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盛說:“不是我賣關子,有些事,就是碰運氣。我的事,你們也都聽說了,我就不說了。我就說你們這裡吧。【若想富,就修路。】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可是你們呢?這裡,還是幾十年前修的機耕道。我們這個村,是個寶葫蘆村,口小肚子大,隻進不出,是個聚寶盆。這已經是老黃歷了,早已經過時了,不符合現在的要求。尤其是那兩座橋,連卡車都開不過來,你怎麽富?”
一個村民著急地說:“那你說,怎麽辦?”
富祥笑著說:“老王,別插話,讓泰盛說。”
富貴說:“來,喝酒,大家邊吃邊聊。”
泰盛喝了一口酒,說:“大家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也習慣了這種生活。但它嚴重阻礙了你們的思想行為、發財思路。天旱,旱不著我們;天澇,澇不著我們。在兵荒馬亂的年代,我們的祖先就看中這點。一直過著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現在,不行了,社會進入高科技信息時代。就像剛才,智勇哥說我這個東西。”說完,拿起桌上的手提電話。炫耀地繼續說:“這個東西剛出來,大家叫它【大哥大】。什麽意思呢?就是有身份的意思。這也不怪你們,你們看村裡,有幾家有電視,更不談冰箱。為什麽?因為,大家都坐在家裡。沒事,吹吹牛,聊聊天,不也過的挺好的嗎。”
智勇說:“泰盛,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泰盛說:“我認為,你們想要發財,首先,要拆掉那兩座橋。然後,卵太卵細,各碰運氣。”
老王激動地說:“不行,不行,拆掉橋,我們怎麽出去呀?。”
泰盛說:“這個,你們就要自己想辦法啊。你看我,賣掉家裡唯一值錢的母豬,置之死地而後生,才有了今天。沒有了橋,進出不方便,大家就會想辦法。比如:村裡出面借一點,村民湊一點。把橋建起來後,你要還債。你就會想辦法,找事做,賺錢,還債。還了債,還有錢,怎麽辦?村裡就會修路,村民就會蓋房子,買電視機、小汽車。”
富祥為難地說:“橋是用大石塊建的,我們怎麽拆呀?”
泰盛笑著說:“這個就叫:買的,不知賣的;賣的,不知買的。在城裡,有人幫你挖山,還不要你的錢。”
老王說:“還有這等好事?”
泰盛說:“他賣土呀。當然囉,不要錢,是不可能的。因為,你不知道誰要土。只有請人挖,還要請人運。”
又一個村民說:“不行,不行,還是不行。拆掉橋,我們怎麽出去呀。”
泰盛笑著說:“我說呢,你們怎麽賺不到錢?。都是你這種想法,怎麽可能賺到錢?松林叔,原來這裡沒有橋,也沒有天生這麽大的石頭。但是,橋就擺在這裡,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這些石頭是那裡的?又是怎樣運過來的?橋又是怎樣造出來的?難道你們還不如古人,就該當你們受窮。好啦,不和你們說了。你們慢慢吃,慢慢聊,我去洗澡、睡覺啦。跑了一天,累死啦。”說完,進了屋。
文倩笑著說:“大家別聽他胡咧咧,看把他牛的,還置之死地而後生。累死活該。”
智勇笑著說:“看你剛才那種心痛勁,我都嫉妒。還累死活該,說給誰聽呢?”
富祥說:“泰盛說的有道理。我們祖輩選擇在這個地方生活,主要是因為兵荒馬亂和苛捐雜稅。現在是太平盛世,我們要把東西運出去。靠肩挑、手提、板車、獨輪車運點東西出去,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因為,太辛苦啦。我們不能讓子子孫孫再這樣生活,必須改變這種現狀。”
富貴說:“這點,我有責任。只顧著按部就班地生活,從來沒有考慮如何改變現狀。”
松林說:“這個,也不能怪你一個人,我們都有責任。”
老王說:“我也是保守主義。”
文倩笑著說:“都是這個泰盛惹的,我們這樣生活,不是挺好的。何況,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好運氣。”
富祥說:“事實擺在這裡。他用手扶拖拉機收購東西,擺在這裡。然後,再把東西運出去,再請大卡車裝走。如果,有路,卡車就會直接開到這裡來。每家每戶賣東西就會方便多了。”
松林笑著說:“如果,不是這樣,文倩也不會認識泰盛。”
富貴說:“好啦,現在很晚了。松林、老王,你們倆個都是村委,回去想想,醞釀、醞釀。我們明天是不是召開村委會,討論、討論。富祥、智勇,你們也可以想想,跟大家議論、議論,看看群眾的意見。”
大家紛紛說好,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泰盛照常出車,文倩要去,泰盛不讓。說:“外面溫度太高,又沒有什麽生意,你去幹什麽。”
泰盛到了自己家裡,告訴爸媽自己的手提電話號碼,寫在本子上。叫有事,打這個電話號碼。
翠花說:“琳琳打電話來,叫你去一趟。”
泰盛答應了一聲,就走啦。
泰盛來到醫院,進門就有護士說:“哎喲,姐夫,不得了,買了大哥大啦。又買了什麽好東西來看姐?”
泰盛笑著說:“你就知道吃,今天沒有空跟你閑聊。”就直奔院長辦公室。
到了院長辦公室,看見守和,叫了聲:“爸”。
守和溫和說:“泰盛來了,你們真的要離婚?。”
泰盛說:“是的。”
守和說:“琳琳也跟我們說了,那你們就離吧。”
泰盛說:“爸,我走了。”
守和說:“你去吧。記住,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泰盛說:“謝謝爸。”
泰盛出了辦公室,在走廊上,碰到玉潔,泰盛叫了聲:“媽”。
玉潔看了他一眼,應了聲,就走啦。
泰盛接著就去找慧琳。來到慧琳辦公室,幾個女人又起哄,說:姐夫,你買大哥大了。這一次,買了什麽好東西來慰問姐。
泰盛笑著說:“今天沒空。姐,你找我。”
慧琳對大家說:“我出去一會兒。”又跟泰盛說:“我們走吧。”
倆人出了醫院,上車,來到家裡。
慧琳說:“我衝個涼, 你等一下。”進了衛生間。
泰盛說:“我也衝一下。”也進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慧琳愉悅的心情,難以表達。就用口哨吹起了【我們來到了太陽島上。】又自言自語說了句:“有陽光真好。”
泰盛說:“什麽陽光?”
慧琳嫣然一笑,說:“你不懂。泰盛,你比以前黑多啦。”
泰盛說:“農村人就這樣。”
慧琳拿出一個塑料袋,說:“房子、店鋪都買好了,是我和爸媽一起去的。你要不要去看看?這是多余的錢,你拿回去吧。什麽時候去把手續辦了?”
泰盛笑著說:“錢,你留著。現在就去。”
慧琳說:“錢,我留著沒有用。你做生意,還是你拿去吧。走,到民政局去。”
從民政局出來,一切順利。泰盛說:“我們去找個地方去吃飯。”
慧琳說:“不吃飯,回家。”
泰盛說:“回家幹什麽?”
慧琳笑著說:“還能幹什麽?。”
回到家,關上門,慧琳就迫不及待的說:“快點,泄洪啦。”、、、、、、
一個鶯聲燕語,喃喃不休。一個豪放粗狂,激情澎湃。
慧琳柔聲地說:“泰盛,你以後還來嗎?”
泰盛說:“只要你還沒有結婚,你打電話,我就來。”
慧琳說:“那麽每個月,至少來一次。你知道時間的。”
泰盛說:“家裡不行,對你影響不好,媽也會說的。”
慧琳說:“傻瓜,你有車啊。我們到一線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