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航向是北,不到兩天回到那處島嶼群。
停在子島岸邊,荊晨在船舷欄杆邊,岸上傑羅和達西等看到了他。
當前,弗加倫臥床,不便出房間,讓巴德代為傳令辦事,也讓瓦莫斯代為跑腿。
這數天以來,這兒島嶼群上仍然沒有發現島兵,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樣。巴德按海王意思,派了一些人偽裝海島民去獲悉余島動作。
結果發現,余島並不知弗加倫攻佔島的事已經進行。
海王的判斷是:這些島故意如此,佯裝不知道,等攻島時來個痛擊。
荊晨想辦法聯絡余島,因為事實就是不知道,甲板看海深思數時辰後,巴德忽來通知他隨一百海盜兵去攻佔一座島。
看著這位絡腮胡,卻有濃鬱鐵血感、鐵鏽味。說起巴德,在弗加倫還沒成海王、只是個海盜時就跟隨著,已二十多年了,標準的國字臉,鼻子端正飽滿,鼻挺而直,整個人身軀硬感十足。
荊晨暗推斷弗加倫是用海盜兵去試試看。果然,巴德向海盜們講清楚此行凶險,目的就是試探余島。
但很多表示不願去的聲音。
“如果你們死了,”巴德聲音洪亮,“你們妻兒將升為各自島上的族類裡最大。”
不一會兒,一百多名敢死隊有了。
不過,在知道到荊晨也要去,半數都驚表退縮。因為據說有他在的攻佔隊,己方都是死最多,安敢同隊。
巴德迫於無奈加大了獎賞。
荊晨對於此行之凶險,還讓自己去的決定,感覺是被特別考慮重用的。
到下一座島後,海盜們不多久就拿下了。
海盜們疑惑——島哪裡知道攻佔的事!
弗加倫卻是仍然肯定自己的判斷:余島聯抗,佯裝不知,予以痛擊。
結果下一個島仍是如往常那樣攻佔掉。
弗加倫同樣還是肯定自己判斷。
但繼續再下一處要攻的島不一般,弗加倫經巴德之口宣布將攻打拉瓦島。
這是西方位反抗將非常激烈之一的島土。這麽說,事實攻佔之事沒被余島知道,便可能就此而被余島獲悉,可見必須拿下。
甲板上荊晨看到幾艘小帆船回來,那是初入海盜不久的船員打扮島民去摸底的。
主船新海盜面孔,他全記得清楚,但這些身影並沒見過。
執行重事,卻不是主船上的海盜,可想而知弗加倫得多慎密。
這些回來的海盜,仍是說島並不知道海盜攻佔的事,該幹嘛幹嘛,一點緊張警覺的氣氛都沒有。
接著,巴德又找到了荊晨。吩咐他和蘭特一起去拉瓦島探情況是否屬實。
被堪此重任,荊晨受寵若驚下,可不覺得這是可逃跑的機會,在乘小帆船去拉瓦島的路上心想,跟西爾說的那些話不能食言,又不清楚余島實力,加上海盜勢態太籠罩,若是逃走便屬盲目。
陽光明亮,照得海水波光粼粼。蘭特滿頭髒辮髮型,使得看起來真像是個哪裡土著島民,氣質沒有海盜之樣,疑惑不解道:“海王為什麽吩咐你去呢?”
荊晨看船上只有魚叉和長矛,道:“因為我看起來不像海盜,是黃種人,同時又有能力,還有許多因素更能瞞過去。”
蘭特表示很榮幸和他一起做事。
荊晨不禁好奇,問:“你又是為何加入海盜呢?”
蘭特三角形臉上紅光溢面,精神十足,顯是覺無比光榮,道:“我以海王為尊!我全家,我的血脈,子孫無窮,千秋百代。”
這也是海盜們共同憧憬。
指方和去目標島路線圖在蘭特手裡,許久後,拉瓦島在視野中出現,兩件物品被扔海裡。
荊晨觀看,拉瓦是也是島嶼群,是一個主島,有三個副島,怪不得說是西方位反抗將非常激烈之一的島土。
最終他和蘭特在主島岸上被一些島民盯著看。他們眼神裡並沒有敵意發現,對海盜蘭特來說,似乎說明確實並不知道許多島已被攻佔,還以為是一如既往的平和時期,有的只不過是海盜肆虐的大環境下仍然對來人的警惕。
不是敵意。
誰會覺得被認為該死的海盜傻到兩人來重量級島上找死。
但魚叉持續指對著他倆。
一些強壯的身影過來,是島主帶一些島兵。
荊晨打量島主,四五十歲模樣,對方也打量著他。便上前幾步作揖:“我們從努阿圖一路北逃,遇到別島聽從指引到了這裡,還請給我們吃的喝的,告訴我們怎麽抵達亞特蘭。”
島民用魚叉指停他,不可往前再一步。
島主揮了揮手示意島民放下武器,說道:“我從沒有聽說過有黃皮膚的海盜。”
島民謹遵島主,都放下兵器。
本以為要多費口舌,如此容易,荊晨和蘭特都有些錯愕。不禁都是想,這裡果然還沒知道海盜攻佔島之事啊?
“我聽聞海獸競技場被人大鬧一番,還有位殺死鯊魚的黃皮膚鬥士,看來就是你了。”
島主表示歡迎,並吩咐人提供吃喝及整些食物儲備讓帶上,再請他倆往島深處歇息歇息。
路上,島主繼續熱情,道:“你這楚王國人為什麽會淪落到努阿圖競技場,還有這位小同伴。”
荊晨說道:“不瞞您說,我不是楚王國人, www.uukanshu.net 但我跟他們都一樣來自遙遠土地,大船在亞特蘭,我想回故土。”
說著,看見島上有一座高石質塔建築。那感覺跟亞特蘭的哨望塔很像。
島主點點頭道:“我會讓人給你製作一副地圖,你按上面路線慢慢航行就行了。”
荊晨和蘭特都表示感激。
他倆一路上所見島民,確實都是該幹什麽幹什麽,從老到少,日常生活,往複尋常,沒有感覺到一丁點打仗的氣氛。
蘭特不禁奇怪,到了一間木屋,島主等離開,便道:“難道那些逃走的島兵,真在海上遇到別的海盜或遭什麽事了?”
荊晨道:“應該就是吧。”
不一會兒,他倆吃東西,一邊持續觀察拉瓦島。就連島兵都是歡聲笑語,一樣沒有緊張感。
飯後,荊晨從窗戶觀望不遠處高塔,心甚好奇。
蘭特這時道:“那是火煙塔。若有什麽情況,會用燒煙的方法快速通知到副島,副島上也有,所以才不小覷拉瓦。”
荊晨心中泛起五味雜陳,想到了哨望塔,又聯想到希羽兄弟。
此刻是下午。有個人路過木屋,腳步不停,頭轉過來看他倆。荊晨注意到蘭特與其目光交接了一下什麽。
人走遠後,又向海岸邊方向去。
蘭特忽道:“我倆來這裡,不止是觀察拉瓦島有沒有知道我們海盜攻佔眾島之事,弗加倫通過我們再看一下是否與之前所派觀察到的一致。還有個目的,是要毀掉高塔的通信往來。”
荊晨驚道:“莫非今晚就進攻?”
蘭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