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牢籠中的邪劍仙也被一陣金光掃到,慘叫連連,身上的血衣變成千瘡百孔,絲絲白色煙霧在金光的照耀中從他的身上升起。
而作為這一切始作俑者的徐長青剛開始心中還是比較緊張,畢竟是第一次,他也不清楚淨邪咒的威能,不過在看見邪念分身被金光掃到的的淒慘模樣後,心中頓時大定,此法果然有效。
“乾羅達那…”
徐長青繼續念動咒語,他全身的靈力正在大幅度的流逝,現在身上的剩余靈力已經不足五成,可他卻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這種情況下,必須將此獠徹底鎮壓才行,當然能殺死的話最好。
金色牢籠中符咒隨著徐長青的持續輸出漸漸也發生了變化,從被動化為了主動,數百道金色符咒化作一道道印記打在邪劍仙的身體各處,特別是腦袋更是成了符咒重點攻擊的區域,越來越多的白霧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
“啊!啊!疼死本大仙了”。
邪劍仙用那白骨般的雙手緊緊抱住腦袋在牢籠中躲竄,模樣狼狽至極,不過,符咒還是源源不斷的落在他的身上,淒淒慘慘的聲音從籠中傳出。
“長青大哥,你不要再念了,你我本是一體,何必下此毒手,這次你放過我,我把身上的財物都交給你,而且保證以後聽你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
實際上,這是邪劍仙的緩兵之計,他表面向徐長青服軟,心中卻是暗自罵道:“等我出來,我必定跳起來打死這個腹黑的栽瘟才行,天道誓言可對他沒有什麽約束,財物什麽的都是浮雲”。
不料,他的耳邊卻傳來了這句話。
“荒唐,打死你,財物不都是我的嗎?”
徐長青雙眸冰冷,仍然一刻不停的催動咒語,心中冷笑不已,這邪念化身居然還想套路他,這種小伎倆豈能瞞住念頭通達的他。
“好!徐長青,本大仙記住你了,你就期望不要落在我的手中,否則你就會知道什麽叫做無間地獄”。
邪劍仙自知計謀被識破,撂下這句狠話後,就停止了逃竄,身上破爛的血衣和腰間的儲物袋開始掉落,人形的他逐漸變成了一團黑色球體。
這是他的保命神通名叫“黑體”,處於這種狀態下,可以將任何攻擊的傷害降到最低,這也是他不死不滅的秘密。
當然,弊端也很明顯,他會陷入沉睡。
徐長青目睹了這一切,看著邪念分身變成了一個球,他不清楚這又是什麽手段,保險起見,他還是沒有停手。
金色符咒接連不斷的印在黑球的表面,不過,卻再沒有先前的白霧升騰。
就這樣。
半個時辰過去了,黑夜被月色衝破,皎潔月光灑在徐長青的身上,帶來些許涼意。
他停手了。
這到不是他聖母心泛濫,而是現在他體內的靈氣已經不足兩成了,在危機密布的修仙界,他可不敢把靈力耗盡。
“要是有補充靈力的丹藥在身上就好了”,徐長青感歎道。
上次渡天雷之劫耗盡了他身上僅存的恢復靈力的丹藥,從閉關到至今,災禍連連,連給補充的時間都沒有,而且他真的是太窮了。
這真是應了前世的一句話“世界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
他從儲物袋中拿出唯一的二階下品法器風火扇小心翼翼的朝著半空中那個黑不溜秋的東西走去。
此時,金色牢籠也消失了。
他的視野中除了皎潔的月亮外,只剩下詭異懸浮在半空中的黑球。
“刺”
風火扇一動,徐長青試探性的攻擊了一下,一道火氣朝著黑球攻出。
然而,黑球卻沒有任何反應,就如同一件死物一般,被這道火氣擊退了數十米,不過,黑球受此一擊卻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蟲族長老曾寫到,淨邪咒只能使其沉睡,不能消滅他,那這詭異的黑球肯定是邪念分身陷入了沉睡所化”徐長青望著眼前之物,陷入了沉思,他目前似乎還真拿這東西沒有什麽辦法。
“放過他”。
這個念頭剛從他的腦海中浮現,就被其否決了。
“不行,打蛇不死反被其害的例子太多了,現在這個好機會,他可不能放過,萬一這家夥吞噬欲念達到媲美金丹大能的地步,二階淨邪咒可不能製服他了”一念至此,徐長青決定試試自己最強的攻擊。
五團火球再次顯化虛空,他準備把這五團火球合而為一,原本這應該是法術圓滿才能夠做到的,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只能憑著強大的靈識之力強行融火了。
“給我融”。
徐長青大叫一聲,雙手青筋冒起,額頭汗水直流。
五團火球在他的操控下漸漸往中心靠攏了, www.uukanshu.net 雖然很緩慢,不過確實是在移動。
見到這一幕,徐長青更加賣力了。
隨著時間流逝,五團火球越靠越近,終於它們融合在了一起。
火球大小倒是沒有什麽變化,只是中央的那抹幽白靈火一下子變大了不少,導致這火球接近有十分之一變成了白色。
也就在這一刻,徐長青控制法術的識海一松。
大火球術圓滿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立馬操控這團火球向黑色球體撞擊而去。
“火,火,看著熊熊燃燒的那團火,又看了眼手中的風火扇”。
一陣靈光閃過。
“風助火勢”。
徐長青的眼眸一亮,手中風火扇輕輕一扇,便有一陣狂風吹出。
“滋滋”。
火燃燒的更旺了。
空中彌散的靈氣也在向此聚集,火球瞬間便有一半的體積成了白色。
而那原本沒有任何反應的黑球這時似乎也感應到了某種危機般,開始抖動個不停,一根血紅色的觸手從其中伸了出來。
速度奇快無比,電光火石間便纏繞上了徐長青的腳踝。
“不好”。
徐長青暗道一聲,他現在才看清楚這是根血繩,雖然不知道此為何物,不過肯定不是好東西,急忙想要伸出右手解開此物。
然而,剛伸出的右手停了下來,因為這根血繩刹那間消失不見了,他的腳上確實也感覺不到此繩的存在。
當他認為這是錯覺,眼看著蒼白火焰就要撞上黑球之際,不料,腦海中突然一陣致命的危機感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