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江鬼族聚集區)
天天可以看見運輸直升機和戰機往東邊飛,有傳聞說新維多利亞州出了亂子,而那個州是兩大家族的基本盤。
不過就算聯邦再怎麽隱瞞,怨核殘留汙染已經蔓延到整個北文吳國了。
連安文西州都下了州長令,要求所有學校停課,網課都不讓上了,州長都在電視上講話了,不過那些學校為了利益,有很多種辦法違抗州長令,也許是因為他們腦子有問題吧。
(鬼族聚集區外)
已經有安全部隊和周邊趕來的治安官在中江駐扎了,個個端著槍在那裡執勤。
就連徐天明也戴上飛碟盔,時不時的也得巡視上幾次,跟他達成合作協議的“個體戶”鬼族們,也開始保障抵抗組織佔領區的安全了,這是個好消息,但也可以反映出局勢有多麽緊張了。
劉海跟董大一塊兒執勤,這兩個人一直不說話,劉海和董大都不想說。
董大先打破了沉寂:“不說幾句?”
“不想說,萬一……”
“是因為秦老師?”
“不是。”
“哎,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畢竟現在可夠亂騰的,狗官們可不管咱們,這明明是他們折騰出來的。現在咱們只能靠自己了。”
他們往高處看,碰巧是劉海之前在甘邊開會時,旁邊坐著的那個女性鬼族,拿著兩把衝鋒槍,還不是斯特林衝鋒槍那種級別的,那女鬼倒像是從老黑看的動漫裡走出來的。
劉海看了看自己手上的AK47,這使劉海他曾經親眼看見,有兩個黃面孔的小孩子用布洛日語交流,而且還是在安文西這個並不發達的州。
彼時彼刻,正如此時此刻。
“割裂”這個詞,形容文武國的現狀再好不過了——落後地區的治安官還在用斯特林衝鋒槍和WAR61,而大城市的警察可以用MP5或者WAR556。
類似的情況,在文吳國各個方面都有所體現,發展太不平衡了。
“別看了,人與人不可能……那叫什麽來著?‘絕對平等’,鬼也一樣。”
(WBC晚間新聞)
收音機裡,正放送著今天的新聞。
“……近日在中江市郊發現鬼族叛亂組織淨世會活動痕跡。警局發言人稱,該淨世會成員在生前疑似與其他鬼族有打鬥情況……”
“……淨世會是一個由強等鬼族組成的叛亂勢力,於三年前也就是文吳78年開始活躍,成員一般身著黑色戰衣。該組織宣稱,要消除80%的人族……據有關人士推測,依據他們的武器裝備,不排除淨世會有外部援助的可能……該組織與南方‘文吳委員會共和國’的關聯有待進一步確認……此外該組織疑似有分支鬼族技術聯盟並入其他叛亂組織。”
然後劉海就跟董大一起去檢查一下那樓上重機槍的安全。
夜空,根本沒有幾顆星星,但是看著晚上的中江城,也算是一種美景。
時不時就有幾顆流星伴隨著轟隆聲閃過,那是安全部隊的直升機。之前達卡還在的時候,劉海也就執勤的時候看到過一回。直升機見的多了,也不是件好事。
那重機槍劉海在書上見過,是M2重機槍,老鷹搞來的。鬼族技術聯盟的人對這玩意兒進行了一番改造,現在他可以自動射擊了,當然換彈和維護還得靠人工,要是出了意外,射擊也得靠人工。
(兄弟姐妹孤兒院)
徐天明還是在宿舍裡工作,他從來沒有去這個曾經的孤兒院主人的辦公室裡,一次都沒有進去過。
他去了地下室,拿著一瓶酒,帶著兩個碗,他要去會會那個被抓到的淨世會成員。
他一進去,坐在那鬼一旁,把酒倒在碗裡,喝了個精光。
“又是什麽把戲?”
“想跟你聊聊,你一定很膩歪人族吧,我也挺膩歪。當初,我才幾歲,跟著父母東躲西躲,結果還是被那幫*#探員抓到了,二話沒說……”
徐天明又倒了一碗,重重地把酒瓶放在桌子上:
“我父母,就這麽沒了,我,被送到了這裡。”
徐天明喝完一口,把碗放在桌子上,隨著的是一聲響,然後就拿手指著右手邊的牆。
“那院長,真不是個好東西!天天說我們有罪,整天訓我們,說‘什麽為了我們的家人,要保護家園’什麽的,淨放一堆狗屁。那教官,長得跟隻猩猩似的,逮到機會就訓我,把我逮到一邊狠狠抽我,說什麽要鍛煉我,還希望我之後還能感激他, 就是因為他看我不順眼。張博陽,別提了,就是一條狗罷了,跟著他那小夥伴們一塊兒對付我,教官可向著他了。”
徐天明越說越激動,聽他說話的看樣子似乎有點動搖了,但沒有表現出來,這個鬼好像有他有類似的經歷。
“後來,那院長使喚我跟那姓張的,拉上兩個人,一起去幹點兒破事。結果情報有誤,那姓張的想跑,新帳老帳一起算了之後,我自由了。喂喂喂,這酒我可沒說要給你!”
繼續說:“再然後,我漂流了一段時間,到了金山,碰上了陳先生,剛開始我覺得他就是個滿嘴‘理想’的家夥,人跟鬼怎麽能團結呢?後來我發現,我真傻,他真正希望的,是讓這個文吳國所有受苦受難者,無論人鬼,團結起來,這樣才能終結這片土地的苦難。”
徐天明喝完一口:“他的組織裡,有人族,也有混血人鬼,當然也有些純種鬼族,我想我找到活下去的目的了,到了現在,我總算是知道自由的意義了。話說你認為怎麽才可以自由?”
徐天明見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就對他說了一句話:
“我認為,獲得自由,就是將別人強加給你的精神鎖鏈砸斷,但是萬不可砸斷所有的精神鎖鏈,否則你就成為了罪惡的奴隸,讓別人不自由。”
徐天明說完就走了,頭也不回。
(孤兒院後山)
有幾個淨世會成員摸到了這裡,跟黑暗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們躲開了探照燈,還有巡邏的抵抗組織成員。
(今天晚上,又要有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