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爆發後48小時,安德列斯-北安文西非軍事區,卡洛利爾共和國境內)
沿著聯邦公路再往北走,就是文吳國的北方鄰國——卡洛利爾共和國。
他們在邊界防禦牆內設置了一個安置點,派警察24小時把守在這裡,用來接收從安文西州逃過來的人。
安置區裡全是車子,還有帳篷,實行半軍事化管理,任何非管理人員只能在規定時間內出他們的帳篷。
(安文西州,桓水市)
與此同時,桓水的抵抗組織勢力范圍,有持槍民防隊還有抵抗組織成員在這裡守著,目前還沒有出什麽大亂子,物資能撐一個月。
這裡有很多被廢棄的樓房,在清掃了一下安全隱患後,都用來安置平民了。
安全區外邊可就慘了,很多青年鬼族開始搞破壞,各種打砸搶燒,白天是他們跟維持秩序的打,晚上一起再跟SC81“並肩作戰”。
安全區內已經停電了,抵抗組織成員準備了幾個發電機以防萬一,是燒油的,還得用手拉幾下,劉海見過這種發電機,只不過跟他記憶裡的相比聲音十分小。
還有一種從金山流出來的新型玩意兒,得用人力發電——幾個人輪流在自行車上踩,然後這玩意兒就能變出電來。
怎麽接收外界的消息呢?有收音機,也有手持便攜電視,但是只能聽或者看新聞了,其他節目暫時停了,畢竟現在已經是緊急狀態了。
(WBC1台,新聞)
西京那邊,怨核殘留也噴湧而出,街上已經混亂不堪,緊急車輛極速行駛著,還有槍聲,警笛聲,叫喊聲,SC81正在無差別攻擊任何人族。
武裝人員已經在路上堆了雜物,與敵方交火。
淨世會成員也在跟超自然調查局交火,地面人員及直升機開始潑灑布林思特,以延緩他們的攻勢。
西部鬼族聚集區也已經亂作一團,只有抵抗組織也就是徐天明他們還在堅持,他們在大樓上向下射擊,他們在道路上設置掩體,還有一些繞到敵後作戰並且救援平民。
攝像機還不忘錄到一個治安官,拿著一把樸刀,與好幾號淨世會成員交戰——拿刀擋下幾箭,然後揮向手持短劍的鬼族,那鬼族立即躲下,然後回擊。治安官砍了幾下就擊敗了那鬼族,然後又與一個淨世會成員交戰,他的同事也紛紛出擊,端起槍或者警棍與他們交戰。
這就是新聞直升機拍到的畫面。
劉海也端起槍,胳膊上綁上塊紅布,加入了防衛的隊伍中,他們的槍是為了防止傷到無辜,都是關著保險的。
這裡的一把手還下令,不管什麽情況也不許對平民開槍,否則格殺勿論。
秦靜被安排到了後方去幫忙,王葉不止教了她怎麽去傷人,也教了她救人的方法,包括身體和心理上的。
大部分人還是很老實的,畢竟被一直不被待見的人群竟然能不計前嫌保護他們,而且紀律相當好,反觀安全部隊。
但是就是有那麽一小部分不老實——一個戴著眼鏡的社會精英對著人們說:
“外邊那一堆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兒,一定是南邊的生化武器!你們這幫鬼族反賊一定憋著什麽壞水。”
來避難的人中議論紛紛,因為鬼族在社會上廣受歧視,而抵抗組織有相當一部分是鬼族。
“他們一定有什麽陰謀,好幫著南邊反賊一塊兒來迫害咱們。”
這個社會精英喊著想要離開安全區,結果因為他的言行進了禁閉區。
“你們這幫渣滓不配碰我,讓我出去,你們這是違反法律的!你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禍害人間的!給我起開!”
對這種情況,抵抗組織有應急預案,此外根本沒有人向著這個社會精英。
(防禦工事外面)
一個穿著白大褂,像是一個從金山逃過來的研究人員,他把白大褂掀開,裡面全是一些研究資料,還有陳光達的畫像,像是要自保似的,然後拿出一本紅皮書,開始念了起來:
“要將對鬼族做不人道實驗的為資本主義服務的知識分子與……其他知識分子……區分開來,並且要優待這些……。”
“別念了,趕緊進來!不要命了?”
民防隊把他帶了進來,讓他吃飽了飯,按照有關條例,確實要優待知識分子。
這個研究人員叫王淼,大口大口的吃著罐頭和壓縮餅乾,吃完了,正好這裡的一把手來見他
這裡的一把手是個中年鬼族,過來問話來了。
王淼說:“給你們帶過來兩個消息,一個好一個壞,壞消息是外邊那些SC81沒法殺完,而且會越來越多,好消息是它們活不長。”
“最多能活多久?”
“十天左右,有的三天就死了。”
“確定嗎?”
“你要不相信你現在就把我喂那些惡鬼去。”
(防禦工事外圍)
“別別別別別!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對陳光達發誓,我說的全是真的,要是不信你們可以斃了我。”
剛說完,就有一隻SC81倒下了,化作一縷黑煙消散了。
“你說的不準確啊,這才兩天時間。”
安全區的頭子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
安全區內的人員心裡也有了底, 相信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
(超自然調查局,安全設施)
弗蘭克.徐集團成員已經開始有動搖的了,他作為緊急狀態委員會一把手,基本上就是放任態度,安全部隊那邊提出的緊急乾預方案也被他拒絕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你現在不做點什麽,你就得到流亡到其他地方當大統領了,你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
一聲槍響打斷了質問。
質問弗蘭克的手下並沒有倒下,那一顆子彈打在了他的腦袋上,冒出了一縷黑煙。
弗蘭克.徐——他竟然也是鬼族。
一旁的手下都難以置信,一個專門收拾鬼族的機構一把手,竟然也是個鬼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看了電視沒,這破國早就該這樣了,反正總會有人活下去,我要乾的就是將一切推倒重來。那個姓陳的窮酸文人啊,還相信‘人鬼共和’這種狗屁,我之前找他合作他都拒絕了,他的那些理論我都背下來了。”
“這也不是你放任不管的借口啊。”
“這種事,總會有人犧牲嘛,放心好了,你們幹了什麽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弗蘭克坐在椅子上,一臉享受地看著屏幕前的一幕幕慘劇。
“你不會成功的,姓徐的,你不會成功的!你這種冷血的混帳!我####,**************。”
“吵死了,來個人讓張將軍閉嘴。”
弗蘭克說出這句話是如此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