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來只有一件事做。你得到寶藏的目的,還是殺死弗加倫吧。”荊晨道。
“沒錯,主要是這樣。我一定要得到寶藏。”西爾道。
這聽起來,同樣要殺弗加倫的希羽,兩人真是冤家路窄。
西爾活成了可以隨便說想殺弗加倫。但希羽卻不能說出,總要處處提防。
眾海盜那邊整裝下山,去整扔出通風洞的寶藏。同時爭議不停。
傑森遜既已如此,對傑瑞一方是絕好。
傑森遜手下群龍無首,但並不算阿比的帳。
他們顯然還是為財寶瓜分的問題,沒有佔大頭的了,當然要重新規劃。
所有海盜帶著刀,向山下快走。
荊晨希羽在最後頭互相交流了下眼神,果然阿比解決傑森遜後,雖然在眾那印象、形象不錯,然並沒有佔據主導地位,仍然是大家要做主。
還是晚霞,眾人到了山下,繞向通風洞那一面。
山下平地植被稀疏。
到了山崖地形內時,忽一具身材修長的稀巴爛屍體出現。
眾過去,驚認出這是佐尤斯!
醫生人怎麽死在這裡?
看起來是摔死的!
眾抬頭。
看清楚後,最高處那位置,距離寶藏所在的洞外不怎麽遠。
“肯定是狼群!聞到血腥氣味,悄悄包圍了他,然後他逃跑,不得不失足墜落下來啊!”
眾痛心。沒了醫生,在島上環境裡要是有什麽意外,那就遭了。
荊晨看著摔得慘不忍睹的屍體,問說:“這裡的狼隻殺人,不吃人嗎?”
眾倒被提醒到了。既然狼來了,為何醫生屍體到現在還是摔死後的模樣,山巔洞外四屍體也都完整呢,但倒沒注意十三具殘屍情況。
“肯定是傑森遜殺死的。”阿比忽然說出驚言。
眾難以置信。
這怎麽可能?
“若無醫生,對他最有利,”阿比說,“對我們不利的,對他最有利,因為他要控制我們。沒了醫生,我們只能依賴他。他的生存能力,你們都親口說過無人可及。”
眾恍然點頭,有道理!傑森遜乾的!就是這樣!
荊晨卻不這麽認為。傑森遜要殺佐尤斯,那就是在大夥進洞裡那時段,他相信傑森遜論到佐尤斯所說的話,還有,傑森遜的好脾氣叔叔原則,不應該就這麽打破的吧。他肯定是阿比殺死了佐尤斯的,是妨礙到了阿比,醫生又個是忠實的印象。
他心中揣思:別小看阿拉之子年輕,卻有非一般的危機感,真像阿拉,有其父必有其子,不能跟之有交匯了,現在其是已殺兩人了,「當大家面」對付海王都敢。
佐尤斯的屍體,被挪在一處石旁躺著。
眾繼續上路。
莘莨是最後起身走的,蹲在屍體旁告別,手抬在面部,盡量幫合上眼睛,前方簧吉斯回頭道:“莘莨,別傷感了。”
荊晨和希羽仍然在最後頭,莉碧絲過來。
荊晨見是向自己說話,她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你倆藏了些寶藏。”
希羽急驚,頓作無此事道:“我知道你是在嚇唬,我們可沒做什麽,我們反而看到你藏了寶,你還同樣揣測嚇唬我們?”
能做弗加倫助理,顯然是不簡單的,莉碧絲並沒有自證。荊晨說道:“如果你真認為自己想的很正確,難道別人會承認嗎?”
莉碧絲是風平浪靜,就好像正有弗加倫在鎮著一樣,道:“我看到你倆回來。”
希羽心神頓不寧。荊晨就沒有被動容,繼續洞裡被中斷的問話:“你見過叫做李茹雲的女子嗎?你知道我想知道。我們藏不藏什麽,你來跟我們說話,總得誠意要有吧。然後,你還能相信我們的話嗎?”
莉碧絲似乎很吃驚他的應對,顯然她見識很豐富,不一會兒就帶著貶嘲道:“我見過,她被帶往加勒比,哀求我們放過她和那些孩童。”
荊晨聲音低沉:“你們把她怎麽了?”
莉碧絲身為成熟女子,知道他問什麽,道:“她非常高貴,在我的海王派船去加勒比的那次是極其貴重的物品,沒人真敢怎麽著她,但到了加勒比後會怎樣,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物品?”荊晨雙眼射出冷電,還看到莉碧絲眼裡自以為自己的高貴。
“我余光剛好看到你倆回來,你倆拿著自己帶的包裹,開始我沒在意這個,後來,你們埋屍體,是去觀察了一遍吧。”莉碧絲藍瞳帶著笑意,紅頭髮的鮮豔給人詭譎的味道。
希羽冷著眸:“你想怎樣?”
“看情況,我會跟你們說的。”說完她就走開了,完全是利她自己的感覺。
“怎麽辦?”希羽問。
“放心,她不會對別人說的,”荊晨道,“如果會的話,那就不會只是她自己來跟我們講了。”
“這女人一定沒好下場,我巴不得她早死。”
“沒辦法了,傑森遜已死,我倆大概只能站在傑瑞一邊了。”
眾海盜都走得很快, 還在持續爭執瓜分的問題。有些人身上除了早前地上撿的財寶,手裡也有在洞寶藏裡拿出來的。
荊晨到莘莨旁邊,語氣有請教的味道:“你怎麽理解奪財者必被所奪?”
莘莨年大,很驚訝這話,目光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下,說:“這是你能說出來的?”
荊晨實話道:“布裡老船長說的。”
莘莨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這才合理。走了不一會兒,然後才說道:“小夥計,得了財寶的,終必成財寶。”
荊晨確定感覺沒錯,這位鑒定財寶的老手很有故事,便說道:“我覺得我倆合得來。”
莘莨笑笑,很有自嘲的說:“雖然我一生閱寶無數,可到如今也沒發財,你不怕被我傳染?”
荊晨搖搖頭,道:“今豈非昔之比。”
莘莨額頭三兩皺紋波動著,不禁道:“是啊,今的寶藏何其之多啊。可現在,有的看沒得吃。”似乎是可惜自己沒抓緊時間從洞裡帶一些出來,他有懊惱、羨慕,甚至是悲觀地說:“你看我的三根手指,不比五根抓得多啊。”
荊晨皺眉,也感到驚訝,幹什麽這些海盜裡年紀大的,說話都甚悲觀,總讓人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他問道:“你知道這島這寶藏有什麽故事嗎?我看你又比別人更多的知道寶藏之主悍撻。”
每一個金銀珠寶當然都有來歷,以及那寶藏山、這死亡島,曾經都有過故事。
莘莨又露出對他的驚訝,還有些不解他這年輕夥計似的波瀾,深深道:“無人想知道故事。而你,卻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