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跟張果茸講話這句話之後,張果茸是駕駛著車消失在蕭瑟的夜裡,此刻,已經十點鍾了。
不急,十點半寢室才會關門,因此李響建議不如到裕興湖散散步,順便聊聊天,夏好欣然同意。
於是,十點的湖邊,月光如水,兩人走在月光灑滿的石子路上。
“你知道我為什麽那麽討厭那個李文琦嘛?”
“是隻只因吧。”
“你怎麽知道?”
李響下意識想到的是——不會自己的表妹做過只因吧,但想法剛出現就被他否決了,主要是沒時間。
中午夜裡家裡躺,他還不知夏好的死樣。
同在此時,夏好回答:
“她好騷。”
“連你都感覺到她好騷了。”
果然燒雞有一股自成一派的氣質,走到哪裡,根本無需自我介紹好吧,燒就是他們的代名詞啊。
念及此,李響突然想逗逗夏好:
”表妹,如果,我是說如果哈,要是我去找燒雞了,你會怎麽辦?“
“我啊。”夏好嘿嘿一笑,然後臉一黑,繼而又說道:“我就會閹了你。”
“不是吧,怎麽狠,我又不是你老公,你犯得著這麽對我嘛?“
“你是我表哥啊,從小一個被窩裡長大,所以我可得比對我老公更加高標準對你啊。”
此刻,不知是否湊巧,夏好走到了暗處,唯有眼睛是被路燈照耀。
一種瘮人的體驗由此在李響的心中油然而生,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襠部,寒風咧咧,心又膽怯,可不敢細嗅薔薇。
但夏好看著李響的舉動卻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又是說道:“放心,表哥我相信你是不會嫖娼的,對不對?”
半分風情,半分威脅。
此乃蛇蠍美人是也。
見狀李響回答:“夏好,我看啊,以後要是誰當你的老公誰倒霉。”
”表哥,你說錯了吧,我老公有我就夠了,外面就是一千個燒雞也抵不過一隻真鳳凰。“
李響正要說話繼續嗆夏好,可無意之間卻是瞄到了手機上的時間,離十點三十分竟然只差一分鍾,以目前的路程,看來是趕不到了。
怎麽辦?
外面不是有酒店嘛。
李響和夏好因此到了外面,一邊走著,一邊戲謔:
”表哥,我真沒想到,跟我出去過夜的第一個人竟然會是你。“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
走著走著,終於到了一個霓虹燈閃爍的地方,名叫玫瑰情侶酒店,看著這個名字,兩人不自覺地臉紅起來。
“要不換一家吧?”
可是清一水地望過去,幾乎全是情侶酒店。
的確,大學旁邊,有且只有情侶酒店。
“這樣的話,就租兩間房吧。”
下了決定,秋風如何想他們也不聽,是立馬踏入了酒店。
二人進來後,酒店服務員就走了過來,跟兩人打了招呼。
她穿著一身OL的製服裝,屬於修身款,某處高聳之地是被有力地襯托,下身則穿著巴黎世家的黑色絲襪。
過來聊天時還特意解開了一顆扣子,胸口的粉色內襯是若隱若現,而且交談的時候身體還特意上傾,就怕李響看不到似的。
“先生,請問你要訂幾間房?”
“嗯,兩間。”
聽到這個回答,服務員微微一笑,這屬於老套路了,有些男孩子,為了彰顯自己的正人君子,把人家女孩子叫出來然後承諾開兩間房。
實際上,只要來這個酒店,只要是一男一女,就統稱只剩一間房了。
服務員也照此回答:
“那個抱歉啊,我們這裡只剩一間房了,要不你倆湊合湊合。“
聽到這,李響是繼而講:
“那我們去別的酒店算了。”
“別的酒店,比我們更是火爆,估計連一間房也沒有了。”
見服務員如此說,夏好也是勸李響: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那就一起睡唄,又不是沒睡過。”
的確,又不是沒睡過,扭捏倒沒什麽好扭捏,既是為了方便,那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兩人於是接過服務員拿來的鑰匙,倒是有心了,鑰匙被他們做成了愛心的形狀。
臨了消失在樓梯間時,服務員叫住了李響,遞給了李響一張紙條。
李響沒有看,就緊隨夏好來到了房間。
房間內,李響才把那張紙條打開,看後是一笑。
”什麽?上面寫了什麽?“夏好問。
”沒什麽,剛說燒雞,燒雞就來了。“
說到這,夏好也是明白紙條的意思了,隨後便把關注點的中心放在了別處——房間的構造。
卻看燈的開關,有一二三四五類,一類一類地分別打開,顏色由單一的粉色到蹦迪那種炫彩。 www.uukanshu.net
再打開電視,R級片都出現了,罪孽罪孽。
玩到差不多的時候,夏好也是無心探求房間到底有多少種玩法了,得,去睡覺。
兩人於是躺在床上,就像在家那樣自然。
夏好倒是睡不踏實,左動右動之間,驀地發現了一個按鈕,按了上去,床卻是像波浪薯片劇烈得上下浮動。
原本,在床左邊的李響被晃蕩到了夏好的身上。
隨後不知怎的,嘴巴竟然是貼到了一塊,悠悠然李響是覺察到舌頭在撬開他的唇齒。
剛好出聲阻止,舌頭已然是如入無人之境。
該死,快關了開關。
黑暗中,李響終於摸索到開關,開關自此被關閉,他也如願能踏實地睡覺了。
嗚嗚嗚~
哭泣聲自黑暗中醒來,是夏好發出的。
但是,就說但是李響怎麽感覺吃虧的是自己呢,難道男人的清白就不算清白了。
是不算,因為男人不會哭。
隨後李響去安慰哭泣的夏好:
“那個好好,別哭了。“
“我能不哭嘛,你,你都親我了。“
”那是——“
怎麽解釋呢?這只是一場意外。
“管他意不意外,你要對我負責。”
“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我們可是表兄妹。”
“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表妹呢?”
夏好說這話時靜靜地看著他,表情有點嚴肅,本來李響以為夏好這是在嚇唬他呢,但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說假話:
——該,該不會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