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龐大的土地,希羽受到很大的震撼,但迅速就接受了。隨後到了一處不大的山洞。“先休息要緊。”
荊晨也很困了,一進漆黑環境,眼皮都要合上了,直接躺下,十秒入睡。
不知沉沉睡了多久。
醒來後,篝火明亮,希羽在烤魚肉吃,香味四溢而來。遞給來足夠的份量。他是下了海,這洞靠近東海岸線,有狹窄洞道通過去後,處於隱蔽高處,要爬下去。
荊晨快吞速咽,見他也是如此,看來都一樣,為了盡快給自己身體補充所需。對此,希羽也是意外。
現在已接近黃昏了。
吃飽後,希羽希望明天太陽沒出來前再做離開,繼續睡覺休息要緊。他說:“從小我父親告訴我,大浪拍不死謹慎的人。”
“你父親是聰明的人。”荊晨讚同。
希羽將幾個人頭那麽大的硬殼果子遞了過來,讓他喝。
“喝?”
“對,用刀子剖出口子。”
荊晨深感驚奇新鮮,記得這是來到這,第一眼看到的樹,所結的果子。用刀剖開,裡面竟然是大量透明汁液,
喝下肚,是清香略甜的,嘴裡留下陣陣清爽,他甚喜悅,一下子愛上了這果子。
繼吃飽後,又喝足,荊晨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並說道:“我來的船上有我們那兒的種子,同樣也是你們沒見過、沒聽說過的,雖然被阿拉奪走了,有一天你們這裡是會吃到的。”
希羽說:“我期待那一天嘗嘗什麽味道。”
翌日,
天剛有亮意,
希羽把火熄滅,帶上吃的,帶著荊晨離開這處山洞,回昨天清晨待的製高點。
荊晨感覺精力充沛,一路上穿山行走,講說起來自己大海上的經歷,他覺得兩人可謂相像,
希羽自是感興趣,並教他亞特蘭的語言。
後,他們從製高點到平坦地面,騎牛向西沿山體繞向南方。
亞特蘭整個南半邊的土地上的連片茫茫群山呈U分布狀,在還未至中午時,往南到達了平地最深處,得繼續進入群山中了。
整個行路的過程中,可以看到肥沃的土地,平坦的地勢上,有海盜的出沒!以及海盜的活動屋所!不過,這對小心謹慎的兩人而言,完全不是問題。
荊晨跟著希羽到附近一處簡單木屋,有兩件毛茸茸的羊皮衣,給了他一件。
他端詳這羊皮衣,這可是兩件,非常精致,倒不像是出自於男人之手。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問,希羽說:“這是香蕙給我和她做的衣服,我們打小互相喜歡,這地方屬於我和她,現在一件給你穿了。
去山上會很冷。我去的是,對父親而言,重要的地方,東西應該在那裡。”
希羽把兩頭牛拴在欄裡,添水喂料,熟巧得很。荊晨不奇怪王子是個有故事的人,能說他聽得懂的語言,又能講出重名的楚國,見識非同一般。
他注意聽著其言,問:“原來你不知道你要找的父親的東西在哪裡嗎?”
希羽摘下一株花草,陶醉般地聞了聞,放在牛欄前,關好門,回應道:“我父親隻對我說過,東西放在他重要的地方,除此沒別的了。”
就是說真撻王給自己的兒子賣了關子,荊晨感覺有些費神,那東西既然這麽重要,現在兒子要找到,可王哪怕到死,對兒子還不直接告訴,記得王跟自己說話時,那確實不想兒子出事的。
荊晨然後跟著再次進入群山,是往東南方位去的。
一路上,對於自己以後,荊晨有了策略。
首先,回到秦國報仇是必須的,但要回去,必須用船,船還得不小,
可憑現在根本辦不到,因為來這的船被海盜開走了,如果用別的什麽船,自己也身無分文,最主要的是海盜與阿拉是一夥的,
其實,若能用暴秦的巨船,還得搞到很多東西,最好還得把徐福搞到手,並且得找很多人同路才行,不然憑兩個人只能死在大海上、駕馭不了暴秦的巨船,
所以要麽直接搞別的船,要麽搞錢,後者是最穩最好的,有了錢,合理正當的擁有艘大船,不那麽大,夠用的就行,然後是下一步。
荊晨向希羽說起自己的想法。
“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希羽驚訝地說,“亞特蘭四面都是茫茫大海,只有西南方向,帆船大約四五天吧,可以到達其它的土地國度,肆虐在我土地上的這些海盜,就是從這個方向來的。
你要用錢解決缺船問題的話,那你得要龐大數目了,你打算怎麽賺取那麽多錢?而且,你短時間內絕對辦不到,語言不通方面也是個問題,難度極大。”
荊晨點了點頭, 堅定地說:“我並不想用強取豪奪的方式去解決問題,否則跟那些該死的海盜,有什麽區別。”
希羽表示非常讚同此舉,並說:“所以這也是我此刻找父親東西的原因。”
“原因?”
“沒錯。”希羽說,“我是王子,我知道父親一直有個秘密,雖然從來不跟我說,但我畢竟是兒子,我了解到那是藏不知道在何處的寶藏,我想,這是父親給我留下的,
後來父親告訴我,這是亞特蘭的王、爺父子相傳下來的秘密,別人都不知道,他認為我年紀尚小,不該接觸秘密,
當那天父親跟你交流後,告訴我,具體位置藏在一張圖上,放在他重要的地方。
要說買大船的話,我想那寶藏分出一點,就夠買了,父親如此看重這東西,那財富不會低,何況……”
說到這裡,他衝躍過一處兩米寬的巨石間隔,到了另一片山上。荊晨輕松地跟過去,聽得他繼續前行說:
“何況亞特蘭很久以前便有海上貿易了,財富是逐漸積累的,但亞特蘭的財富經過海盜掠奪,又已被阿拉掌握,如今我也身無分文,
但父親有我方所說的那張地圖,只要找到它,我就可以有大量財富。
當我有了地圖上的財富,我就可以做很多的事,乃至複興我父正統,推翻那逆賊阿拉。”
荊晨有心支持,為他高興,只是奇怪他的父親為何不告訴藏寶地圖具體放在哪裡,
只是說放在重要的地方,這也太籠統了,似乎還有不想他知道、不想他接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