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吼叫:“麻雀不是凶手!那你說!誰是!”
荊晨定定看向眾,然後回應道:“先松開西爾。我跟大家一樣不知道,都只能說誰有嫌疑。”
似乎眾此時才回過神來,突然互相指控追責,激烈瞬間就是極點。
“你睡在他們旁邊!肯定是你殺的!”這是莘莨被指控。
“你提醒該睡覺了!別人都沒有那麽催促!肯定是你殺的!”這是簧吉斯被指控。
“那個黃皮曾說你倆在河裡殺害他!一定是你倆乾的!”
“睡覺時!別人一交頭接耳!你就叫人閉嘴快睡!一定是你!”
……
有多少海盜,就有多少指控。
凶手夜裡殺了十人啊!眾都被彼此嚇得不輕。
趁熟睡殺人,誰都不知覺,萬一死的要是自己呢,現在還活著就是莫大恐懼。
當中哪個人就是凶手!彼此中某個人是鬼!一種恐怖相伴感就像處在全都是刀子的包圍裡,全已戳進肌體了。眾激烈萬狀,眼神死死是一致都恨不得把每個人魂都給薅出來看。
同樣,有多少海盜,就有多少否認指控。
誰都不能知道、不能確定是誰,看每一個人都是凶手。
怪不得那晚夜裡有磨刀聲,早有人想殺人了。眾寒毛倒豎著,根根都要從肌表竄出來了。恨不得把指控自己的和指控對象的心都給挖出來看是什麽顏色。
他們刀都握著持續指控質責,全都是聲音,沒有人能停止。
荊晨希羽不禁後退保持距離,因睡樹上可以被排除掉,要突然死在此下,那真是冤了。又聽見說要挖心看是什麽顏色,這對海盜來說,簡直是種諷刺了。
“為什麽我們一定要認為殺人鬼在我們這邊人當中呢!”簧吉斯這麽喝聲,“就不能是在弗加倫那邊嗎?”
“放你#屁!”傑瑞已經松開西爾,朝簧吉斯大罵:“###……”
而西爾跑向莘莨這邊來,臉上都是髒泥,被所遭嚇得直顫。
“你們當中就不可能有誰想弗加倫不佔大頭嗎!”簧吉斯聲嘶力竭,可見他似乎真這麽認為的。
傑森遜一邊人全附和。
雙方刀刀對持,人數差別太大,傑瑞一方自然都被圍起來,誰也不讓著誰。
荊晨暗想,如果凶手屬於傑森遜一邊,肯定不少人也不是共犯,是絲毫不知情的,所以說凶手正顧忌著。
可是,他也看不出誰在心虛。
而要說阿比,那正跟他一樣鎮定著,可這屬於本身一向的印象,由於有攻擊傑森遜的行徑,也遭到了指控質疑,但只是被問一兩下而已,就被放過了。
不過,他在推理中沒有放過阿比。因為阿比若想做什麽,肯定要拉下兩方的不陌生面孔,很有可能挑起這不可解的事端。
希羽不禁道:“傑森遜收刀是好,很有預見。人要是還在,不至於發生這種事。”如果他和荊晨不是睡樹上,可能也已死了,要真這樣,倒還不如那胖子活著。
荊晨一言不發到屍體邊,手伸向死者傷口所在的脖頸,試著探尋什麽跡象。他始終沒忘記自己是刺客。
眾因他的舉動而暫時止息,注目看。
在對傷勢的探尋中,他發現脖子扭斷,腦海浮現畫面,而有一兩個手臂骨折,明顯是先驚醒,迅速被捂嘴,失敗的掙扎,被扭斷脖子。
再觀察好每個屍體的體格,向眾詢問睡覺時的具體位置,便有了數。
然後起身,胸有成竹地說道:“我可以縮小范圍。凶手十分敏捷,擁有強壯的力氣,還有一定的暗殺經驗……”
海盜盡管不了解荊晨,可在他的一番詳解說明下,信他說的。
而恰恰這裡熟悉的面孔基本全符合條件,除了莘莨。
他們集體意識到荊晨過去的不一般。
第一個開口的,就是簧吉斯,沉重嚴肅的語氣:“我有可能知道是誰了。但是我們先說好,這是在揪出該死的鬼,大家不要衝動。”
眾趕緊讓他快說。
“我們在河邊撈寶時,傑瑞邊的人,有好些個,刀被我們這邊人換成鈍的了。”
“什麽!”傑瑞幾人驚耳瞪目。傑森遜一邊也有多個不知這事。
“這有什麽,因為你們本來就都能注意到,”簧吉斯連忙繼續交代,“我們是覺得你們年輕氣盛、脾氣暴躁得很,可是你們還就是都沒注意到,直到現在我要是沒說,你還沒注意到,這是因為什麽呢?”
因為他們心都在財上,荊晨心裡想,視線在刀上都不會發覺到,當時傑森遜一邊的人端詳著刀,應該就是要辦這換刀事了,傑瑞那邊就傑瑞一人有看刀過。
傑瑞目齜欲裂,這邊五人都不肯相信解釋。“別說我們脾氣問題!你們偷換走我們刀,肯定是預謀!”
但這又跟凶手有什麽關系, 眾都是問。
簧吉斯回答說:“凶手殺人,當然要用利器,總不能用鈍的吧,所以,殺人時才發現是鈍的,就會去偷了。”
眾恍然點頭,幾乎理解清楚了。
簧吉斯繼續說完,是恨恨地說:“但對凶手來說,夜晚偷別人的刀用,是不妥當的。若借別人的刀用,理由是什麽呢,不是留下嫌疑嗎。所以得去拿包裹裡的。我們死了些人,他們被埋了,刀都被帶著呢。”
“凶手鈍刀換利刀後,連殺十人,有可能不放回去,可能沒換回來。”西爾道。終於抓住了完全清白的機會。
眾便按誰刀被換、誰換,再加上荊晨所言條件篩選,開始搜查這些人的刀,持公平公正起見,就算是傑瑞一邊也不例外。
但傑瑞死死盯著簧吉斯,這是感覺到了自己這邊置身在天大的陰謀中:“怪不得有人磨刀,原來你們偷偷換了刀!又想嫁禍我們人磨刀?你們為什麽會有鈍的刀?一早就準備好了!早就有預謀對我們!那麽偷從水裡撈出財寶部分的賊就是你!”
隨後,竟然在傑瑞五人中的一個那兒搜到了利刀!這把所有人給驚到愣。
荊晨極不相信,感覺荒繆。不是傑瑞和莉碧絲,不是伏加和吉普,而是剩下的一個。
傑瑞四人不敢置信。
此人自己也呆住了,然後被一群人死死按住,這才急到掙扎叫吼:“我不是凶手!你們搞錯了!我不是!放開我!放開我……”
簧吉斯無情地看著此人,道:“證據確鑿,還有什麽要說的!”手中刀抬起,就要處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