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車子便駛進望江樓所在的山路,望江樓是南都市新崛起的高檔餐飲娛樂場所,地處南都城西北的鳳鳴山頂,北王長江,東眺南都城,西靠茫茫群山,是難得的風水寶地,望江樓開張才不到一年,可是生意卻異常火爆,出入望江樓的,多是南都權貴和豪富。 走進望江樓奢華氣派的大門,門廳裡站著兩排身材高挑,容顏姣好的支客,這些支客一個個身穿開叉到胯部的無袖長裙旗袍,一個個都挺胸收腹,直腿提臀,站姿非常優美,那風姿綽約的模樣,一看就是經過嚴格禮儀訓練過的。
“兩位先生,您們好,請問有預定嗎?”當王歡和羅天並肩走進大廳時,靠得最近的一位支客滿面含笑地迎了上來,開口問道,說話聲音甜甜柔柔的,一看就很討人喜歡。
“美女,我們有預定,206房間!”王歡馬上報出了包廂號,看到美女,王歡這家夥的本質就露了出來,眼睛有點發光,骨頭也都有點變輕了。
這個時代,開口閉口叫女孩為“美女”的,還真不多,一般敢這麽稱呼的家夥,多是有些油氣的。可不像前世十幾年後,就算是恐龍,也得客氣地叫一聲“美女”,不然你就別想得到好臉色。
對於王歡這樣的稱呼,這位支客似乎習以為常,對著王歡和羅天甜甜地笑著,開口說道:“206房間在兩樓靠右手,是觀江景的上好房間,我這就陪您們過去,兩位先生請隨我來。”
支客的這番表現,讓王歡的眼睛看得都有些發直,要不是還知道這裡是公共場所,這家夥估計哈喇子都得流出來。
羅天和王歡不一樣,前世羅天就是萬千花叢中徜徉過的家夥,重生後,身邊更是不缺謝婉瀅、楚楚、秦青這般紅顏禍水級別的絕世美女,對於眼前這種雖然不算是庸脂俗粉,卻也算不得頂級美女的支客當然毫無興趣。
跟隨著蠻腰如同弱柳拂風般搖擺地支客走進了206房間,發現王歡邀約的朋友已經到齊了。
看到羅天和王歡走進房間,裡面原先坐在沙發上的四人都站了起來,在王歡的一通介紹下,大家馬上就互相熟悉了。
王歡這次邀約的四人有一人是王歡在公安大學的校友,名叫楊千均,比王歡長了三屆,今年三十歲,現在是江東公安廳經濟犯罪偵查處處長,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一點也不像公安大學的高才生,可是從楊千均一雙小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裡,羅天知道,這人絕對屬於真人不露相的主。
楊千均右手的一個斯斯文文、帶著一副無框眼睛的年輕人名叫呂浩,今年三十一歲,是江東省檢察院公訴二處副處長。
呂浩的右手是一個身材魁梧,有些發福的年輕人,名叫儲元良,今年也是三十歲,是江東省高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一廳副庭長。
因為在華夏黨政體系中,法院和檢察院是比同級別其他黨政機關高半級的,所以,這些人在三十歲左右都已經升到正處級位置,而且都還有上升趨勢,算來也的確是年青得志之人。
可是,在羅天這個二十三歲的海東縣代理縣長面前,這些個江東政法系統青年才俊實在是有點汗顏。
羅天現在回到江東省為官,最缺的就是地方人脈資源,王歡能夠將這些人請來,自然是給他送資源來了,從王歡介紹的口氣中,羅天能夠感覺得出來,這些人以王歡為頭,想來,王歡的家世背景,對這幾個人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楊千均和王歡在大學是關系就比較好,
楊千均也隱約知道王歡背景,王歡來江東後,兩人又在同一單位,走的自然就比較近了,呂浩和儲元良都是楊千均介紹給王歡認識的,兩人都是楊千均的好友,又都是在一個政法系統工作的,王歡和他們聚過幾次後,感覺這兩人都值得交往,一來二去,漸漸的大家就成了好友,現在,這幾人也算是王歡在江東省的鐵杆部隊了。羅天現在回江東了,王歡當然要將自己的鐵杆介紹給羅天,畢竟,大家都是混體制的,所不定哪一天就會用到對方。 在一陣謙讓後,王歡作為宴清之人,坐了主人席,羅天算是客人,加上在這幾個人中,級別最高,其他人中,呂浩和儲元良雖然是副處長,可是同級法院和檢察院要比地方廳局的級別高半級,所以兩人的級別都是正處級,和羅天這個正處級幹部平級,不過從實權來說,卻遠趕不上羅天這個堂堂的近百萬人的父母官,所以羅天被安排坐了主客席,呂浩是楊千均的高中校友,比楊千均高一屆,年紀又是幾人中最長的,所以就坐在了王歡的左首,儲元良坐在羅天的下手作陪,楊千鈞則坐在呂浩的下手。
在羅天和王歡進來前,六小蝶冷菜已經上齊了,等幾人在餐桌上坐好,相貌姣好,手腳麻利的服務員已經開始安排出熱菜了。
因為幾人都能喝酒,所以先開了兩瓶茅台。也沒等第一道熱菜上來,大家就開始你一杯,我一杯地幹了起來。
“羅縣長,我敬你一杯,你是我們江東人的驕傲,二十三歲的縣長,肯定創全國之最了吧!”在由王歡領著敬了羅天兩杯後,呂浩首先端起了杯子,向羅天敬起酒來。
“呂處長,可不敢當什麽‘驕傲’之類的話語,我也算是因緣際遇,在團中央升遷機會多些,一旦入了地方,就會步履維艱了。”羅天站起來和呂浩碰了碰杯,雖然嘴上客氣著, 喝酒卻一點也不含糊,絕對是杯到酒乾。
“羅縣長不愧是一縣之長,就衝這沉穩勁,也不是我們這些搞專業的人可比的!”楊千均端起了酒杯,接上話題,同樣開始向羅天敬酒。
“楊處長謙虛了,你們這些靠專業吃飯的,才是真本領!”羅天杯到酒乾後,同樣回敬了楊千均一杯。
“羅縣長才是真謙虛,我們這些人就只能靠專業吃飯了,離開了政法系統,都不知道該做什麽了,羅縣長可不一樣,等幾年縣長坐下來,路子可就越走越寬了。”儲元良接過話頭,開始向羅天敬酒。
“哈哈,王歡,看來你今天擺的是‘鴻門宴’啊!可不帶這麽‘整人’的!到底是政法系統的精英,還講究輪番上陣啊,三位大哥:我那點酒量,王歡有數。這麽弄下去,得讓你們抬上火車了。”羅天爽朗地笑著,將話題轉到了喝酒上,當然,話是這麽說,可知要楊千均他們來敬酒,羅天向來杯到酒乾。
雖然羅天的年紀和呂浩、儲元良、楊千均他們有些差距,可畢竟大家都還屬於年輕人范疇,加上羅天兩世為人,因對這種酒桌場面的能力可不比任何人差。一席酒吃下來,幾個人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互相引為知己了。
除了王歡要開車,適當控制了酒量,其他人都放開了酒量,頻頻向羅天敬酒。
酒席沒到終了,羅天已經被這幫家夥灌下了兩瓶茅台,雖然還沒醉倒,可頭腦模糊、舌頭髮卷、腳步打飄是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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