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王昊降臨在自己的夢裡,他端坐在中央的寶座上,畢志飛則成了坐在角落的那一個。
所有試鏡黃茹的女演員,排成一排跟他試戲。
結果他對這些女演員的演技很不滿意,憤怒的化身為演技指導,對他們狠狠地進行了演技教學。
最後的劇情是什麽,王昊隻記得畫面過於單調,具體的已然忘了。
只是等他早上醒來的時候,急匆匆地跑進了浴室,衝了個澡。
“你有病啊,大冷天的,早上洗澡?”
張二哈迷迷糊糊的看著王昊從衛生間出來,顯然對吵醒他的動作很是不滿。
王昊更不滿,他都忘記了昨天晚上的夢裡,最後閃過的是誰的臉了,不由得問他,“你還記得昨天哪些人試鏡了黃茹這個角色嗎?”
“我怎麽會知道。”
張二哈翻了個白眼,鑽回了被子裡。
吳承軒舉起了手,說,“我就記得其中一位,那是個大波浪長發的學姐,好像畢業了。”
昨天的吳承軒充當的是喊人面試的工具人角色,不僅拿到了配角,還上位了製片人助理。
“名字呢?”
“額,我忘了。”
吳承軒撓撓頭,這麽多人,誰記得住。
“無恥,下流。”
王昊立馬批判他,“你就光光記住了大波浪長發,你就不能記點好的?還是咱們學姐呢,名字都不記得,你也太沒有禮貌了。”
“說的好像你記得似的?”
吳承軒給了他一個中指。
王昊沒理他,緩緩地爬上自己的鋪位,帶著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的語氣,“昨晚黃茹就去服侍我們的大導演了。”
話音未落,鑽在被子裡的兩人,就興衝衝地掀開了被子,興奮的臉都紅了,“具體說說?”
“快快快,聊聊細節?”
王昊撇撇嘴,“你們要看細節?喜來登大酒店1919號房間,趁著天沒亮,你們還能去看場直播。”
王昊可沒有給畢導保密的心思,而且這種事情也保密不了,等後面進了劇組,大家都能知道。
兩個荷爾蒙旺盛的貨,羨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躺在床上,努力的回想著那位試鏡黃茹的學姐。
三人好奇的心,這一上午都沒有得到答案。
幸運的是,景田終於找王昊吃飯了。
“蔣志強如今正在北美,他沒時間見你,但他同意了你去他的公司,只要你說服發行總監,安樂就會幫你在北美發行。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
“如果伱覺得不行的話,可以等蔣志強回來再說,或者選新的女主?”
王昊並不失望,他本來求的就是一個見面機會。說要見蔣志強,那只是漫天要價,這種大佬怎麽可能為了幾百萬的小製作和他談,這不開玩笑麽。
所以,他斬釘截鐵地告訴甜公主,“選什麽新的女主,你可是我的親朋,就算安樂公司不願意見我,女主角都是你的。不怕告訴你,投資人換你,我換投資人。導演換你,我換導演。製片人...製片永遠不會換你。”
雖然知道王昊在開玩笑,但景田還是蠻開心的,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算你識相,你什麽時候開拍呀?”
“最快一個星期之內,地點在三亞。”
王昊琢磨了一下畢導的進度,選了個大致的時間。
“三亞呀,正好我去度假,這下我提前過去好了,還能多請幾天假。”
甜公主這個學渣,能名正言順的逃課那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剛剛還只是淺笑,現在嘴角都笑歪了。
王昊卻發現了要素,“你別說你在三亞住別墅啊?”
“是啊。”
“不會還有跑車,遊艇吧?
“你怎麽知道?”
景田瞪大了眼睛,驚訝問道。
“甜公主,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景田抱著胸,裝作害怕的語氣,“你又想幹嘛?”
“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把你遊艇,跑車和別墅,租賃給劇組怎麽樣?”
“不會要打骨折吧?”
景田語氣很懷疑。
“咳咳,怎麽會打折呢,你還應該往高了開。”
景田眨巴眨巴單純的眼眸,表示明白了,然後伸出白嫩的手掌,“五五分成。”
“那不行,最多三七,那可是我賣房投資的血汗錢,甜甜,你也不想你最好的朋友,露宿街頭,無家可歸,成為一個給奧運會抹黑的流浪漢吧?”
王昊立馬砍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景田撅了噘嘴,皺著眉頭裝模作樣的思考了好一會兒,“好吧,看在我們比喬戈裡峰還高的友誼的份上,我就答應你吧。”
王昊拿起旁邊的AD鈣奶跟她幹了一杯,“錯,現在是珠穆朗瑪峰。”
和甜公主敘完友誼,王昊回到寢室就在電腦上訂了明天直飛香港的機票。
然後畢導又打來了電話,讓他訂明天去三亞的機票,他決定提前去考察。
“這麽急的嗎,要不你和嫂子再休息兩天,畢竟要一兩個月不見面啊。”
可惜,王昊的好心,完全喂了狗,“不了不了,我明天就去,哦,對了,記得訂兩張。等會我把身份證發你。”
既然如此,王昊也懶得多說。
等了一會,畢導將信息發了過來,王昊愣了下,這不是性感的學姐'黃茹'嗎?
靠,畢志飛這個渣男,竟然因私廢公,無恥之尤。
王昊一拍桌子,在寢室裡大喊道,“老吳,我助理呢,趕緊過來。”
吳承軒屁顛屁顛地走了過來,問道,“王製片,有什麽事?”
王昊將畢志飛兩人的信息丟給了他,“給畢導訂機票和酒店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現在頭有點暈,決定休息一下。”
吳承軒低頭就看到了大波浪學姐,嘴裡破口大罵,“沒想到畢志飛學長竟然是這樣人,太羨慕...啊呸,太不要臉了。”
張二哈也衝了過來,兩人坐在一起嚴厲批判這種電影學院的不良之風。
咚咚。
外面有人敲了敲門,推門走進來,喊了一句,“日天,你女朋友下面等你呢。”
正在床上躺屍的王昊回過了神,坐起身,疑惑地看著他,我有女朋友?
“就你那學姐,讓你下去。”
來人也懶得多說,報完了信,就撤了。
哦,袁姍姍啊?
王昊剛從床上下來,兩個二哈已經衝到窗戶邊,伸著腦袋朝下邊瞄呢,“日天,真的是袁學姐啊。”
穿了件大衣,王昊開門,走下了寢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