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年的事情辦得很好,今天已經回到了。”
佔無極轉身而去,三司早就組建完畢,如今由王啟年全權負責。
第三部,負責審訊。
縣衙佔地面積不小,這一年,他們買下了旁邊的一座大宅院,三個分支,各自住了一間廂房。
佔無極走進別院,所有穿著黑色勁裝的侍衛都恭敬地看著他。
佔無極現在雖然是錦衣衛中的總管,但是升職之後,並沒有給他什麽特別的職位,所以,他還是留在了千夫長的位置上。
但現在,這座監獄卻是煥然一新,至少內部的成員都被清洗了一遍。
在這裡,只要你有能力,哪怕是拚命工作,也能賺到一筆不菲的收入,而且你的薪水是一般的兩倍,也不需要你操心。
佔無極,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將一個剛剛建立不久的新單位,變成了一個整體。
他到了別院,問清了孫傳庭與王啟年的住處,飛起一腳,將那扇門踹得粉碎。
屋內,王啟年與一位臉色蒼白的青年文士相對而立。
桌上點著一盞特殊的油燈,燈光全部集中到了那名文士的身上,將王啟年籠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佔無極這才放下心來,好在這是一種疲憊審訊方式。
王啟年聽見聲音,轉過身來,看著佔無極,說道:“公子,你怎麽來了?”
“去去去,是你帶著孫大人過來的!”
王啟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我只是聽說汪公子說,有一頭倔強的驢子,不肯說話。”
汪文言從外面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可不是讓他過來的,而是他看到三部的第一位顧客,就想要試一試他新創的刑罰。
“都滾!”
汪文言與王啟年趕緊退了下去。
站在門外,兩人對視一眼,都是苦澀一笑,他們感覺到,佔無極在這一方,威望是真的高了。
佔無極一屁股坐在孫傳庭的面前,把燈調回原來的姿勢:“老孫…”
那青年文士孫傳庭一抬眼,瞧著佔無極的裝束,叫道:“要死要活,就得死
你自己看著辦。”
好吧,這是個錯誤!
佔無極無需細思,就已明白孫傳庭已把他與魏忠賢綁到一處。
錦衣衛的名頭本來就不好,田爾耕更是魏忠賢的走狗,因此,如今佔無極身邊的千戶,只有朝廷裡少數人知曉,這件事,只有朝廷裡少數人知曉。
很明顯,孫傳庭就是這幾個不知情的人當中的一個。
佔無極捂著額頭,這種事情,他是不可能說清楚的,就算他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相信。
“老孫!”
佔無極也不多說,直奔主題:“我這次叫你過來,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最近突然冒出來的一股叛亂,不知您是否願意……率軍前去平定叛亂?”
這句話,可謂是正中孫傳庭的軟肋。孫傳庭臉色一變,問道:“此話怎講?”
佔無極哈哈一笑,說道:“沒什麽,我只是不太喜歡楊鶴而已,我想,老孫一定很關心大明那邊的情況。”
孫傳庭連連點頭,說道:佔無極又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吧。
不必理會我與魏忠賢是否同黨,對大明,對天下黎民,都有好處,對不對?”
孫傳庭身子一顫,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本來孫傳庭一心不願與魏忠賢有任何瓜葛,如今被錦衣衛抓住,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聽到佔無極的話,也是讚同佔無極的話。
“我憑什麽相信你,你憑什麽讓我領兵?”
佔無極信心十足:“總之,到了那一天,只要你帶兵出征,便可平定叛亂,還有皇上的旨意。只是人手不夠,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孫傳庭拍案而起,怒道:“你這是何居心?我早就看不慣這些家夥了,他們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做!”
老孫身上,散發著一股書生不具備的朝氣。
解決掉孫傳庭之後,佔無極就讓他馬上到外軍營地報到,要和孫承宗當面談一談,了解一下形勢。
而他,則是在夜裡,找到了朱由檢。
朱由檢正在床上睡覺,聽到佔無極的聲音,立即起身。王承恩扶著朱由檢換了一身衣服,朱由檢微笑著說道:“依我看,滿洲人是最好的人選。
大明,或者叫無極,半夜三更的跑到我這裡來。”
身為宦官,王承恩也不多言,隻記住了自家主人的意思。
佔無極在朱由檢的帶領下,來到了信王府的書房中。
“王爺,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佔無極悄悄將一封折子取了出來:“這封折子,王爺簽了字,呈到了皇上面前,發兵的事情, www.uukanshu.net 我也都安排好了。”
朱由檢打開奏折,一字一字的看了一遍,越看越是興奮,拍手讚道:“好,好,好一句‘天下蒼生,人人有責’……”
第二天,朝堂上,楊鶴被選為白水平定叛亂的人選。臨近假期,朝會很快開始。
下了朝堂,魏忠賢進了內廷,而他的走狗,封全和魏廣微一起阻止楊鶴要走。
“魏大人!”
楊鶴對宦官並無好感,但六卿中的魏廣微卻不能不理會:“你攔下我有什麽事?”
從職位上來說,如今的楊鶴還不如魏廣微。
魏廣微還未回答,馮銓就站了起來:“楊公子,魏公有令,楊公子到白水,若有什麽需要,隻管吩咐一聲,我們京城定會盡力為你效勞。”
楊鶴頓了頓,歎息一聲:“那就多謝魏公了。”
說著,他轉身就走,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這個老匹夫,真是不知好歹!”馮銓暗暗腹誹。
“算了!”
魏廣微道:“他本來不願意跟我們走的,只是因為有任務在身。
現在他已經是我們的人了。”
是的。
楊鶴正是如此,楊鶴為熊廷弼說情,魏忠賢又要對付熊廷弼,雙方鬧了些矛盾。
如今楊鶴新了官職,他也明白,要真正做些什麽,魏忠賢若是存心刁難,他也做不了多久了。
當官是小事,但如果出了什麽差錯,那就麻煩了。
楊鶴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會違心地低下了頭。馮銓驚訝地問:“為何魏公突然對他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