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幫你安排吧。最近有個模特很出位,雖然換了個頭,但想必你不介意吧?”
“這不好吧?”
王昊遲疑,倒不是拒絕尼古拉斯的好意,而是香江娛樂圈的大事,沒幾天就要發生了,他在想著是不是要避避風頭。
“行了,入鄉隨俗嘛,你可是我們最重要的合作夥伴,若是不拿出點誠意,豈不是顯我安樂不會做人?放心,我安排的妥妥的,不會有任何問題,也不會說出你一個字。”
尼古拉斯拍著胸脯保證。
“那好吧。”
盛情難卻,尼古拉斯都這麽說了,王浩也只能勉為其難答應,反正會有保密合同的。
而且他就是個導演,爆出去也沒什麽。以後緋聞裡爬上他床的女人,若是少於五十個,那都是內地的娛記在摸魚。
王昊拿出手機給江朝安發了條短信。
收到短信的江朝安和同在一起的孟助理說了一聲,就返回了酒店。
雖然沒有達到最大的目的,但這頓飯也算是賓主盡歡。
尼古拉斯打發自己的助理,將王昊送回了酒店套房。
“怎麽樣?”
“所有角落我都仔細檢查了兩遍,沒有任何問題。”
江朝安的腳邊還放著一個密碼箱,裡面都是檢測監控的高科技,還是王昊從本家大哥那裡找關系買來的。
當時本家大哥還嘲笑他膽小,王昊心裡給了他一個中指,半個月後,你不風聲鶴唳,老子跟你姓!
“行,我先進去休息,等人進來了,你找人檢查。”
王昊揉了揉眉心,和尼古拉斯吃一頓飯,耗費的精力有點多,他需要先休息一下。
二十分鍾後,穿著黑色吊帶連衣裙,戴著黑色墨鏡和口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走了過來。
今天這個任務接的很急,說實話,她是不想來的。倒不是在乎自己那個小透明的男朋友,真要是想分手,早就分手了。
而是12月她才在周奶茶的演唱會上伴舞,心裡還有一點幻想成為天王嫂,此時若是被爆料出她上門,天王嫂的希望恐怕會徹底消失。
但這次是周優根親自打電話讓她過來,她無法拒絕。
走進門內,首先是一個壯碩的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然後指使著一個女人,帶著她走進了浴室,全身脫光了檢查。
這種情況她經歷過幾次,每一次的檢查都讓她備感羞辱,但她什麽也做不了,除非她願意徹底失去成名的機會。
胡思亂想之間,她還有些好奇,因為但凡這麽做的,只有圈子裡那些頂級的人物,才會選擇讓她脫光了檢查。
“沒有問題。”
穿戴好之後,服務員帶著她走了出來。
等服務員出來之後,江朝安面無表情地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保密協議,遞給她,“簽字吧。”
等簽完了字,江朝安將一個報警器掛在門上,轉身離開了套房。
王昊不是被摸醒的,反而是被冰涼的指甲給刺激的醒了過來。
“嘶。”
王昊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頭黑發趴在床尾,他緩了一會,精神振奮了一下,問道,“把頭抬起來。”
聞言,Baby抬起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向王昊,嘴角還流出一絲口水,異常勾魂。
很好,現在的Baby已經換頭了,雖然還達不到日後豔光四射的程度,但也算秀色可餐。
“多大人了,還流口水。”
王昊撫摸著她的腦袋,像是在撫摸一隻小狗,溫柔地笑道,“香江這地方冬天都有些熱,出汗了,先去洗個澡吧。”
“嗯。”
Baby順從的點點頭,她可是真正的顏狗。上門能碰到王浩這種大帥比,誰賺了誰虧了,還真不好說。
坐在浴缸內,Baby輕柔地給他按摩洗澡。
“你這腰間的十字架,是什麽意思?”
王昊手指點了點Baby白嫩的腰間,問道。
“我是基督徒,我爺爺是德國人,我是中德混血,所以...”
baby給王昊擦著身子,臉色都沒有變一下,隨口就編。
還基督教,怕不是‘獨眼’教吧?
“你是香江人?”
“是的。”
現在的Baby為了混進香江的娛樂圈,張口閉口混血兒,香江出生,半句不提魔都。也壓根不擔心露餡,畢竟,她現在是個連個百科都沒有的十八線嫩模。
“我來自內地,四川。”
王昊懶得拆穿她,靠在浴缸上,微閉著眼眸,表情愜意。
不得不說,Baby是有點東西的,單就這按摩技術,就能吊打很多人。
難怪日後能抱著小明的大腿上位,果然是有點道行的。
Baby擦拭的動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欣喜,“我也是內地魔都出生的,13歲才來的香港,先生是哪裡的?”
王昊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又指著Baby腳上的紋身,“櫻花?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我這幾年在日本當模特,所以才紋了這個。”
Baby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大帥比什麽愛好啊,硬是追著她身上的紋身問。
其實王昊也有點無語,這跑男火的人,腦子是不是都有點問題。
Baby和陳威庭一起紋了現在身上的十字架,等和小明在一起的時候,右邊腰間的十字架洗了,又在左腿內側紋了一串字母。
跟那個送心形石頭的大黑牛有異曲同工之處,當然了,Baby比他有誠意的多。
“全身擦完了,現在?”
擦拭了十多分鍾,Baby體力消耗有點大,腦門上冒出一層細汗。
“真的擦完了嗎?”
王昊睜開眼,問她。
Baby愣了下,接著嫵媚一笑,湊了過來。
“等等。”
王昊突然想到一件大事,大手按住Baby的頭,“你不是89的吧?”
Baby愣了下,眼神無辜,“我怎麽可能是89年的嘛,www.uukanshu.net 我是87年屬兔的。”
那就好,王昊頭頂的烏雲散去了,他也就放開了自己手。
翌日。
Baby趴在王昊的懷裡,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崇拜的眼神看著他,“昨天晚上,我差點死了,從沒見過你這麽強大的人。”
“是嗎,和你男朋友比怎麽樣?”
王昊撫摸著她清香的秀發,問道。
別人也就算了,伱Baby身經百戰,鬼才信。
Baby滿是笑容的臉,突然呆滯了一秒,接著她強笑道,“我們很久沒見面了,最近矛盾很多。”
她現在一個小嫩模,香江狗仔的報道,也是角落裡,她怎麽都沒想到,王昊竟然會知道她的事。
倒不是因為男朋友的事,而是她把紋身的事情撒謊了,所以,現在的她很驚慌。
眼前這個男人能量顯然很大,如果生氣的話,封殺她一個小嫩模,不要太簡單。
想了一會,Baby決定直說,“抱歉,我撒謊了。那個紋身,是因為我男朋友。”
“你的誠實,我很滿意。”
王昊拍了拍她的腦袋,繼續道,“但道歉這種東西,言語是最沒有誠意的,你說呢?”
Baby松了口氣,臉上露出妖媚的笑容,鑽進了被窩裡。
兩人一上午都沒有出房門,飯菜都是酒店服務員端進房間的。
食髓知味的王昊和百戰不殆的Baby,那是戰鬥的驚天動地。
下午,走出套房的Baby,腳都是軟的,需要扶著牆壁,才一瘸一拐的走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