩惱。”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幫不上忙呢?”劉范統看著吳桐雨笑著說道,“沈浩今晚應該不會來悅來樓了。你恐怕見不到他父親。”
“不會來了?”吳桐雨看著劉范統很是疑惑地問道,“你怎麽知道?”
劉范統總不能說自己剛才已經把沈浩打跑了吧,而是笑著說道:“我猜的,不信你打個電話給他試試吧。”
吳桐雨將信將疑地掏出手機,然後撥通了沈浩的手機,卻聽見包廂裡面傳來歡快的手機鈴聲。
王大忠拿著手機搖搖晃晃地衝出包廂,看見劉范統還在門口,連忙討好地將手機遞到他面前道:“劉……劉少……您的手機響了!”
“這不是我的手機。”劉范統接過手機掛斷電話道,“這手機是沈浩的。”
吳桐雨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好奇地衝他問道:“沈浩的手機怎麽在你這裡呢?”
“呵呵。我先前遇到過他,他好像有事先走了。還把手機留給了我,叮囑我如果你來的話,讓我帶你去見他的父親。”
王大忠的腦袋雖然暈乎乎的,但是心裡卻清楚得很,哥,你就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了,這手機明明就是你勒索人家的,包廂裡的口袋裡還有好幾個呢!
“你認識沈浩的父親?”
王大忠聞言大著舌頭吹噓道:“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沈昆算什麽東西,市公安局季局長都和我們劉少都有交情!”
正在此時,一個滿含怒氣的yīn沉的聲音傳進劉范統的耳朵:“我算什麽東西?那你又算什麽東西?!”
循聲望去,劉范統看見走廊口站著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這人眉宇之間與沈浩隱隱有幾分相似,身上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此時此刻,他正滿臉yīn沉地盯著王大忠,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王大忠正要開口罵人,但是當看清楚罵自己的人是誰的時候,心裡頓時打了個寒顫,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渾身的酒也醒了。
“沈……沈局長……”
沈昆yīn沉著臉走到王大忠面前道:“你認識我?!”
王大忠反應還是挺快的,連忙搖了搖頭否認道:“不……不認識……”
“不認識?好,好得很!”沈昆看著王大忠冷笑一聲道,“王所長,我看你這個jǐng察也別想做了!”
王大忠連死的心思都有了,聽沈昆這句話的意思,不但要捋了自己所長的職務,還要扒了自己的jǐng服啊!
我去年買了塊表,王大忠暗罵了一聲,今天出門沒看黃歷,諸事不順啊,吹個牛皮竟然撞在沈局長的槍口上了!他媽的,都說喝酒誤事,此話不假啊!酒一上頭,嘴比棉褲腰還松,啥話不經大腦就往外吐!
這下老子完了,得罪了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自己準備收拾東西回家種田吧!王大忠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自己在地裡“鋤禾rì當午、汗滴禾下土”的淒慘畫面。
劉范統拍了拍王大忠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多大點的事兒啊?用得著像死了爹媽似的哭喪著臉?”
一聽這話,王大忠頓時長舒了一口氣,jīng氣神似乎都回來了,媽的,只要有劉少這句話,老子就不怵了!
沈昆看了劉范統一眼,不過什麽話都沒有,只是用手指點了點王大忠,yīn沉著臉準備離開。
劉范統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看來這位市公安局副局長根本沒把自己這樣的小魚小蝦放在眼裡啊!
沈昆作為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 自然不可能將劉范統放在眼裡。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怎麽可能與季局長有交情?王大忠簡直把牛皮吹到天上去了!
如果沈昆看見劉范統先前“橫掃**”的事跡,或許會是另一種態度,但是他因為臨時有事,這才剛剛到的悅來樓,自然沒有看見劉范統發威的情景。
“沈伯伯,請您留步。”
沈昆停下腳步,視線望著吳桐雨問道:“你有事?”
吳桐雨衝沈昆鞠了一躬道:“我叫吳桐雨,是沈浩的朋友,他叫我來找您的。有件事兒我想請您幫忙,是關於我父親吳長風的。”
沈昆的臉sè一瞬間黑得跟包公似的,他什麽話都沒說,而是扭過頭徑直往前面那處最豪華的包廂走去。
吳桐雨衝沈昆的背影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麽,只不過失望的表情卻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