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是如此的鮮嫩潤滑,湯汁是如此的濃鬱鮮香。
廖月從來沒有想過,食材在經過廚師之手的調製後,能達到如此美味的地步。
忽然間,廖月感覺自己好像跌入了一條大河裡,她一驚之下,瞬間就喝了一口河水。
然而,廖月馬上就發現,這條河哪裡是普通的河啊,而是由濃鬱鮮香的湯汁形成的河流,這是一條高湯之河。
這些高湯異常的灼熱,讓廖月濕汗淋淋,但是她流出的汗好像也變成了高湯,鮮美異常。
廖月忍不住大口的喝了起來。
一條青魚把廖月頂起,廖月騎在了青魚的背上,青魚不時的躍起,帶著廖月順流而下。
在廖月周圍,一條條青魚不停的匯聚,好像在拱衛著她。
河邊上,有羊群在奔跑著,隨著羊群奔跑,羊兒身上流淌出濃鬱粘稠的湯汁,這些湯汁也匯入了高湯之河。
在河流的下遊,有一塊塊的稻田,湯汁不停的澆灌著這些稻田,生長出黃澄澄的米飯。
廖月張口咬下,好吃,好吃到爆炸。
“唔...”
廖月臉頰潮紅,眼裡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她現在隻想把眼前的蛋炒飯惡狠狠的吃掉,填飽她空虛的胃袋。
手裡的筷子一直沒有停過,一口接著一口。
等到盤子裡的蛋炒飯一掃而空,廖月才回過了神。
“我居然都已經吃完了?”
盤子乾乾淨淨,跟被狗舔過一樣,只有零星的幾點油星。
“好滿足,好飽。”廖月放下筷子,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腰間,想要解開褲子上的扣子,又閃電般的縮回了手。
略微有些心虛的看了看那位年青老板,好在這位年青老板好像並沒有注意到她。
“咳,老板,你這蛋炒飯真是太好吃了。”
“客人喜歡就好。”杜松答道。
“能給我再炒一份嗎?打包。”
“好的,請稍等。”
這次,廖月看老板炒飯看得更加仔細,她發現這位老板在炒飯的時候有一種獨特的美感,這種美感跟老板長得什麽樣子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就是覺得一舉一動很順眼,很和諧。
“這位老板的廚藝絕對是相當的高啊。”
以前廖月見過一些所謂禦廚製作菜品,但是那些禦廚沒有一個能給廖月同樣的感覺。
就是做個飯而已,但怎麽這麽好看?
但是,廖月回想起剛才蛋炒飯的味道,她卻有些懷疑,懷疑食材在廚師的調製下,真的能達到如此鮮美的地步嗎?
因為不光是胃,她的精神好像都受到了衝擊。
這不科學!
有點疑心病的廖月認為蛋炒飯裡肯定放了某種東西。
“老板,你這蛋炒飯裡除了米飯和蛋以外,別的還有什麽?”
“還有湯汁,湯汁是用青魚,羊肉和一些調料熬製的。”杜松誠懇的回答道。
“沒有別的了?”
“沒有了。”
廖月不說話了,付了錢後,她拿著打包盒回了醫院,先去住院部轉了一圈後,隨後來到了化驗科,找到了化驗科室的科長蘇橙,也是她的朋友。
“廖月,你來化驗科做什麽?”
“橙橙,你聽說了我們住院部的事吧?”
“什麽事?說來聽聽。”蘇橙一臉吃瓜的表情。
“那些厭食症患者都能吃東西了,吃的是蛋炒飯,因為那蛋炒飯味道太好了,把厭食症患者的胃都治好了。”
“怎麽可能。”蘇橙一點都不信,她雖然只是化驗科的,但最起碼也算是醫生,厭食症她也是有一些了解的,所以她完全不信蛋炒飯能治好厭食症。
廖月把打包盒放下,“這就是那種蛋炒飯,你可以試試。”
“我已經吃過飯了,而且蛋炒飯這種東西,太油膩了,我這段時間要減肥呢。”
“一口也胖不了,你試一下,應該就知道為什麽這蛋炒飯能治療厭食症了。”
“真的假的?我怎麽這麽不信呢。”
蘇橙打開了盒子,拿筷子夾了一口吃掉。
一口下去,蘇橙頓時沉默了,完全沒有什麽要減肥的念頭,筷子不停...
廖月早有準備,趕緊上前,把打包盒蓋上。
“讓我吃一口,再吃一口就行了。”
“橙橙,清醒一點...”廖月對此毫不意外,因為這個蛋炒飯就有如此的魔力,只要吃了第一口,就還想再吃第二口,完全不想停下來。
好吃,好吃到恐怖。
蘇橙清醒了,“我的媽呀,這是什麽神仙蛋炒飯,太絕了吧,廖月,你在哪裡買的?”
廖月使勁敲了敲桌子:“橙橙,你不覺得這蛋炒飯實在是太好吃了嗎?”
“呃,怎麽了?好吃有錯嗎,廚師手藝好啊。”
“不。”廖月眼裡閃過精光:“我覺得廚師的手藝再好,也不可能把蛋炒飯做得這麽好吃,所以,我懷疑蛋炒飯裡下了藥。”
“我去,你怎麽想的?蛋炒飯裡下藥?”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覺得蛋炒飯裡下藥了,你給我化驗一下這份蛋炒飯,老板說裡面就是米,蛋, www.uukanshu.net 羊,魚和一些調料,你化驗一下看看,裡面有沒有別的東西。”
“你腦袋被驢踢了吧,我這雖然是化驗室,但不是化驗蛋炒飯的,這蛋炒飯多少錢一份?”
“二十。”
“才二十塊錢?如果真有能讓食物變得如此美味的藥,二十真買不到好吧。”
“反正你化驗一下。”
“真服你了,我試試看吧,不過化驗的話用不了多少,我再吃幾口...”
“你剛才說已經吃過飯了...還要減肥。”
“再吃幾口也不是不行,並且吃幾口蛋炒飯也胖不了。”
“先化驗,等化驗完了之後再吃。”
“好吧,我找人來看看。”
把蛋炒飯化驗之後,蘇橙又找了一些朋友確認蛋炒飯裡的成份,最後填寫了化驗單。
“大米成份,雞蛋成份,青魚,羊肉,鹽,味精...確實就是一些普通的東西,沒有添加什麽科技與狠活。”
“怎麽可能?”看完化驗單,廖月還是不相信。
“但就是如此,你得相信科學。”
“但是為什麽會這麽好吃?”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別的廚師手藝不行...拉低了我們對食物‘好吃’的定義?”
“那國宴大廚呢?難道國宴大廚也叫不行?”
“我沒有吃過國宴大廚的菜品,但我覺得,單憑這份蛋炒飯,那位老板就算稱為廚神,也不是不可能,哎,先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蛋炒飯在哪裡買到的?”
“公園商業街那裡,賣三鮮蛋炒飯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