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走到上午十點,鍥而不舍的電話將王昊吵醒了。
“喂,哪位。”
“老弟呀,昨天晚上咱們談好的投資,你得趕緊過來簽合同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薛達榮略顯疲憊的聲音,顯然昨晚累得不輕。
“姐夫,那個昨晚上的事,能不能......”
王昊吞吞吐吐地說著。
“哎呀,昨晚都說好了的啦,老弟,你說的,男子漢一口唾沫一口釘,你可不能反悔呀。”
薛達榮立馬截斷了王昊的話頭,壓根不給他繼續的機會。
王昊裝模作樣的長歎一聲,“姐夫啊,你可得答應我,千萬千萬要保守秘密啊,不然以後我再也拉不到投資了呀。”
“哎呀,我的親老弟,你擔心個啥子呦,等你這部電影下映了,你要多少投資,哥哥絕不二話。”
薛達榮那邊胸脯拍的砰砰作響,像極了指天發誓隻愛你一人的渣男,作為渣男中的一員,王昊當然明白,他的保證隻建立在賺錢的情況下。
“好吧,姐夫你等會我,我帶律師去找你。”
王昊掛斷了電話,開始起床洗漱。
另一邊的張二哈此時也醒了,忍不住問道,“你昨晚到底醉沒醉?”
“當然醉了呀,不然我怎麽可能答應這麽白癡的條件,你個傻子,伱都不攔著我,你說你有什麽用。以後別叫我義父了,我都不稀得認識你...”
王昊屬狗臉,當場就開始甩鍋給張二哈,一點都不帶遲疑的。
張二哈和他相處久了,特別是有過上次騙譚松蘊的經歷,所以他的智商並沒有下降,也沒有被王昊的父子之情給擾亂注意點。
追問道,“你醉了,你怎麽還記得你答應的事呢?我沒說,彭冠英也沒說啊。”
王昊慌亂了一秒鍾,冷笑一聲,強勢轉移話題,“你能背滕王閣序嗎?”
張二哈腦袋冒出問號,你在說啥?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
背完一大段的王昊,背著雙手,45度仰天,“你覺得以我的記憶力,記得昨晚的事情,很難嗎?”
張二哈雙手抱拳,驚為天人,“佩服,佩服。”
王昊松了口氣,幸虧上輩子為了裝逼,特地背過。
收拾完個人衛生,王昊將準備好的電子合同在打印店裡打出來,這才打車來到薛達榮在FT區的別墅。
別墅佔地2000多平米,上下三層,附帶著一個小花園。
王昊走進內裡,很是羨慕的環顧四周,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住這樣的大別野。
馬小薇學姐肌膚白裡透紅,風情萬種的站在二樓樓梯,跟王昊打了聲招呼,就轉身回樓上補覺去了。
王昊表現的很淡定,袁姍姍身材吊打馬學姐。
過程很順利,兩人在律師的見證下,簽訂了投資合同,薛達榮一直表現的精神萎靡,王昊也就識趣的沒留下吃飯。
帶著律師出門,兩人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簽完合同的王昊放下了心,順手又給東陽的中介公司撥通了電話。
“再幫我注冊一家公司,注冊資本300萬,名字叫做:半場就投傳媒公司。”
和對面聊完,王昊心情愉悅地掛斷了電話。
說實話,連他都沒想到,這次的投資會這麽順利,他開局喊價300萬,還存著讓薛達榮砍價的心思,誰知道,人家壓根沒這麽想。
不過看看這貨的大別野就知道,300萬對他還真就是小意思,或許這就是娛樂圈心心念念的金主爸爸吧,相比後世那群互聯網的渣渣,真是觀世音菩薩在世。
而他之所以新注冊一個公司,就是為了短暫迷惑一下薛達榮,電影拍完之後,他也壓根不怕薛達榮知道這是他的馬甲。
電影的製作成本想搞貓膩,套路太多了,製片人稍不注意都能讓下面的人上下其手。更何況製片人親自動手,保證你查都查不出來。
比如陳可辛:2000美金一頂的帽子,三千萬的製作服裝給你開開眼。
這貨拍電影大部分時間賠錢,但自己卻賺的盆滿缽滿,一部電影一套別野,真不是開玩笑的。
後世特效崛起,跟國外的公司合作,虛報成本的就更多了。
不然為什麽那些洗的人喜歡娛樂圈呢,製作費能洗,票房也能洗,還能抬高股價洗,順便割一波韭菜,簡直爽歪歪。
王昊這樣做,倒不是為了那些有的沒的,他將國內的票房給薛達榮其實夠很厚道了,不然虧錢他都做得出來。畢竟這部電影賺錢,是靠著他的系統才能賺錢的,將大頭讓給別人,除非他是個傻子。
而且等後面北美取得票房成績,以這時候國外月亮圓的思潮,這部電影國內的票房根本不會差。
至少那些天天說著反思的人,得看看電影才能吹吧?光是忽悠這幫人,票房就很有保障了,畢竟這幫牧羊犬是他們的美爹養著,有錢。
王昊甚至都有點期待了,吹這部電影,他們得死多少腦細胞?
一路上哼著昨日的曲調,晃悠悠回到學校的王昊,忍不住給小松鼠打了電話。
“呦呦呦,你還記得我呢?”
“怎麽啦?”
王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好像沒對你始亂終棄吧,怎麽一副深閨怨婦的口吻呢?
“你在哪呢?”
“我...”
王昊轉頭瞄了眼四周, www.uukanshu.net 白色的雪上天國,純潔的像是被洗刷過,舉目所望,沒有小松鼠的探子,“我西大門呢,怎的了。”
“你等著。”
譚松蘊直接掛斷了電話。
王昊趕緊拿出電話給吳承軒打了過去,“小松鼠今天怎麽了?”
“額,沒事。”
吳承軒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王昊立刻有所懷疑,馬上威脅,“老吳同學,我鄭重地警告你,你喝醉後抱著柱子表白的視頻還在我手裡,小心我...”
“你喝醉後尿床的視頻我也有啊。”
“那是你踏馬和張二哈倒的水。”
王昊冷笑,“反正我社死後,依然有妹紙喜歡。但是你的話,你大學四年的擇偶權將直接消失,你最好想清楚。”
“好吧,是張二哈把你房子賣了的消息不小心說出去的。”
吳承軒立馬甩鍋,王昊都不知道該不該罵他,我身上優點一大堆,你們好的不學,淨學壞的。
他頭疼地捂著腦袋,本想趕緊跑路,但想了想還是沒動,這事情總要解決的。
房子問題本身沒啥,但譚松蘊不是有段時間拍廣告解決生活問題麽,有時候晚了就會在那邊睡,王昊本著幫人幫到底,就給了她一間臥室暫住。
這個妹子對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得了側臥自然欣喜異常,很是用心的打扮,這不,被前身直接賣了,她不生氣才怪。
其實這也怪前身,對她壓根沒那個心思,直男腸子也就沒想起來告訴她,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