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易安便穩固好了自身境界,出關第一件事,就是歸還護身陣,畢竟使用時間長了,如果出了損壞,到時候可就是他來賠償了。
“看道友這一臉風光的模樣,想來應該是突破成功了吧!”
柴箐看著易安春光滿面,不由開口問道。
“僥幸而已,還得多虧了道友的護身陣,我才能放下心來,安全突破。”
易安謙虛道。
“突破之宜,哪有僥幸一說,都是道友平時刻苦打磨法力的成果罷了。”
柴箐收回‘護身陣’,搖著頭訕笑道。
這件事情她其實早有預料,不然以二人點頭的交際,對方也不會找上門來,必是有事相求。
“此事就算我欠道友一個人情了,只要是我覺得能做到,都會盡量幫助道友。”
易安之所以如此,自然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有意結交這位鄰居。
柴箐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出頭,仍是少女的模樣,肌膚晶瑩無暇。
修仙者,尤其是女修不乏駐顏有術之人,易安雖然不知柴箐年齡多大,修為具體如何。
但是能夠被坊市大人物看重派人捉拿盜修,想來實力應該不會弱於沈長葉。
少說是名煉氣六層修士,當然煉氣後期也不是沒有可能。
再加上陣法師這個身份,將來築基有望
“道友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這個護身陣你也是支付了靈石的,若真是想幫我的話,你巡邏之時如果尋到盜修的蹤跡,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內通知我。”
柴箐沒有拒絕,開口就將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易安更加確定了眼前這位鄰居的身份。
‘只是尋找蹤跡還能接受,若是讓我直面盜修,我肯定是直接拒接,我結交人脈是沒錯,但是讓我引火上身那可就完了。’
就在他要開口答應之際,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隆!
動靜很大,幾乎整個棚戶區的修士都能聽見。
“快來人!盜修已經被我們困住了!!!”
緊跟著,一聲驚呼隨著巨響的源頭之地,傳遍四周。
聲音高吭,甚至易安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發出此聲的應該是某個熟人。
嗖!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站在身旁的柴箐轉瞬即失,速度之快,余光之中只剩殘影。
“嗯!倒真是心急啊!”
易安剛想說些話,卻見此地就獨留他一人,頓時苦笑道。
“棚戶區又要不得安寧了,希望這次能夠抓住盜修吧!”
易安皺起眉頭,眺望著離他有百丈之遠房屋,那裡烽煙四起,嘶喊、金鐵交擊之聲連綿不斷,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顯然那裡就是激戰之地,火光衝天,看著十分危險。
為了自身安危,易安沒有隨波逐流,跟隨大部隊修士前去捉拿盜修,而是匆忙的回到屋中。
透過窗邊的小孔,見到了陸陸續續的修士從門前經過,手持法器,即便沒有法器,也會拿上一柄凡器,在凡俗世界稱得上神兵利器。
易安清晰可見每一位修士臉上都帶著憤懣的神情,徑直衝向濃煙滾滾的事發之地衝去。
“殺了這個狗日的盜賊,這狗日的小賊近幾個月真是把我們當做肥羊耍,不知道霍霍了我們多少錢財。”
“沒錯,盜修所作所為人人得而誅之,我好不容易攢下的幾枚靈石,都被他一溜煙偷走了。”
“還有我的靈丹!”
......
‘看樣子這些修士,都是受過盜修迫害。’
打聽完外面的一切,易安仍舊未曾出去,在他看來這次事件危險萬分。
而且這一次不像是小打小鬧,更像是準備充分的一場決鬥。
遠處依然在轟鳴,時明時暗。
轉過身易安回到修煉室內,來到角落當中仔細摸索一陣,只聽到哢嚓一聲響,腳下多出了一個地洞。
對於這地洞來歷,他也不是很清楚,隻知曉當初搬進這座房屋時。
想著,若是有朝一日雲海坊市被攻陷,身處坊市當中他無路可逃,就想著挖出一個地洞,來暫避鋒芒。
不過,他當正要挖起之時,卻驚奇發現,原來他所居住的房屋當中,早就有了一座地洞。
現在想來,應該是房屋的某任主人所為,真是跟他所見略同,同道中人。
地洞不深不淺,距離地面約有一丈之長,大小則是修煉室的一半,可以存放諸多雜物糧食。
易安在地洞內存放的糧食,足夠他食用三月之久,當然這些糧食並非靈米,而是最為普通的稻米,僅能起到飽腹,餓不死,他隨便花費了一點金銀就填滿了地洞。
點亮一盞油燈,當即就跳入了地洞。
然後再尋找地洞之內機關,便將上面洞口徹底掩蓋住。
黑黢黢的地洞,僅有一盞油燈照明,火苗很小,並不能照耀整個地洞。
“這個地洞也就欺騙一下煉氣修士還行,一旦雲海坊市被攻破,有築基修士以地毯式搜尋方法,釋放神識,這個地洞分分鍾就暴露了,甚至一些神識敏銳的煉氣後期修士都能輕易發現這裡。”
他一邊歎息這座地洞挖掘太淺,一邊豎起耳朵傾聽外面的動靜。
不過想要隔絕築基修士神識探查, 少說得挖掘到地下百丈。
顯然以他現在的修為,人工是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
過了一段時間,易安聽見外面動靜逐漸減小,但他依舊沒有出去的打算。
反倒是拿出符筆、丹砂、符紙,開始繪製符籙。
“這神識使用起來就是方便,繪製符籙更是有如神助,難怪高階修士修習外道之術時,入手極快,原來在神識的助力下,真的是高屋建瓴。”
地洞之內繪製符籙,環境雖然不如製符台上,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他可是煉氣中期修士,誕生出了神識。
......
易安屋前,兩名陌生修士鬼鬼祟祟靠近。
身前的修士,以一種極為微弱的聲音向後頭修士提醒道。
“快點,就是這戶人家!”
然而聽見跟前修士的提醒,這位修士臉上仍舊帶著一絲不安,眼神閃爍著疑惑的光芒,似乎對於他的話有些不信。
“大哥你確定嗎?”
“不會有錯的,這戶人家的修士就是一頭肥羊,我有好幾次見到他錢袋都是鼓鼓的,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家夥根本就沒有前去絞殺盜修。”
“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所以我們的機會來了,你知道嗎?”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現在正值盜修作亂,左右鄰居都不在,只要我們手腳乾淨一點,有誰能證明是我們做的。”
“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買奇陽丹嗎?我答應你乾完這一票,我們就去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