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城管的戰鬥力
人體有沒有任、督二脈的問題,一直以來其實並未有一個定論,很多人為此爭論不休,現在劉范統用自己的親身體會證明了:人體是有任督二脈滴。
對於如何打通任督二脈,傳言和方法也是多種多樣。武俠的主角都是各有各的際遇,有的是吸收了別人的功力,有人則是被人狂扁了一頓,而劉范統呢,他則是吃了天庭一粒“跳跳糖”。
所以說啊,人品好才是真的好啊
劉范統打通了任督二脈,相當於擁有了源源不絕的內力,他現在可以用不著經常耗費寶貴的勒索經驗進行裝逼事業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內力和真正修煉內家功的高手比起來如何,但是憑借“不破金身”和一身內力輕輕松松擺平幾十上百個大漢應該易如反掌。
哪怕劉范統遇到了真正修煉內家功的高手,硬碰硬打鬥的話,雖說不能一招秒敵,但是他有自信,耗死對方簡直毫無鴨梨嘛。
“天庭的‘跳跳糖’是個好玩意,這東西對於習武者肯定大有幫助,等老子以後攢夠了點勒索經驗購買一瓶‘跳跳糖’,拿‘跳跳糖’去招攬天下高手替我賣命”
劉范統拿起了看,顯示6點過一刻了,吃一粒“跳跳糖”竟然吃了幾個時,劉范統簡直算得上古今第一人了。
站起身正準備出門,劉范統不經意間看到衣櫃鏡子裡的自己容光煥、神采奕奕,雙眼偶爾還閃爍著精光、似乎更加增添了幾分魅力和英氣。
“哇靠,鏡子裡的帥哥是老子嗎?”
劉范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鏡子裡的帥哥也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喜悅中又帶著煩惱,這下變得比以前更帥了,這可如何了得?
經過一粒“跳跳糖”的洗筋伐髓,劉范統的身上並沒有出現大多數所謂的黑臭類雜質,但是他卻明顯感覺到自己生了質的變化。
現在的劉范統,身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雖說他的體型沒有電視上那些健美先生的體型那麽誇張,但是他最向往的六塊腹肌已經成型,勻稱的肌肉讓劉范統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蘊含著巨大的力量,彷如有一種“一掌打出、無所不摧”的強大自信。
劉范統的膚色沒有往“白臉”的方向展,而是稍稍具有了陽剛美感的古銅色,這種膚色配上他勻稱的肌肉,簡直就是拖拉機中的戰鬥機、男人中的極品男啊
現在的劉范統簡直就是型男、氣質男、內涵帝的完美結合呀
“這下怎麽辦?”劉范統摸著臉頰顯得很苦惱,“本來就很帥了,這下更是帥得驚動黨,老爸老媽還認識我這個兒子不?”
忐忑不安地走出房門,劉范統卻現爸媽都還沒回家,他先把飯蒸到電飯煲裡,待會等他們回來直接炒菜就行了。
劉范統再次拿起《拳皇》躺倒了沙上,他覺得漫畫人物中的有些招式他應該能夠揮出來,他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不過他轉念想到家裡的空間太一放開手腳把家具砸得稀巴爛就劃不來了。
“晚上吃了飯去體育館運動運動……”
蔡琳回來的時候盯著劉范統看了好大一會,過了半響才說道:“兒子,我怎麽覺得你似乎變了好大一個樣?”
劉范統打著哈哈:“老媽,難道你沒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嗎?”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蔡琳讚同地點了點頭,“我們家出了一位高考狀元啊老媽今天乾事情勁兒特別足”
“梅花香自苦寒來,三年蟄伏磨一劍”劉范統臉上掛著笑容,“我能夠斬獲高考狀元,自然心情舒暢,容光煥,模樣有變。”
蔡琳看著劉范統疑惑不解地問道:“兒子,我現在現你其實挺有才的,可是為什麽三年來你常常交白卷,上課又不聽講呢?”
“媽,這個問題就不要深究了,我有自己的苦衷。你們不要老是把目光糾結於過去,應當將目光投放在現在或者將來……”
蔡琳笑了笑:“也是這麽個理兒,我先做飯了。”
快吃飯的時候,劉芒從菜市場回來,剛一進屋他就大聲抱怨道:“今天有記者來菜市場采訪我了真是的,弄得我連說都沒看好”
劉范統好奇地問道:“老爸,記者采訪你幹什麽?”
“他們問我是如何培養高考狀元的”劉芒看了劉范統一眼驚訝地說道:“咦,我怎麽覺得你子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劉范統摸了摸臉頰笑問道,“老爸,您是不是覺得我變得更帥了?”
劉芒白了劉范統一眼:“你子能不能別這麽沒個正形,我什麽都沒說,你就自己往自己臉上抹粉,難道你就不知道謙虛、低調一點?”
“……”
蔡琳提著菜刀從廚房裡走出來:“老劉,我覺得兒子變化不,好像確實是變帥了”
“不是變帥了,”劉范統糾正老**語病,“是更帥了”
劉芒瞪了劉范統一眼:“帥又怎麽樣?再帥還不是我老劉的種?”
“……”
劉芒這句話太犀利了,劉范統不得不敗下陣來。
“高考狀元也是我的兒子,為什麽就沒有記者采訪我呢?”蔡琳對記者采訪劉芒的事情很是不甘,“老劉,記者采訪你,你是怎麽回答的?”
“我能怎麽回答?”劉范統看著劉范統惡狠狠地說道,“這子從到大有什麽值得我們驕傲的?高中三年還學間諜玩‘潛伏’這三年來我們受了多少委屈,想起來他的所作所為我就覺得滿肚子氣”
劉范統額頭冒汗,高中三年交白卷,“潛伏”這個罪名是坐實了,雖說現在來了個一鳴驚人,但是卻始終彌補不了給父母帶來的委屈和傷害。
蔡琳衝劉芒淡淡地笑了笑:“老劉,你不要老是把目光糾結於過去,應當將目光投放在現在或者將來……”
這句話是劉范統之前對老媽說過的,他抬起頭看著老媽,老媽笑著衝他點了點頭,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心間被淡淡的幸福包裹。
劉芒沉吟了一會,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記者采訪我的時候,我看到王麻子臉上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心裡還是很爽快滴”
劉范統很無語,果然不愧是自己的老爸,他和自己一樣,心裡同樣有炫耀的意味啊他依然是個沒有脫離低級趣味的世俗之人呀
這就是所謂的“無知者無所畏”,劉芒可是不知道人家王麻子是大神,所以他看到經常以劉范統成績作為挖苦手段的王麻子吃癟,心頭自然舒暢異常。
劉范統在心裡暗歎一聲:“二郎神啊二郎神,你和我們這些世俗之人較什麽勁兒啊?”
吃飯的時候,劉范統接到了魏校長的電話。魏校長告訴他表彰和動員大會定於明天上午9點在學校的操場舉行,有不少重量級領導參加,領導點名要親自獎勵他,除了花城電視台,省電視台都要對大會進行全程采訪。
魏校長說趁著現在的風頭足,要全力造勢,擴大學校知名度,並且他讓劉范統明天提前一個時到他的辦公室進行演講彩排。
劉范統掛斷電話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個領導點名要獎勵我?他,搞些面子工程,弄虛作假”
劉芒看著劉范統笑了笑:“子,這是我國現在處於並將長期處於的基本國情啊”
劉范統聳了聳肩對此表示理解,吃完飯他把碗筷一放:“爸媽,你們慢慢吃,我要出去鍛煉身體了”
說完這句話,劉范統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運動裝,然後他揣著一本漫畫就出門了。
蔡琳看著劉芒若有所思地問道:“老劉,我怎麽總覺得兒子好像少拿了什麽東西似的?”
劉芒沉思了一會,突然猛地拍了一下額頭:“他出門的時候沒有拄拐杖”
“對對對……”
蔡琳連忙跑到陽台上朝樓下張望,她看見劉范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跑起來彷如一陣風似的,眨眼功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難道兒子的傷這麽快就痊愈了?”
蔡琳百思不得其解,劉芒則露出沉思的表情。
劉范統跑步向體育館進,這一段路程他始終處於高行進狀態,他控制著節奏和呼吸頻率,丹田之內的那股暖流綿綿不絕地輸送到他全身的每一處筋絡, 他臉不紅、心不跳,步履輕盈,奔跑如風
街上有些人以為劉范統是正在逃避追捕的“二指鉗工”,有些推著車賣東西的販看著跑起來不要命的劉范統則心裡打鼓。
劉范統停住腳步開玩笑地衝一個賣燒烤的販大喊了一聲:“黃二娃,你還愣著幹嘛?趕快跑啊,城管來了”
這句話一出,立馬激起千層浪,那販看著劉范統根本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街上其他販卻推著車奪路而逃。
“大家不要慌,我跟大家開玩笑的……”
盡管劉范統深表歉意、大聲解釋,但是沒有人聽他的,該跑的跑,該撤的撤,場面一時之間雞飛蛋打、混亂不堪。
曾經有一個饅頭引的血案,現在有劉范統一句玩笑引的混亂。天朝城管的戰鬥力由此可窺一斑。
此地不宜久留,劉范統轉過身子撒丫子奔跑,那度,博爾特恐怕都會望塵莫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