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無極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既然如此,我就在這裡等著,希望你父親不要否則,你對我來說,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李延康目光一凝:“你還要進攻海州?”
“聰明!”
佔無極佩服的說道:“李永芳,你和他的兒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整天為努爾哈赤效力,只知道背叛自己的兄弟,而你,卻不傻,一聽就明白了。”
“那也省得我浪費時間,如果你願意合作,我以後在大明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李延康沒好氣地說道:“別裝了,我才不會……”
“啪!”
佔無極手中的劍鞘狠狠地砸在了李延康的腹部,讓他後面的話語戛然而止。
“鄒勇!”
“卑職在!”
“好好教訓他!”
“遵命!”
佔無極與孫承宗兩人正在一座小山上,遙望著海州的方向,這裡離海州實在是太遙遠了,所以並沒有看到太多的東西。
沒過多久,又有海州、蓋州兩個地方的人趕到。
孫承宗聽到這個消息,不由一拍手,大笑起來:“看樣子形勢不錯啊,蓋州那邊都沒有動靜,海州那邊卻是派了上千人過來!”
“呵呵,那我們可要好好玩玩了!”
佔無極和李延康,還有一群人,都在山路入口處等待著。
“李延康!”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佔無極嚴肅地說道:“雖然我是禦林軍的千夫長,但我們說什麽,你都要相信。”
李延康一聽,頓時不敢吭聲了,他可不能把佔無極當成一個小小的千戶。
佔無極繼續道:“你也看見了,孫承宗,孫大人,當今聖上最受皇帝信任的人物,就連魏忠賢,在朝堂之上,都要忌憚三分。”
“所以,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李延康依舊不敢說話,這個時候,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至於什麽官職,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剛才鄒勇對他做的事情,把他給嚇壞了。
佔無極轉過身,將李延康身上的灰塵全部抹去。
“李公子,在此提前賀喜!”有下屬稟報道,海州的敵人已經到了。佔無極大手一揮,頓時一片喊殺之聲響徹天地。
“主人,我來晚了,還不快跟我一起去殺敵!”
“是大人!”
那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便跟著李延康進山道去
“追殺”陷入重圍的東江軍了。
“大戰”結束,一支由兩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組成的隊伍,從山路上衝了出來。
李延康走在最前面,佔無極則是在他身後,跟著他的百戶和數十名親衛。
李延康的背後,早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全部都死了!
他麾下的兩千精銳和一千援軍全部戰死。
“惡魔,他是惡魔!”
一想到佔無極臉上的笑容,李延康就不寒而栗。
這個家夥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想到這樣的辦法,完全沒有絲毫的畏懼。
李延康可是清楚,在女真當中,老大努爾哈赤是領頭的,他也是有些小聰明的,不過比起面前這個,卻是差遠了。
想到接下來會有的一幕,陸離心中一寒。但現在,他的小命掌握在對方的手中,李延康不得不乖乖就范。三千鐵騎浩浩蕩蕩的朝著海州方向衝了過去。
海州城牆上,到處都是明亮的燈光。
李永芳站在城牆上有些不安,一開始李延康帶著那2000人離開的時候,他還沒太在意,可當最後一支軍隊出動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兩人緊隨其後,他低聲道:“東江軍,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請您稍安勿躁!”
一名親信道:“最近東江軍行動很快,不過他們派出的人手並不多,你不用擔心,我們只有這一支,不會有什麽損失!”
李永芳點了點頭,耐心的等待著。
沒過多久,嶽托、八木哈帶著幾名護衛也不知從哪裡得知了這個情報,上了城牆。
“拜見大人!”
李永芳看著二人,面色有些變化:“敢問泰姬這麽晚過來,有什麽事嗎?”
嶽托冷冷的掃了李永芳一眼道:“我聽到東邊傳來了一些聲音,不過那聲音並不大。
怎麽回事?”
李永芳十分老實的說道:“如果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會勞煩台吉,只是一些東海士兵而已,我兒子已經將他們帶走了。”
嶽托與八木哈互相望了一眼,八木哈說道:“台吉,明朝的軍隊很厲害,我們一定要小心。”
“這倒也是!”
嶽托點了點頭,道:“今晚,我們要加緊防禦。”
海州本來就沒有多少女性,嶽托也不過是1500左右,兩者加起來, www.uukanshu.net 總兵力還不到五千。
嶽托親自帶著這支5000人的隊伍,對城市進行了嚴格的巡戒。李永芳心頭一跳,這是要……奪權嗎?
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在女真一族的身份並不高,但因為努爾哈赤的關系,他還是很值得信賴的。
可現在,嶽托的舉動,分明就是在質疑他的能力。
李永芳向自己的親信使了個眼神,那親信立刻領命而去。
嶽托注意到了這一點,卻沒有開口阻止。深夜時分,李延康返回。
李永芳與嶽托兩人一眼望去,果然都是同道中人。
“真的,台吉,你瞧,這是真的!”
李永芳放下心來:“那是我兒的兒子在指揮!”嶽托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李永芳趁此機會讓人開門。
城牆之下,陳鶴等人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見到這座巨大的城池,更是興奮不已。
“大人…”
“記得,一旦進入城內,立刻將大門打開,其余的什麽都不要做!”
說著,佔無極推了推李延康:“輪到你了,現在,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李延康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之色,他明白,佔無極說的對,現在的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父親,是時候了!”
城牆上。
李永芳一臉懵逼,什麽?怎麽會在這裡?
一旁,嶽托眼睛一亮,怒吼一聲:“好啊,我就知道!
李永芳更是一臉懵逼,什麽叫真的?
不過天性正直的嶽圖,卻因為對李永芳的偏見,認為她不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