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總是逮到機會就說話:“你行不行啊,佐尤斯!什麽都治不好,你來跟沒來有什麽區別啊。”
佐尤斯像遭搶劫一樣急道:“那些小東西的毒,你把你一百輩祖宗都叫過來也沒用啊。”
“小麻雀,”傑森遜向西爾開口,“閉上你的鳥嘴!否則我讓你隻兩個鼻孔出氣了。”
眾人樂趣地笑了起來。
“麻雀要是不說話,那就不叫麻雀了。”
“是的,那他就要更煩人了。”
荊晨看著西爾一向嘴不得利的悶聲模樣,再又看了看阿比未有一語的身影,小聲對希羽說:“現在阿比也只能分到小頭,但是他缺錢嗎?”
希羽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回話:“阿拉已為統治地位,按理說,對錢財確實沒有心動才對,除非想要擴張土地,正如弗加倫佔過許多島嶼,又將爪子伸虐我土。”
“阿拉原來的身份位置特殊,也許在阿比那裡,知道寶藏是非常豐富,才一心定要跟著來,”荊晨道,“但是,他到斐拉來,除了是對地圖到你手而進行有追蹤判斷,我覺得包藏著對你的殺意。”
希羽點點頭說:“他敢殺我,海盜們就會殺他。他可打不過我們兩個,無論吃飯還是拉屎撒尿,我倆總要一起走。”
荊晨也點點頭。
在前進一個時辰後,大家又開始休息。以大家的陣容,前進確實不困難,又確實不容易。綠意遞減的重重山脈還遠著,一眼看去到火山那還得幾天路程,
主要腳下起伏地勢的高坡度,太影響前行了,對腳脖子是折磨。
在到了傍晚時中途休息了幾次。有人發出了靈魂拷問:“這裡地勢那麽不平坦,悍撻是怎麽把寶藏放在那裡的?”
是莉碧絲問的,眾人都沒注意到,此行竟然還有個費解的問題存在。他們統一看向傑森遜。
海王正注目視線盡頭的火山,回應:“悍撻人本就古怪,他媽媽生下他時應該就知道了,因為他能把一座城堡的每塊石頭,一塊塊都搬到山頂上去,什麽事乾不出來。也只有這樣,人們才更不會以為這島有寶藏。”
眾人裡一片恍然大悟,點頭稱是,藏寶藏寶,不然怎麽就叫“藏”呢。
“他是怎麽死的?”荊晨替希羽問,自己其實並不太感興趣。
不過,傑森遜等並沒有回他話,只是莘莨說:“他是海王,你以為他還能怎麽死。是自己作死的,誰讓他摳門到如同沒有牙縫。”
“就是這樣?”荊晨感覺這是滑稽的,怎麽說也是那個時候雄偉的王了吧。但眾人正是因為這個情緒,而不想具體說怎麽死的,顯然摳門對他們來說是犯大忌的,尤其是領頭地位者。
眾人然後繼續前行。
到了夜晚。
架起篝火許多,進食。支開帳篷並做防蟲,睡覺。
帳篷是組合的類型,十幾二十人擠擠睡一起,共好幾個。
傑森遜安排人手輪流值班,防止狼群或別的動物咬人,否則可能驚醒時發現帳篷裡有一群色彩鮮豔的蛇。他嚴肅命令:“看守好了!誰也別受傷!不要出現任何傷亡!否則失職者,就別得到丁點財寶!”
荊晨希羽對視一眼,絕對可以放心的。
當又到天亮。
大夥快忙收拾,繼續上路。
在近中午時,綠意遞減的重重山脈地段還有很大路程呢。
全累得不得不停下揉腳脖子。
“他奶奶的!”簧吉斯罵嚷,“那老海王把寶藏放這麽深,是有整個大山那麽龐多嗎?”說完看向希羽,撒威起來:“要他奶奶是空的,你就留那兒吧。”
希羽不計較,畢竟眼下跟一群海盜做同伴:“我爺爺留給我和父親的財寶,不會空的,隻可能是多少的問題。”
也許見他是和聲說話,覺得好欺負,靡斯也說:“我們費盡心思去那裡,要是白忙活一場,你得賠償我們。”
“這是什麽道理。”荊晨心下不滿。
水手傑瑞又突然開口:“你倆會不會一開始就給了假地圖?”
眾人正舒展筋骨,也全都望向他倆。荊晨和希羽同時說:“圖是真的!”然後,有猜疑竄進腦袋,他倆齊望西爾,心想:這家夥會不會帶假路?然後來個誣陷,製造我倆印象不好,致使我倆不利?
西爾反投來目光,露出了笑意,仿佛知道所想。
眾人思索了會兒,倒不懷疑寶藏真假,只是放不下寶藏是空的這種想法。然後多人埋怨起來,尋寶激情度銳減,尤其希羽回應了一句話:“就算是空的!也是你們誰搬空的!”這不說不打緊,一說出來,先是頓然死寂無聲。
話說西爾出城堡監牢那天,到第二天出發,這段時間內,會不會有可能已有誰安排人手到這了呢。
於是西爾跟他倆同成了質問對象。
西爾頓急得像遭搶劫:“沒有!絕對沒有那回事!我幫他倆搶到地圖!沒有跟任何人說!除了他倆和海王!”說到這裡,一向桀驁的他慌似地請求眾人:“不要用你們那質疑的眼神看著我好嗎?”
弗加倫那邊傑瑞堅決地說:“你要是說謊,那要是空的,你就留在那兒彌補我們遺憾吧!”
簧吉斯看著荊晨希羽, 說:“要是空的,這倆人一樣得留在那!三個,都得留下!”
說著,他們覺得好像漏了誰,看向了阿比。醫生佐尤斯奇怪:“我感覺不對,這家夥好像也沒什麽作用,為什麽會在這裡呢?”他們都忘了阿比上船的理由了,一直都一聲不吭,屬鬼一樣,要是人不見了,都不會發覺。
於是四個人都被拽到眾人中間,被所有人盯著看。
除荊晨外,仨心虛得狠,慌怕懷疑上弗加倫沒來。
靡斯如臨大敵:“我也奇怪得很,這麽重大的事,弗加倫真可能玩到醉生夢死嗎?聽說一向少飲酒不醉,突然醉了,看起來在所難免,可是,這不符合弗加倫給我們的印象吧。”
伏加與吉普也被些目光所視了,倆也只能死死咬牙堅定上船時的說法。
荊晨希羽按早先預說好的,死死否認不利自己的說法。
眼神冷冽的傑瑞道:“弗加倫確實從來沒有那麽醉過,我老奇怪著呢。”
盯著火山方向看的海王忽然轉過身說話:“都給我停下!你們這些懶驢,人都沒到那裡,都胡想什麽!我們是有規矩的海盜!藏寶地圖再怎麽說也是經過別人周轉,難道不該分嗎?”
荊晨四個如釋重負,沒想到海王竟然說如此的話。當然,也不認為是想幫忙,應該只是為了維護所謂的規矩而已,說到底,還是為了海盜、為了自己吧。
海王如此發話,大家也只能順從。只有些個,仍然凝視著他們四人一會兒。
休息到午飯吃完後,就都繼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