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把最後一點鹵菜賣給王燕後,就收攤回家了。
王燕在吃過晚飯後,溜溜達達的來到了杜松擺攤的地點,雖然她知道自己就是最後一個客人,但萬一老板還要賣呢?
反正她吃完飯也是要在學校裡運動的,多走幾步也無所謂。
看到老板確實沒在,王燕雖然早有預料,但心裡還是有一些失望。
這還是王燕人生第一次,對一種食物,有了強烈的想要再吃一回的想法。
王燕沒少學習網上的一些做菜視頻,也看過不少人品嘗美食,但是以前,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享受美食,一臉陶醉的情緒,她總覺得這種情緒很假,都是演出來的。
然而沒想到,居然是真的,真正的美食,是真的可以讓人整個身心都沉醉其中,忘記時間,忘記外界的一切。
那種享受美食的過程實在是太過於美好了,哪怕王燕都五十來歲,也抗不住,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體會這一過程。
可惜老板收攤了。
“只能明天再來了,不過老板的生意明顯很好,所以得早點,幸好,明天下午沒課。”
差不多六點鍾,幾個學生興高彩烈的也來到了杜松擺攤的地方。
“那老板就在這裡擺難,噫,人呢?”
其中一個學生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有些發楞,隨後就意識到,肯定是老板收攤了。
隨後,又有幾人陸續前來,都是吃過杜松鹵菜的,本來想著晚上再來買點,或者當成宵夜什麽的,卻沒想到老板都收攤了。
“肯定是老板生意太好了,東西賣完了,想吃的話,估計明天得早點。”
這些學生沒有吃上鹵菜,自然只能去別的地方吃東西。
好多學生都不約而同的買了一些鹵菜做為晚餐。
但是那些店鋪賣的鹵菜哪能和杜松的鹵菜相比啊。
沒有吃過杜松的鹵菜之前,這些學生其實還能忍受,畢竟這些鹵菜雖然不怎麽好吃,但所有店鋪都是這樣的啊。
當所有店鋪都是如此的時候,學生們也只會認為,鹵菜的味道就是這樣的,沒有什麽不同。
但當吃過了山珍海味,再去吃糠喝稀,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些學生感覺,今天的鹵菜,簡直是難吃的要命。
比豬食都難吃!
莫雲飛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下午回學校的時候,他路過杜松的攤子,被香味吸引,就買了一些鹵菜,準備回去和幾個室友一起吃,哪知道還沒等到室友回來,他自己就把鹵菜給吃完了。
那鹵菜的味道真是太絕了,堪稱是莫雲飛吃過的最好吃的鹵菜,沒有之一。
他甚至都沒有想過,鹵菜居然能好吃到這種程度,他的身心都被震憾住了。
於是,在室友回來後,他跟幾個室友強烈的推薦了杜松的鹵菜,信誓旦旦的說好吃到爆炸。
對此,幾個室友也有了極大的興趣。
大學生嘛,休閑時間大把,很多人都是吃喝玩樂,對吃和玩相當的看重。
他們本來準備今天晚上要去網吧開黑的,所以莫雲飛就想著,買點鹵菜帶去網吧,一邊吃著好吃到爆炸的鹵菜,一邊拿著五殺,那豈不是雙重爆炸,美滋滋?
可惜杜松收攤了。
莫雲飛也沒有辦法,只能在別的鹵菜店,買了點鹵菜帶去網吧。
莫雲飛今天在杜松的攤位上買的是豬耳朵,等坐在網吧的座椅上,他第一時間就吃起了豬耳朵。
豬耳朵一入口,莫雲飛就有點想要吐的感覺,這個豬耳朵一點都不脆,一點都不糯,一點都不入味兒,裡面還有一股腥氣,甚至,莫雲飛還看到,裡面有一根豬毛。
“這尼瑪,太難吃了,怎麽這麽難吃?”
反觀他的幾個室友,倒是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吃得不亦樂乎,滿手是油。
“你們不覺得難吃嗎?”莫雲飛忍不住問。
“怎麽會,不都是這個味兒嗎?”
莫雲飛把袋子扔到了一邊:“那你們吃吧,我不吃了,呆會兒我吃個泡麵算了,這鹵菜跟我下午吃的鹵菜相比,完全是天上地下,沒的比。”
“那明天再買唄,來來來,先來一局。”
這天開黑,莫雲飛一個五殺都沒有拿到,反而讓對手拿了一個五殺,氣得他們差點跳腳...
............
杜松並不知道他收攤後就已經有不少回頭客來找他了,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他的回頭客太多了,對於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
“杜哥,明天多整點菜吧,要不然下班下得太早了,這才兩個小時。”王磊苦笑道。
杜松的生意太好,但是他的酒水卻沒賣多少,因為很多都是打包回去吃的。
杜松點了點頭,也決定明天要多弄一些,怎麽著也得賣四五個小時吧。
王磊能跟著他,他當然也得照顧一下。
並且,明天估計也得限量了,不能再像今天這樣, 好幾斤好幾斤的賣。
“今天你也回安城?”
“嗯,本來我是想著,如果賣的晚,就在車上湊和對付一宿,沒想到現在五點過就收攤,那就只能回去了。”
和王磊分開,回到出租房,團子趴在院牆上迎接著杜松,被杜松狠狠的擼了十幾分鍾。
晚飯的時候,杜松又給自己和團子做了一道麻婆豆腐。
麻婆豆腐才吃一次,完全沒吃夠,而且麻婆豆腐也足夠下飯。
晚上杜松並不需要熬製新的鹵汁,所以他的閑瑕時間大把。
於是吃過飯後,又休息了一會兒,杜松帶著團子出了出租屋,在村子閑逛了起來。
白雲市也是屬於丘陵地帶,很多的小山包,像村子後面就有好幾個,上面栽滿了樹。
路也修得挺好,雖然不算寬,但都是水泥路,跑步什麽的完全沒問題。
團子雖然不怎麽怕人,不過人越少,它才會覺得越舒服。
杜松就帶著它去爬了一個小山包。
本來杜松以為像這樣的小山包裡肯定沒人,但他想多了。
好幾張桌子凳子擺在樹下,被一些蓬布遮住,明顯是一些老大爺做的,這裡估計是他們平時乘涼休息的場所。
團子來到這裡後,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到處跑,一會兒去抓抓樹葉子,一會兒去抓抓昆蟲,玩得不亦樂乎。
杜松沒有管它,不過沒一會兒,杜松就看到這個小家夥居然叼了一隻老鼠跑回來。
顯然,團子還是那個團子,哪怕胖了,抓起老鼠來,那也叫一個輕松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