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籃球比賽正式開打,采取的循環賽製,機械一班第一個對手是電氣三班,電氣三班是面向社會招生的班,都是憑成績考進來的,論學習,肯定比機械一班這種定向班要強太多,但論打籃球,肯定是打不過的。
第一場比賽,機械一班雪藏了柯瞎子,贏了。
同樣的,機械二班的第一場比賽也贏了。
賽後,機械一班教室。
孟清琳、於洋洋和全部籃球隊隊員,其它閑雜學生都被孟清琳趕出了教室。
“機械二班和機電一班的比賽贏了20多分,你們怎麽看?”
孟清琳不懂球,只看比分。
機械二班贏了機電一班20多分,是這幾場比賽最大的分差,顯得他們能力非常強,事實上,他們的能力確實強。
“如果我們打電氣三班,我們也可以贏20多分。陸安之讓我們隱藏實力,只要贏就行了,然後出奇不意,把鄒自強他們打叭下。”
李建平是球隊隊長,對機械二班贏了20多分一臉不屑。
“那……我們不隱藏實力和機械二班打呢?”孟清琳盯著陸安之問。
“憑實力我們是打不過人家的,單單那個莊大海就可以碾壓我們每一個人,何況他們還有一個姚正文,速度快,投籃準。”陸安之如實說。
這是事實,大家聽了,都不吱聲。
“那有什麽辦法?你不是教了大家什麽戰術,可以打贏機械二班嗎?”
孟清琳急了,之前說的好好的,要打贏機械二班,現在怎麽說打不贏了呢?
機械二班已成了孟清琳的心魔。
“之前的戰術是讓柯瞎子專防莊大海,但看了莊大海的實力,估計柯瞎子半場都打不了就會被罰下。”
“你不是說再讓蔣小明去防他嗎?”李建平說。
“蔣小明你能不能防住莊大海半場?”陸安之問蔣小明。
蔣小明很尷尬地搖頭:“柯瞎子都防不了他半場,我肯定防不了。”
“所以說,我至少得準備罰下三個人,才能防得住莊大海,而且還是必須有效的防住他,讓他得不了分,這就難了。”陸安之如實說。
“莊大海,防不住也得防住,反正我們要打贏他們。”
孟清琳可不管這些,她只要贏。
李建平見孟清琳臉色不好看,也跟著急了,一發狠,就說:“柯瞎子防莊大海,罰下了就蔣小明防,蔣小明罰下了就杜明鋒防,杜明鋒罰下了,那……我防。”
李建平這是要堵槍眼的節奏,不成功則成仁啊。
“那姚正文我來對付。”
陸安之馬上表態,只要把莊大海和姚正文鎖死了,他們肯定會贏。
“那我們能不能贏。”見陸安之表態了,孟清琳馬上問。
“肯定能贏,機械二班其它人就是一坨屎。”
這時候,球隊需要的是士氣。
陸安之的髒話並沒有讓孟清琳反感,而是大加讚許。
“他們是一坨屎,那就讓我們把它掃成歷史的糞坑。”孟清琳手臂一揮,斬釘截鐵,氣勢恢宏。
於洋洋也握緊了小肉拳,兩眼放光,望著陸安之,好似只要有陸安之在,穩贏。
“對,一坨屎有什麽囂張的?”
“班長說的沒錯,讓我們把它掃成歷史的糞坑。”
“特別是那個鄒自強,真的是一坨屎,又臭又硬……,不,是又臭又稀。”
“他們就是一坨屎,老子就是專門吃屎的。”
呃……
老子專門吃屎的,這個好狠!
…………
“唉喲!他們這是憋在一起想什麽歪招?打球還開會?”
教室窗外,幾個人嘻嘻哈哈的站在那時,看著教室裡的人,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鄒自強,你看什麽看?”
李建平認出站在窗外的人是機械二班的,鄒自強和他球隊的幾個人,大怒。
他擔心剛才說的戰術被他們聽去了。
“怎麽?不能看呀。”
說話的人長的五大三粗,就是機械二班的莊大海,他滿臉橫肉,穿著緊身背心,露出強壯的肌肉,長相也和年輕不相稱,說話的聲音也甕聲甕氣的。
陸安之嚴重懷疑他改了年齡,以前國企招工有年齡要求,有些人就改年齡。
“就是,你不看我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們?”一個猴精的人陰陽怪氣的叫囂。
姚正文。
他和莊大海就是鄒自強的哼哈二將,也是機械二班籃球隊最強的二個人。
“這是我們的教室,你站在我們教室外面做什麽?”
李建平挺身而起,帶著籃球隊的人,“呼啦”地衝了出去。
孟清琳並沒有阻止,於洋洋則緊張地絞著手指。
現在,人家欺負到門口了,這氣勢不能輸。
“笑話,你們的教室,這是學校的教室好不好?學校有規定,我們不能站在這裡?”姚正文衝著李建平,嘲諷說。
莊大海扯著背心的肩帶,晃著身子:“就是。這是學校,我們強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鄒自強雙手插兜,嘴角掛著冷笑,只是看著孟清琳,不說話。
“鄒自強,你想做什麽?”
孟清琳冷若冰霜。
“明天我們二個班就要打比賽了,我們只是來看看。”
鄒自強一攤手,掃視了一下眾人,就學著電視裡的模樣,聳聳肩,裝著很瀟灑的樣子。
這個看似很帥,但落在陸安之這個重生者眼裡,就是“土冒”一個。
“打比賽是在球場打,你來這裡做什麽?”
孟清琳逼迫一步,帶著籃球隊隊員把鄒自強三個人圍了起來。
“唉喲,我們是打球,不是打架。”鄒自強嘻皮笑臉,沒有絲毫懼意。
“強哥,打架我們也不怕。”
莊大海揚揚拳頭,有沙缽大。
“來呀,你們打我呀!”
姚正文則囂張的舞動著身子,好似他的身子骨就是欠打。
“你……”
李建平揮拳就要衝上去,卻被陸安之一把拉住了,自己則上前一步,面貼著姚正文。然後一字一頓地問:“你是姚正文?”
“我……我是姚正文?”
姚正文不知道陸安之想做什麽,臉色變了變。
“聽說你籃球打得很好。”陸安之詭魅一笑。
姚正文聽到陸安之說自己籃球打的好,頓時又得瑟起來:“那是,我打籃球沒得說。”
“明天我就要乾死你。 ”陸安之突然變臉,惡狠狠地說。
“好,陸安之,明天我們看誰乾誰。”鄒自強也毫不示弱。
“打個電氣三班才贏4分,還想和我們乾?我們贏機電一班可是贏了20多分,你們憑什麽跟我們打?”莊大海輕蔑的說。
“怎麽打?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陸安之不想和他們浪費口舌,更不想和他們打架。
“好,孟清琳,你是班長,你說過話,如果明天你們打輸了怎麽辦?”鄒自強直接向孟清琳約戰。
“你打贏了我們再說。”
能不能打贏機械二班,孟清琳心裡沒底。
“明天比賽如果我們贏了,以後你們一班的見了我們就繞著走,承認我們一機比你們二機厲害。”
鄒自強終於露出了他此行的目標,他認為會穩贏機械一班,就直接劃出道來。
陸安之見孟清琳在猶豫,知道如果此刻認慫,就會對士氣打擊很大,明天根本不要想打贏球了。
明天要想贏球,今天就不能認慫。
“就這?”
陸安之一臉嘲笑,然後猛然從兜裡掏出2張百元大鈔:“誰輸了,就輸200塊錢。我們不來虛的,來得實際的。”
陸安之都想好了,這個賭注看似很大,200塊錢在94年可以是一個小家庭一個月的生活費用,但對此時的陸安之來說,根本不是什麽。
如果明天打球輸了,只是自己輸了200塊錢而已,和班裡的榮譽無關,也和二機無關。
最主要的是,無論輸贏都可以維護孟清琳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