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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唐不良人》第66章 無罪釋放
  澎湃有沒有因公徇私?

  主要原因集中在兩點。

  第一,澎湃誤以為謝六、馮四要殺害自己,在躲過馬車攻擊後,開始給予反擊,事後澎湃也承認是誤會。

  穆陽提出的質疑是:面對疑犯,你可以適當給予反擊,可為什麽要把疑犯打成重傷?存不存在濫用私權的行為?

  而前來替澎湃作證的百姓中有一人是醫生。

  據他證實,謝六當天傍晚曾去他醫館診治,身上多數為跌打損傷及少量淤青,沒有見到創傷及割裂傷。

  並出示了當晚的‘醫案’,裡面有謝六的姓名、年齡、性別、職業等基本信息,以及病情的症狀、體征、脈象等。

  所以根據‘醫案’,可以確定,澎湃當時出手還是比較克制的。

  至於謝六後期為什麽會有創傷、骨折情況出現,那就只能問他自己了,但可以確定同澎湃無關。

  第二,鄧一強在供詞中始終說自己是用刀把提醒澎湃,不要再毆打謝六等人,並沒有使用短刀偷襲澎湃。

  這次前來作證百姓中就有當時示警的人,不光是他提供了證詞,其余十余個百姓也都是目擊證人,可以證明當時鄧一強確實是用短刀偷襲澎湃,如果澎湃沒有及時躲開,極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另外,澎湃毆打鄧一強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他擄掠婦人,鄭文林、鄭小玉都可以證明。

  其余跟來的小娘子都是澎湃當日從鄧一強地道中救出來的,聽說澎湃蒙受了不白之冤,她們也願意站出來給澎湃作證。

  等這些人全部講述完畢,邢永旺把厚厚一摞證詞/證物放到穆陽面前,面帶譏笑道:

  “穆參軍,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你打算什麽時候放人?”

  穆陽在眾人講述時,就已經明白,這次想再治澎湃的罪,已經是不可能了。

  可輸人不輸陣,這裡畢竟是錄事參軍府,怎麽能任由他邢永旺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當下一聲冷哼,面無表情說道:

  “證據確鑿,能為澎湃洗脫冤屈,我當然也很高興。”

  “什麽時候放人,那需要等我稟報王爺以後再說。”

  “至於現在,你想都不要想。”

  “來人,送客。”

  邢永旺自然知道裡面的章程,也沒有奢望澎湃能被當場釋放,只不過是借機奚落穆陽一番罷了。

  這會聽到穆陽說完,也是笑著起身對澎湃說道:

  “澎湃,聽到了吧,你什麽事都沒有了,等著出來就好。”

  “稍微再堅持一下。”

  澎湃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剛要開口感謝邢永旺,忽然就見門口把守的雜役走了進來,在穆陽耳邊低語了幾聲。

  穆陽聽完,面無表情隨著那雜役走了出去。

  片刻後,已經是略顯驚恐走了進來,盯著澎湃看了許久,這才無奈說道:

  “你走吧,澎湃。這事已經調查清楚了,你確實是被冤枉的。”

  WHY?

  這下輪到澎湃發懵了。

  穆參軍,剛才你還說現在不能放我呢。

  這轉眼間的功夫,怎麽就變卦了呢?

  聯想到他剛才出去那一幕。

  澎湃心中一喜:明白了,這是自家大腿發威了。

  邢永旺雖不知道澎湃與韋靈兒的關系。

  但也看出來了,穆陽之所以改變主意,肯定是外面有人給他說了什麽,這才迫使他丟了面子也要執行。

  而在陳州城,能讓穆陽這麽乖乖聽話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上佐,陳州王爺李沚。

  至於李沚為什麽要放了澎湃,那就不是他能猜出來的了。

  不過這絕對不妨礙他借機再奚落穆陽一番。

  邢永旺想到這裡,便夾槍帶棒說道:

  “呦,穆參軍這是怎麽了?”

  “出去轉了一圈就改主意了,莫非是良心發現了不成?”

  穆陽此時心中還處在巨大震驚之中。

  王爺昨天不還信誓旦旦告訴我,什麽靠山能有他李沚大?

  可今天卻就要放了澎湃。

  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誰給了王爺壓力?

  難道這個澎湃背後的靠山比王爺還要可怕?

  想到這裡的他,又不由暗暗慶幸:

  幸好啊,幸好自己還沒有對澎湃用刑,不然只怕自己也會有大麻煩。

  聽到邢永旺的諷刺,看著眼前這麽多手下,他咳嗽了一聲,盡量讓自己顯得威嚴一些:

  “這陳州城誰不知道我穆某一向是以公事為重。”

  “我剛才出去冷靜了一下,猛然間想起澎湃在太康還有大案正在辦理,這是正事,耽誤不得。”

  “現在他冤屈已經被洗清了,那就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還是趕緊回去辦案要緊。”

  “至於這案件收尾事宜,自然由我穆某一力擔當。”

  說的就那麽大義凜然,說的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一場鬧劇,就此落下帷幕。

  ......

  王爺府,李沚獨坐在正堂之上,看著面前的一封書信發呆。

  這書信是他一個好友,韋見素手下權宏盛寫給他的。

  權宏盛是他少年時, www.uukanshu.net 一起在長安平康坊裡遛過鳥的好友,算起來也是三大鐵之一。

  雖然現在天各一方,也始終保持著書信來往。

  權宏盛這次在信中說,朝廷即將任命韋見素充任江西、山南、黔中、嶺南、河南黜陟使,而他則隨同韋見素也將擔任判官一職,對地方官吏進行考察、並將其政績情況上報。

  信中還提到李沚治下太康縣有個不良帥名叫澎湃,應該是和韋公是有些關系。

  聽說他最近攤上點官司,讓李沚盡量幫他一下。

  李沚看完信件也吃驚不小,原來這澎湃背後的靠山竟然是時任諫議大夫的韋見素。

  先不說韋見素現在身處高位,深得隆恩眷顧。

  就是他即將出任黜陟使,就不是他李沚能招惹的。

  真要是因為處置澎湃而得罪了韋見素,等韋見素來到陳州,隨便找他點麻煩。

  那他就等著被父皇召回長安,做好在冷宮裡待一輩子的準備吧。

  因為一個小小的紀梁得罪韋公,無論如何是不劃算的。

  為今之計,就是先放棄紀梁。

  然後再設法結交澎湃,最好是趁著澎湃搭上韋公這條線,這樣就能保證自己可以在陳州長治久安。

  就在李沚打著自己小九九時。

  對此完全不知情的澎湃,已經是出了大牢。

  他本來是要急著回去收拾紀英達,好發泄下這十多天被關押的怒火。

  無奈邢永旺和一眾不良人相邀,澎湃便又多耽擱一天。

  第二天,隨著鄭家兄妹等人,一起往太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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