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白子玉有多被重用,有多高的名聲,都要摔得慘兮兮。
只是現在。
白子玉對於端木夜來說還是有用的。
於是。
在場三人的關系頗為複雜,端木夜和葉韻雪自然不必多說,而白子玉同樣欣賞葉韻雪,但也能夠看出來劉備在葉韻雪心中的地位。
但實際上。
白子玉表面上和劉備是一路人,都是仁義的正面人物。
暗地裡,這兩個人一個是反女帝派,一個是打算騎在女帝頭上的人。
兩個反賊罷了。
還是一文一武的,十分搭配。
……
……
玩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就是又到了喝酒環節。
端木夜和白子玉喝著酒,葉韻雪到底是個女孩子,在和幾個漂亮的女生交談。
女生們的視線也很灼熱,好多次都是看向端木夜和白子玉這邊。
很明顯,在年輕一輩裡這兩人也是香餑餑。
實際上。
若是論年輕一輩裡權勢最無敵、最傑出的男女,男的其實是端木夜,女的其實是楚明空。
但誰都不會把主意打到他們的頭上。
楚明空自然不必多說,想死的話就去找她。
而端木夜也是凶名在外,嫁過去莫非是活膩了嗎?
於是,白子玉一個面白如玉、氣質儒雅、學富五車、官運亨通的文官,劉備一個不斷晉升、戰功赫赫、賢名在外的武將。
自然是頂中頂。
葉韻雪的閨蜜們雖然不說,但其實都非常羨慕葉韻雪,竟然能夠和這樣的兩位優質男性都是朋友。
而這邊。
“砰。”
白子玉和端木夜碰了一下酒杯。
“劉兄酒量好呀!”白子玉已經有些醉了,小白臉上浮現出紅暈。
“喝得多了自然就酒量好,白弟你不常喝酒?”端木夜隨意道。
白子玉揮了揮手,忍不住靠近端木夜:“我啊,不喜歡醉酒的感覺,思考會變得遲鈍……但是今天實在高興。”
端木夜笑了下,沒有說話。
這家夥……算計他成功一次,讓他被女帝派文官圍攻一次,是真心的很開心呐。
也是。
自己對反女帝派的肅清的確是很狠,白子玉估計很難受吧,也覺得一直被壓抑了,如今只是小小的反擊了一次,就讓白子玉覺得很是舒爽。
“劉兄,你我這樣的同道之人……理應實現理想。我們活該成功,好人就應該贏。壞人得道的世界是不行的,正義和道義必將勝利。”白子玉說著。
端木夜笑道:“白弟的理想是什麽?匡扶正義麽。”
白子玉點頭:“正是!劉兄,你可知那些大月人有多慘麽……”
“白弟,夠了。我看見得比你更多,當然知道。我已經聽膩了。”端木夜又喝了一杯酒,感受著那股微醺之感。
這才哪到哪呢。
歷史上慘無人道的極端行為多到不需要端木夜去思考,直接拿來用都用不完。
“白弟,派去西域出使各國的使節都有消息了吧。不知道能否告訴為兄。”端木夜淡然一笑。
“嗨,這算什麽。”白子玉並不抗拒和端木夜分享情報,“那些西域小國都蠻橫慣了。”
“哼!”
“一群蠻夷。”
“不過是這邊亂世了七十年,沒心思管他們罷了。”
“只有華夏才是人,蠻夷都是些什麽肮髒醜陋缺乏智慧的畜生……”
白子玉很是看不起蠻夷。
端木夜看了他一眼。
但是想一想也是正常,中原至尊論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流思想。
對待蠻夷都是不當人看的。
而白子玉是文人謀士的天才,他深受這些理論的影響,同樣認為漢人血脈是尊貴的,而蠻夷天生就低人一等。
哪怕是輸給了蠻夷,也仍然自認高貴。
這種血統論一直很有市場,尤其是在權貴世家之中。
端木夜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明月,詢問白子玉:“你覺得月亮為什麽會發光嗎?”
白子玉很喜歡在端木夜的面前賣弄自己的學識,這是文人面對武將的顯擺心態,他直接說道:“這自然是和太陽一樣,太陽和月亮是天帝的兩眼所化,日日夜夜為人間灑下光明。”
“世界的中心是?”
“當然是華夏。”
“……”
端木夜一陣感慨,不愧是公元五世紀左右的水平。
可以。
在閑聊之後,白子玉也開始反過來詢問端木夜一些有關軍隊的事情:“劉兄,不久之後就是要發動對大月帝國的滅國之戰了。到時候又得出征,小弟我就先預祝劉兄你大滅大月帝國!”
端木夜笑了笑,也不在意白子玉的些許刺探,而是主動說道:“國相大人早有準備,搭京觀也只是一個小手段而已,到時候讓西域各國的使節們好好看看人頭堆疊成的高塔。”
“……”搭京觀也是小手段?
白子玉試探著問:“端木國相還有其余手段?比如……?”
“在較大的城市裡采取「十日不封刀」,大概幾百萬人殺到十萬人吧。”端木夜喝了一口茶。
白子玉:“……”
“動用酷刑,諸如車裂,從中間劈砍,切腹……讓大月帝國的權貴把累積起來的財富都吐出來了。”
白子玉:“……”
“在完成滅國後,男子化為奴隸,做苦力活做到死。女子則是作為生育工具。”
“一口氣是不可能全部做到的,畢竟上千萬人呢。”
“端木國相決定搞嚴酷律法,因言獲罪,比如說說話的某個音節冒犯到了「端木」,那就直接可以帶走。”
白子玉:“……”此時已經酒醒了。
“最後。”端木夜道,“是大乾人成為一等公民,那些暫且還能苟活的大月人也被劃分為三等公民,可以隨意打殺。”
白子玉是個想象力很強的人,畢竟是個天才。
他想象了一下那樣的場景。
“真是奔著亡族滅種過去的啊。”
“那是自然。”端木夜道,“只是打贏、征服,一年都不需要。但是之後的滅國,亡族滅種,大概需要幾年時間。”
說著,端木夜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心情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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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無奈,還是得修改,一口氣給哥們封了七章。
還是免費期那就多說幾句。
一部分人覺得主角太極端了,一部分人覺得還不夠極端隻想看見血流成河。
這就是兩撥人,一撥人是上升到現實去了,那是給我又是差評又是舉報的呀,就是被舉報了我才不得不修改。而另外一撥人則是和我一樣,當成一個樂子看的。
本書是歷史架空題材,書名和簡介都說明了是“極端主角”,還要點進來明知故看,不喜歡就要舉報,哪來的玻璃心……我面對差評都沒有刪評呢。
主角是僅次於女帝楚明空的反派,人設也很簡單,我其實已經提了好幾次了,主角人設是“以牙還牙,百倍還之”,他不會用什麽仁義的辦法去報復別人,別人怎麽欺負我的,我就要怎麽欺負回去。
別人給了我一拳,我給他十拳。
但很明顯,一些人無法接受這樣的主角。
他們認為主角被欺負了,也不能夠用“同樣或者更狠的方式報復回去”,只能用“正義道德的辦法去報復回去”。
這就是很明顯的用現代三觀硬套在古代背景上。
古代那叫開疆擴土,是功績!
在現代你開疆擴土一下試試?我特麽直接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對你指指點點。
搞得好像不讓我寫,古代就沒有屠城啦?沒有易子而食啦?沒有把被抄家官員的女眷送入教坊司?
OKOK,是我太囂張了,我收斂一點,以後不會以國外為原型,什麽皮質藝術品,肥皂,肥料啊,就不寫了。就寫一些我國的古代人的極端行為,好吧。
總不能我寫抄家也要舉報我吧?真的假的?古代背景不準寫抄家?
抄家也反人類啊,不分青紅皂白,無辜者被牽連,是絕對的反人類。
但是那些人也不罵,就罵國外原型,不罵國內原型。
意思就是,國外人欺負自己人的,不能寫。
自己人欺負自己人的,可以寫。
瑪德內鬥點滿了。
這些人的苦難難道就不是苦難了嗎?為什麽還不指責我“不能寫抄家”“不能寫將罪女送入青樓”!
總之,這本書寫到這裡也是給了我不少的教訓。
首先第一個,極端人主角還是不要在這裡寫,這裡讀者的道德水平很高。
好在沒有喪心病狂到讓我把抄家、將女子送入青樓的劇情也給改了。
那些都改了,那我這本書寫牛魔啊?
我個人理解裡,極端人的人設,一定是“超額報復”。
並且我自己總結出了一套以報復程度的分級標準。
不報復——聖母。會被讀者衝爛。
少額報復——廢物。會被讀者罵。
等量報復——正常人。讀者爽了,但是沒有特別爽。
數倍報復——爽文讀者直呼過癮。
超額報復,十倍以上,百倍的去報復,報復到讀者都覺得有些過了——極端讀者敲桌子,速速拿走我的錢包,趕緊去日更兩萬字。
大部分網文,不是等量報復就是數倍報復。
因為不報復和少額報復都是毒點。
以後如果還在這裡寫極端人角色,我會選擇不讓ta成為主角,而是成為一個反派,但是描寫內容甚至超過主角,比如說主角是重生的,另外一個配角是個玩家,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是遊戲,所以作出了各種極端行為。
合情合理。
而且還不會被扣帽子。
我特麽寫本虛擬的網文,寫個極端人主角,差點被開除國籍。
好家夥,寫什麽主角就是什麽作者?哪來的傻嗶東西,這個傻嗶是我唯一一個永封+刪評的腦談。
我寫個后宮文,難道我真的在現實裡開后宮?
我寫個聖母文,我也在現實裡當聖母?
我筆下的主角各種形象,還能夠拿著我寫的內容來揣摩我是個怎樣的人啊?
這種讀者我稱為魔怔讀者,就是喜歡搞事。
以後也別寫反派文了,反派文的作者也成壞人了。
最無語的就是這種讀者……
也是挺離譜的。
這本書還沒上架呢,又是差評,又是舉報,又是開除作者國籍。
寫個書一堆破事。
改文也改得無語,消耗創作熱情……嘖,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