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發現讓黃天希感到既開心又驚訝。
紅色在情緒中代表開心快樂。
這座酒館是他具現化出來的,酒館裡發生的一切變化他都能感應到。
看著不斷從眾人身上冒出來代表喜顏色的氣體,黃天希嘗試控制啤酒館吸收這些氣體。
啤酒館吸收了從眾人身上冒出來的紅色氣體,他的內心感覺到了一陣愉悅的情緒。
有了這種發現,黃天希不再到處敬酒,走到吧台坐好,專心地吸收起喜的情緒。
他內心有一種直覺,當啤酒館吸收滿了喜的情緒,就是他進階狂怒境的時機。
當酒過三巡,大家開始微醺,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些人開始回憶起三族之戰期間的趣事。
他們紛紛高聲講述著,笑聲、喝彩聲、掌聲此起彼伏。
“記得那次被困在骨洞,沒有水只能喝尿,顏色很啤酒很像,哈哈哈,當時大家都快瘋了!”
“還有那次我們差點就交代在那裡,後來逃得太慘,哈哈哈!”
他們回憶起那段艱辛但又充滿激情的歲月,笑聲中帶著一絲絲辛酸和感動。突然,一個人開始唱起了戰歌。
其他人也隨著響應,大家真切地唱著那些激勵士氣的戰歌。
看他們唱得高興,身體裡冒出的紅色氣體更加多了,黃天希拿出畫筆,在空中描繪起來。
啤酒館中央台子上,出現了一些手拿各種樂器的人。
這些人彈奏起《秦王破陣樂》,更是讓酒館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秦王破陣樂》表現出一種堅毅、果敢、奮發向上的情感特征,展現了戰爭爆發前的莊嚴肅穆與士兵們的英勇無畏。
《秦王破陣樂》讓這些從戰場上活著走下來的人感同身受,眾人在《秦王破陣樂》激情音樂的刺激下,大家盡情地高歌。
當音樂結束,大家默默地舉起酒杯,祭奠那些曾經的戰友們。
啤酒館裡充滿了紅色氣體,黃天希吸收的速度趕不上現場之人釋放的速度。
當最後一杯酒被喝盡時,時間已經來到午夜,街坊鄰居們漸漸散去。
他們帶著滿滿的歡聲笑語離開了酒館。
送走了最後一個人,關上酒館大門,看著酒館裡飄蕩的紅色氣體,黃天希心中有了新的想法。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第二天上午,他把酒館所有人集合起來。
二狗幾個人在黃天希面前精神抖擻,沈靜芯則是一臉的不情願。
她本想趁著休息時偷偷去打工的,被黃天希強行要求參加早會。
威脅不參加的話,將會從還款中扣除一定比例的費用。
她是為了錢才被迫參加早會的。
黃天希站在眾人面前,腰板挺得比值,走了幾個來回才輕咳了幾聲:
“同志們,啤酒館正式開業了,為了酒館的未來的發展,我宣布幾條規章制度。”
“為了讓顧客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我們要實行微笑服務,不管顧客什麽心情來到酒館,我們都要盡最大努力,讓顧客開心地離開。”
“酒館的所有人都要隨時注意顧客的情緒,發現不開心的顧客,要主動上前去攀談,直到逗顧客露出笑臉為止。”
“中間的舞台要利用起來,每天都要準備一些能逗大家開心的節目在上面表演,讓來喝酒的人都能開心而走。”
沈靜芯認為這些事情跟她沒關系,她就一做飯的,不用負責逗別人笑。
沒想到黃天希直接點她的名字。
“尤其是沈靜芯,你在這裡住了十多年,這些街坊你都認識,要利用好這層身份,要主動去逗大家開心。”
沈靜芯聽了不滿地抗議:
“我是廚子,光做飯都要累死,哪還有精力應付其他事情?”
“當初答應你來酒館做廚子,沒有答應你還要賣笑,你的要求超過協議內容我不同意。”
黃天希一本正經地對沈靜芯說道:
“這些街坊這麽多年白疼你了,你還記得小時候哭,是誰逗你開心嗎?”
“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街坊們都老了,你怎麽就不能逗她們開心?”
“還有,我是老板,我說的一切都是規矩,其他人沒有資格提出反對意見,除非她不想要一年內拿到欠款。”
沈靜芯氣憤地看著黃天希,欠款一直是她的軟肋,為了能早點拿錢,她只能不滿地嗯了一聲。
見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黃天希滿意地宣布散會,大家各自準備,迎接新客人的到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啤酒館迎來了各色客人,中間舞台上每天都有精彩的節目表演,逗得來現場喝酒的客人開心不已。
黃天希坐在吧台裡,每天吸收從客人身上飄出來的紅色氣體。
除了一個客人。
在酒館角落位置,坐著一個始終戴著帽子的客人,他每天準時到,下班就離開。
酒錢也付得很痛快。 www.uukanshu.net
照說黃天希應該很喜歡這種客人。
可這個客人每天身上飄散的都是白色哀怨憂愁的氣體,很影響黃天希吸收喜的氣體。
在幾天之後,黃天希終於忍不住找上了對方:
“朋友,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不滿?有的話說出來。”
黃天希的到來,讓這個包裹嚴密的人非常緊張。
在黃天希坐到他對面,眼見避無可避了,包裹嚴實的人拿下了頭頂的帽子,臉上帶著一抹苦笑說道:
“黃同學,您好,我對你沒有意見。”
看到對方的樣子,黃天希也非常驚訝:
“常英范,你不上課,每天來我的啤酒館做什麽?”
“我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近距離了解你。”
黃天希表情嚴肅地看向常英范:
“我對男人沒興趣。”
常英范聽了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也對男人沒興趣。
常英范見黃天希誤會了,趕緊解釋道:
“黃同學你誤會了,我們貧民學生中一些志同道合的人,組建了一個社團,社團組建的目的是為化龍服務的。”
黃天希一聽拉下臉來:
“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想加入。”
常英范笑了笑說道:
“我想問問,能不能讓我們經常來啤酒館聚會”
黃天希無所謂的說道:
“只要付錢,沒什麽不同意的”
“那叫啤酒館圍讀會怎麽樣?”
黃天希皺起了眉頭,打量起常英范,猜測對方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