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之和梁俊成在海城師范學院宣傳招生信息,期間還讓梁俊成去找之前的老師,許諾只要他組織學生參加培訓班,每個學生的培訓費可以低至80塊,至於他收學生多少培訓費那是他的事情。
梁俊成看著陸安之如此巧舌如簧,腦筋都不夠用了。
事情還能這麽辦?
難怪他能獲得一等獎,腦子靈活啊。
隨後,他們又去了海城工學院、海城醫學院,都如法炮製。
這一忙,他們到了晚上8點多,陸安之就請梁俊成在沿河路吃燒烤。
閻王不使餓差,不能寒了梁俊成的心。
沿河路,就是河西的一條舊巷子,一邊靠海城河,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在沿海城河的路邊支起了燒烤攤,慢慢地就發展起來,成了燒烤聚集地。
老鬼燒烤。
94年代的燒烤攤,食材多是雞腿、雞翅、羊肉、牛肉,沒有海鮮,但價格也不便宜。
他們燒烤用的都是木碳,沿河路都彌漫著很重的煙火氣。
那時候大家還沒有環保意識,可以燒秸杆的。
陸安之點好食材,還特意點了一大份蛋炒飯。
“俊成,冰的,喝幾瓶?”
“二瓶。”
陸安之拿了四瓶綠瓶啤酒,用牙咬開了,先和梁俊成碰了一下,仰著頭就喝了半瓶。
說了整整一個下午,喉嚨都冒煙了。
“安之,你說我們這個培訓班可以招到多少人?”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200多個人應該沒問題。”
在師范學院找了老師出面推薦,在海城工學院、海城醫學院他們找到了學生會和文學寫作社出面推薦,而且還都給出很大的回扣空間,非常誘人的,效果應該不錯。
“能有200多個人?那我們的教室坐不坐得下?”
梁俊成興奮之余,開始擔心教室坐不下。
“一個培訓班是15天。如果有200多人,我們就分甲班和乙班分開培訓,甲班逢周一、周三、周五培訓,乙班逢周二、周四、周六培訓,多出來的幾天,我和文科長說一下,應該沒問題。”
陸安之早就想好了。
這時,老鬼把烤好的燒烤端了上來,陸安之擼了一串牛肉,醃製味太重,沒有牛肉的鮮。
陸安之又和梁俊成走了一輪,一瓶冰鎮啤酒就喝完了,梁俊成還剩半瓶,看來他真的只能喝二瓶啤酒。
陸安之又咬開了一瓶啤酒,隨後和梁俊成邊吃邊喝邊談論培訓班的細節。
比如接下來的宣傳如何做,報名工作怎麽辦、老師課時的安排等等。
陸安之喝完了二瓶啤酒,又去拿了二瓶冰鎮啤酒。
在他拿啤酒的時候,陸安之看見隔壁攤位上有三個女人圍在一個攤桌,正在等人,還沒開始吃,她們二個穿著幼師校服,一個沒有穿。
沒穿幼師校服的女生陸安之認識,就是么九的女人。
寧小玉。
陸安之沒有看見么九。
陸安之也沒在意,拿了啤酒回到自己的座位,這邊才咬開啤酒蓋,那邊就傳來一陣吵鬧聲。
“我大哥叫你們過去喝酒,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
隔壁攤位,一個光臂紋身的年輕人,對著那三個幼師的學生氣勢洶洶地吼著。
二個穿著幼師校服的女生嚇得縮在椅子裡,一臉驚恐。
寧小玉則一揚頭,直視光臂紋身男,沒有一點畏懼。
老鳥啊,陳燦怎麽能駕禦得了?
“不去,你大哥我們又不認識。”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熱坑頭。”
光臂紋身男猥瑣伸手來拉寧小玉,被寧小玉推開。
“告訴你不要亂來,么九哥馬上就要來的。”
“么九哥?”
光臂紋身男聽到寧小玉提到么九哥,稍愣了一下。
“么九哥?人呢?別用么九哥的名號來嚇人,我很膽小的。”
光臂紋身男用手指點著自己的胸口,裝著被嚇到了。
隨後又要伸手來硬拉寧小玉,寧小玉退無可退,眼看她要吃虧,一個人擋在了她前面。
“這位朋友,酒可以亂喝,但話不能亂說,等會兒么九哥聽到了,可不好了。”
擋在寧小玉前面的是陸安之。
他剛才聽見光臂紋身男和寧小玉爭吵起來,怕寧小玉吃虧,就出面阻止。
無他,剛才他看見寧小玉和她二個同學圍著了一個攤桌,但卻放了五把椅子,顯然她們是在等人。
再加上又聽見寧小玉說么九要來吃燒烤,應該不是嚇唬光臂紋身男的。
這種情況下,女人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么九應該很快就會來。
陸安之出面阻止光臂紋身男,並不是為了討好么九,只是重生前他就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
本性使然!
“你算哪根蔥?攪什麽場子?”
光臂紋身男斜著眼打量了陸安之一番。
此人高馬大,但長得白白淨淨的,顯然不是道上混的。
“么九哥是我朋友,野豬哥也是我的朋友,她們也是我的朋友。”
陸安之一臉坦然,頓時讓光臂紋身男不知所措。
么九哥、野豬哥可都是道上的二位大哥,此人怎麽都認識?
寧小玉也認出陸安之,朝他點頭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雷公,讓人叫二個妹子過來喝酒,這麽久了都沒叫動,你怎麽辦事的!”隔壁燒烤攤上,一個聲音粗暴地大吼。
原來這個光臂紋身男綽號叫雷公。
雷公聽了,趕緊回話:“大哥,這些人他們說是么九哥和野豬哥的朋友。”
“么九哥和野豬哥的朋友?她們放個屁你也信,豬腦子,等下就烤著吃了。”
隔壁傳來“劈劈啪啪”的雜吵聲,然後幾個大漢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
這陣式,嚇得攤主都不敢吱聲。
梁俊成偷偷拉扯了陸安之一下,示意他要小心。
“袁老三,吃個燒烤都這麽多屁話,拽什麽拽?”
“袁老三,什麽人都想碰,www.uukanshu.net 找死啊。”
這時,二個人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一個人隨手扯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另一個人摟住了寧小玉的肩。
么九。
野豬。
這二個人陸安之都認識。
袁老三見到么九和野豬,臉色都變了,趕緊遞上二根煙。
大重九。
“么九哥,野豬哥,我知道你們要來吃燒烤,特意在這裡候著呢。”
袁老三又掏出打火機,替么九和野豬把煙點上。
“既然在這裡候著,那還那麽多屁話,去拿酒點串。”
么九一腿踹在一張椅子上,椅子又撞在袁老三的身上。
袁老三連扶都不敢扶一下,趕緊點頭:“我這就去拿酒點串。”
野豬吐出一口煙,隔著煙霧看著陸安之。
“你是二機的?”
“野豬哥,我是二機的,在技校讀書。”陸安之不卑不亢。
“既然在技校讀書,那就好好讀書。以後二機效益好不好就靠你們這些人了,可別讓老子喝西北風。”野豬咧了咧嘴說。
“不管二機效益好不好,野豬哥怎麽可能喝西北風呢?野豬哥走到哪裡不是吃香喝辣的。”
“會說話,要不一起?”
“不了。野豬哥、么九哥,我們已吃完了。”
陸安之只是想認識他們,而不是要和他們一起混社會,不能攪和的太深。
“吃完了?那也行。袁老三,那一桌你也買單。”
野豬讓袁老三買單,袁老三自然沒屁話。
陸安之也不謙讓,誰會跟錢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