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大家都期待海王怎麽回應。
傑森遜轉了起來,兩隻手一點也不松。西爾雙手不穩,胡亂抓摸,然後仍然保持托腦袋掐腰的姿勢。
荊晨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希羽隨後笑。
傑森遜帶著西爾轉了一會兒,雙手變換為各抓住西爾兩腿,頭從兩腿中間出來,如此繼續轉圈直接成甩了,像是自動轉動的拉磨。
別看傑森遜胖,可是一點都不帶喘的。其模樣的體格,西爾像個小雞仔一樣任由擺玩。
在爆笑聲下,西爾口吐白沫翻白眼,停下來時,中午吃的都吐了出來,但頭被傑森遜搭在甲板欄杆上,吐在海裡,海風直吹。
然後被扔在了甲板上,暈得還沒緩過來。
人們搖搖頭,就這還想當海王呢,下輩子吧,也沒可能哦。
傑森遜噸位太份量,只要走起路來,腳下船板就有很沉的震動聲,他向眾人說話:“我們大概要一天就能抵達那座島,不會超過以托爾斯的努阿圖王國位置的正北直向線。”
海王對船在行駛中速度情況的估計是非常精準的,出海無數,論經驗,無人可比擬,大家都不煩惱,聽就行了。
“托爾斯是誰?”荊晨問希羽。海盜們說自己語言時,有希羽給他翻譯。
“也是五海王之一,我聽說努阿圖是其王國,在斐拉正西方向。若從斐拉出發,就這船一天內就能到。”希羽聽說過那兒但沒去過,行程時間是推算出來的。那地方可是正兒八經的王國,一位海王的王國。
“在西邊……”荊晨的關注點不是海盜王國,“那楚王國更遠在西西邊了。”
“還要更遠,是西西西西邊,”希羽說,“從努阿圖出海向西,還得有王國,再西,還得有,再西,還有。在我的認識裡,往西,楚王國一向是最遠的,不過,自打你來了,就成你那兒了。”
“有地圖嗎?”
“沒有。我是從父親口裡,還有去過新夕嵐了解到的。曾經去過楚王國的不是我,而是我父親身邊仆從翻譯。”
荊晨想起來真撻的翻譯,現在不知道有沒有被阿拉所用,若需再到亞特蘭,可能得想想辦法用到。
“那現在看,海盜勢力真就遍布海域,那麽你要對付阿拉,難度等於舉起整片海洋了。”
“唉!”希羽傷透了腦筋,但表示不會退縮。
“你不如得了財寶,跟我回我故土,到時候我推翻了暴秦,我派大軍,乘許多船,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希羽聞言感動,說:“謝謝你的好意,我們且先管財寶,其它事之後再言吧。”
傑森遜那邊對眾說了許多話,這時年紀大的海盜莘莨開口,揭示起來:“我們海盜去取財寶,現在我們當中卻有幾個陌生人,那島和寶藏肯定是來自於這幾人的。他們幾個中有一個是亞特蘭人真撻之子。”
這把希羽驚得站直了。
海盜們都看向他,反應有很多不同,相同的是似想起什麽便內心掀起滔天巨浪,另一邊一個人待著的阿比在傑森遜旁不遠處。
希羽否認:“你們看錯人了。我是個海盜。”
“如果你是海盜,”莘莨說,“那你早身首異處了,小毛孩。還記得,小時候被坑過的事情嗎?”說到這裡,他額頭三兩皺紋笑得抬起:“一件衣服都不剩下,我可是發了一筆財,那是我人生的一個巔峰了。”
荊晨只見希羽的身影竄了過去揪住莘莨衣領:“原來是你個老家夥!你把我坑得多慘你知道嗎!?”
周圍人立刻擔心到變色,就要過去拉開。
莘莨手勢製止大夥不用過來拉,抓住希羽的手道:“年輕人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我成奴隸差點出不來了!都怪你個老王八!我身邊那幾個仆從至今都沒再見到!”
“但是你的錢,後來又被別人偷走了部分,剩下的我很快花光了。我還用了些打點奴隸主對你好。而且,我那運氣並不能叫好,後來我也很慘,還少了兩根手指。都過去了,年輕人,永遠記得不要記仇,我懂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不再年輕了。”莘莨抓住希羽的手確實只是三根。
希羽怒色消減,手漸漸松開。
大家松了口氣,傑瑞向希羽道:“這就對了。他可是鑒定財寶的老手、活化石,年紀大了,一受激烈刺激,就可能會癱倒,你要是把他怎麽了,那大家可都沒得保障了,上哪再找個。”
西爾又已清醒了,坐起來,人腦袋裡還在犯著惡心。
“各位!”一直沉聲的阿比終於開口,“寶藏是我亞特蘭的財富,有你們一起去,到時誰都會富有,大家既同心同意在一條船上,這便是同生共死了,在這面前,我們確實不分彼此啊。”
人們點了點頭,紛紛出言附和。
一位發絲卷亂,叫做俄爾斯的說:“既然人是亞特蘭王真撻之子, www.uukanshu.net 我們可是都知道一個人,曾經那位噩夢,他的爺爺,老海盜王——悍撻。”
說到這個名字,一提到這個人,大夥的表情瞬間變成置身在地震中一樣。
還能聽到一些人緊張猛吸涼氣的聲音。
對亞特蘭真撻已死,除了弗加倫的手下外,還均都不知道。真撻之父——悍撻,所有海盜如雷貫耳。
荊晨震驚又意外,雖然海盜不跟自己說話時,不說自己能聽懂的語言,但海盜王和父親之詞,已經從希羽口裡知道他們的言語怎麽叫,而爺爺就是父親重複兩遍。一早就覺得他爺爺了不起了,但沒了興趣,沒想到竟然是位海盜,而且是海盜王?希羽臉上果然也是意外到了極點,顯是一點都不知道。
那莘莨道:“所以,這財寶肯定跟他的爺爺那老海盜王有關。”他在說話時,神色忽沉到了底,仿佛一個巨大的形象正瞪著眼看他。
“有什麽不敢說的。”靡斯接過話,在海盜地位上,他是個小海盜,說道:“除了海王佔大頭,其它都是均分。”
關於這一點,並沒有海盜表示異議,並無半點不樂意的神色。
希羽道:“那是我爺爺傳於我之物,我和海王當然都佔大頭。”
“嘿嘿,”西爾拍了拍自己後腦開口,向他說:“我甭管你爺爺是什麽海王,總之寶藏最初就不是他的,不然為什麽不是在你亞特蘭土地上,還得你去找去取,不過是某個時候轉到你爺爺手裡而已,如今也一樣到我們手裡,你又不是海王,雖然你不是海盜,但在這裡,你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