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報名情況也不錯,也有幾十個文學青年來報名,可見海城市的文藝氛圍還是非常深厚的。
到了晚上,陸安之和梁俊成坐在路邊攤吃宵夜。
“今天我又跑了一趟海城師院,還有海城工學院和海城醫學院,他們的報名都比較順利,到目前為止,各個學校都有二、三十個人報名了。”
梁俊成喝了半杯啤酒,興奮地說。
這二天除了在學校上課,其它時間梁俊成都在外面張貼廣告進行招生,看到自己的付出有了回報,當然高興。
這就是成就感。
“這些人都是有報名意向,還是都交了報名費?”
陸安之要坐實這三所學校的情況,這三所學校在他培訓班的計劃裡,可是重頭戲。
“當然都是交了錢的,跑不了。只是那些老師都異口同聲說只收了80元報名費,誰信?”梁俊成嘿嘿了二聲。
“只要我們信就好了。我們一定要有契約精神,答應人家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人無信而不立,契約精神為立人之本。
“那自然,就算讓我們去招也招不到這麽多人的,這是互惠互利。”
梁俊成也很坦然:“他們最後一天會來交錢,譚老師還說了,在他們組織的學生當中,讓我們一定要保證有人能在《海城日報》上發表詩歌。”
“那當然可以。”
陸安之明白這個譚老師的想法,只要他們組織的學生當中,真的有人能在《海城日報》上發表詩歌,那就足以證明他們組織這麽多學生,參加這個詩歌培訓班是正確的,就可以用來堵他人悠悠之口。
“在《海城日報》發表詩歌,那也要看水平的。”
“你不是獲得過二等獎嗎?還是他們的老師,老師修改學生的作業不正常嗎?”
梁俊成又嘿嘿了,陸安之,你這是讓我捉刀啊?
不過,我是他們的老師,修改作業,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是真的喜歡當老師的。
“來,安之!走一個,預祝我們詩歌培訓班順利開班。”
梁俊成往自己杯裡倒啤酒,倒的太急,不知道“卑鄙下流”的手法,杯中三分之一都是白色的啤酒沫。
陸安之和梁俊成走了一個,這次梁俊成一杯啤酒一乾而盡,嘴唇掛了一圈的白色的啤酒沫,可見他是真的開心。
吃完宵夜,他們就騎車各自回校。
…………
到了報名最後一天,海城師院、海城工學院和海城醫學院的老師果然陸續來替學生報名了。
陸安之熱情的接待了他們,臨走時,還送了他們每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高級鋼筆做留念。
自古文人喜高雅,老師也不例外。
他們拿著筆記本和鋼筆歡歡喜喜地走了。
等他們走後,陸安之和梁俊成開始清點報名人數,甲班137人,乙班146人,一共有283人報名,共收了25730元的報名費。
當然這個報名費多少,只有陸安之知道。
“俊成,這六百塊錢是你這個月的工資。”陸安之數了60張工農兵北遞給梁俊成。
“提前發工資啊!”
梁俊成也不謙讓,這是之前陸安之和他談好的,20塊錢一天的工資,一個月就是600塊錢。
陸安之又數了40張工農兵。
“俊成,這400塊錢是你的獎金,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
這次,梁俊成推脫了一番,自己隻拿談好的工資,什麽獎金的,自己不能多要。
1000塊錢啊!
快相當自己3個月的工資了。
“拿著。錢多還燙手不成?以後我們還要一起掙更多的錢的。”
陸安之對梁俊成的表現比較滿意,梁俊成除了喜歡裝以外,智商、情商都在線,主要的是還能腳踏實地的去做事,這就難得了。
所以,陸安之就畫了一個餅給他。
你的胃有多大,我的餅就有多大。
不怕你梁俊成不喜歡。
果然,梁俊成爽快的把40張工農兵收了下來。
“安之,辦完這期培訓班,我們是不是還要辦第二期?”
聽到陸安之說以後還要一起掙更多的錢,梁俊成興奮地問。
“辦什麽第二期啊,海城市真的這麽多文藝青年?”
陸安之可沒想過要辦第二期詩歌培訓班,文學這個領域太小,搞錢不易。
再說有逼格的事只能做一次,那才是真正的有逼格。
“那也是,文藝青年都是一小撮,我們這次能招200多人,確實不容易。”
梁俊成也想通了這一點。
那……他說以後一起掙大錢,還這麽胸有成竹?
是不是又有什麽掙錢的法子。
雖然他年紀比自己小,做事卻是一套一套的,自己得服。
“我們先把這個培訓班辦好,有了口碑,做其它事情就好辦多了。俊成,明天就開班,你再去把教室整理一下,我去找二位授課老師。”
陸安之讓梁俊成去把教室再整理一遍,自己就去找陳老師和蔣老師,和他們確認了課時安排,隨後每人給了800塊錢講課費。
按理,他們每人50塊錢一個課時的講課費,15個課時才750塊,陸安之沒有吝嗇50塊錢,湊了一個整。
800塊,好聽又吉利。
果然,二個老師非常高興,還沒開始講課,就先拿到了講課費,而且比之前談好的還多。
這講課一定要認真,不能讓人說閑話,說自己的文學水平不夠。
這些人可都是海城市的文學青年啊。
如果有人能冒出來,自己也是他們的一日之師。
隨後,陸安之又來到了張海誠的辦公室。
張海誠正在看報紙,他看見陸安之,就放下報紙招呼說:“安之, www.uukanshu.net 來了,報名情況怎麽樣?”
這幾天,張海誠時不時去詩歌報名處走一走,關心一下報名情況。
“張伯伯,到目前為止,總共招了200多個學員。”
陸安之並沒有打算隱瞞張海誠,招了多少人,只要張海誠去培訓班轉一轉就知道了,想隱瞞也隱瞞不了的。
“200多人?不錯。”
張海誠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海誠市有這麽多積極向上的文學青年。
“明天詩歌創作班就要開班了,不知道張伯伯有沒有時間,可不可以出席一下開班典禮?”
做事要有儀式感,讓人感到自己被人尊重,才會被人認同。
張海誠沉思了少許,然後點頭:“我就去說幾句吧,去認識一下這麽多的海誠市的文學青年也是一件好事,他們都是海城市文學的未來。”
“謝謝張伯伯。還有一件事麻煩您,不知道明天文社長有沒有時間?”
如果《海誠日報》的文社長也能一並出席開班典禮,那是最好的了。
“我打電話先跟他說一下,看他有沒有時間。”
畢竟文鋒是《海城日報》社社長,實職,平時都比較忙。
再說了,這種小事,純粹是看文鋒給不給自己面子了。
“那謝謝張伯伯。張伯伯,你忙,我先走了。”
陸安之離開了張海誠的辦公室,悄悄地留下了一個信封,裡面有1000元錢。
在辦培訓班這件事上,張海誠對自己的支持太多,才會如此順利。
自己只是為了表示感謝,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