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名井南的人都知道,兔瓦斯的“美神”一直都有個珍藏許久的懷表。
即使是身為愛豆不能佩戴在公眾場合,某隻企鵝也喜歡暗戳戳的將其出現在照片的一角。
Once們一開始還會好奇的在社交軟件下討論來歷,官方很快注意到了便給出答覆。
“是Mina童年時很要好的朋友臨別時的饋贈。”
小秦朗與小名井南,羈絆可以追溯到孩提時期。
秦朗5歲時父親帶他櫻花國出差,他結識了7歲的南醬。
南醬和每個櫻花國的每個精英階層小孩一樣,從小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
早晨7點,她要從溫暖的被子裡起床。從吃早餐到收拾碗筷再到後面的換衣服,基本上都是她一個人完成。
名井南從孩提時代開始,就學會了不讓父母操太多的心,
早上8點,南醬開始出門了。
因為父輩從小要培養孩子的獨立性格,南醬和許多櫻花國小孩一樣都是戴著小小的“瓜皮帽”穿著一身製服。
背著帶有定位裝置的書包,前去上學。
小南醬就讀的是一所國際學校,每天課程從早上9點至下午3點。
但很多小孩會在離校後,去不同的補習班學習額外的知識。
這一點,和國內倒是類似。
“內卷”一詞,其實最早是從同為東亞文化圈的櫻花國和泡菜國流傳過來的。
在通勤一小時後,小小的南醬背著巨大的書包回到了東京都港區的高檔別墅。
此時她的父親和爺爺都沒有下班,母親會為她準備好可口的點心和大麥茶。
南醬的母親是全職太太,她的職責就是教育好孩子以及打理家庭。
南醬的父親和爺爺,從來不會過多的關心內務。
這是南醬母親的職責,他們分工明確。
在享用完茶點填飽肚子後,獨自步行抵達“Kumon”補習班。
“Kumon”又稱公文式教育,公文教育並不會嚴格按照年齡階段制定學習計劃。
而是根據孩子的智力能力安排學習計劃,並且只有語文、數學、英語三門。
南醬完成“kumon”後,回家就是6點多。
她簡單的吃了晚飯後,再去趕去上芭蕾課。
而後,就是美術課。
一個7歲的小孩,每天如同一張緊繃的弦。
南醬每天下課後甚至來不及和同齡朋友好好告別,就得孤獨的趕去下一個補習班。
時間一久,原本玩的近的同齡好友就漸漸成為了同學關系。
友誼之花,從來都是需要時間去灌溉的。
南醬也漸漸有所察覺,她一開始想去挽回友誼卻在徒勞後學會放棄。
母親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在了解了事情經過後,溫柔的摸著她的頭輕聲道:“南醬,朋友都是分階段性的。你要學會獨自前行,獨處是最好的狀態。”
小名井南懵懵懂懂的看著她,美婦人輕笑一聲又耐心解釋道:“比如南醬以前喜歡吃銅鑼燒,現在喜歡吃羊羹。每個階段喜歡的都不同,朋友也是合適的人會在不同時期出現。”
“而在那之前,南醬要學會忍耐孤獨。”
小小南似懂非懂的點頭了,她也確實努力做到了。
一個同往常一樣平凡的黃昏,小小南一人獨行在奔赴下一個補習班的路上。
原本萬裡無雲的好晴天忽而變得昏暗,不遠處的烏雲在暗暗靠近。
很快,天空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滴紛紛揚揚撒下,很快便大雨滂沱。
一旁的樹在風中亂舞,花不堪承受的凋落,路上早已沒有了行人,連車都寥寥無幾。
她身上的衣服與帽子,都被雨水浸濕。
一頭短發被雨水浸濕的毫無層次感,毫無規律的貼在頭皮上。
她抱著書包,蹲在屋簷下。
明明是很狼狽的場景,可小女孩臉上卻沒有一點慌亂。
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無心留意周遭的一切。
但她越是一幅雲淡風輕不在意的樣子,小秦朗越能感受到孤寂與無助從她身上彌漫。
小秦朗從她身邊經過,她依然古井無波。
若不是她會因為刺骨的寒意,搓著胳膊。
或是時而直起身,跺腳驅寒。
小秦朗根本不會去而複返。
畢竟櫻花國,可是阿貞的故鄉。
小小南身上散發著的喪感,讓小秦朗心裡發怵。
小小南無助的蹲在屋簷下,她看著眼前因為陰雨天而人跡罕至的街道。
一邊質疑著自己為了上芭蕾課而放棄與同學遊玩的選擇是否正確,一邊又胡思亂想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才會被父母接走。
感知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她的大腦越來越混沌。
情緒低下,想哭卻又將眼淚努力的收了回去。
就在她因為過於寒冷而不由自主的戰栗時,思緒也漸漸發散。
那些消極的頹唐情緒湧上心頭,她鼻子有些酸澀。
一件帶著體溫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肩頭,因為身形不同。
那件過膝設計的大衣,被她穿成了一件短款。
乍一看去,有些滑稽。
她抬眸看到是秦朗時,眼裡有些不可置信。
她從未指望過小秦朗能做什麽,畢竟那是個比她年齡更小的男孩。
所以,她也沒有打算向秦朗求助。
可那個“矮冬瓜”居然折而複返, 還伸出了援助之手。
就像是主人睡著後被家中的狗狗艱難的叼來毯子蓋在身上,那種錯愕與羞愧在她心中交織。
既感動,又覺得自己有些丟臉。
明明是自己才是姐姐,卻被更小的孩子照顧了。
就在她打算說些什麽時,秦朗直接轉身而去了。
唇紅齒白的小正太,將她忽視了。
幾天后再次相遇,才知道他的名字叫秦朗。
是和爺爺有合作的商業夥伴的小兒子,此次前來櫻花國陪同父親出差增長見識。
南醬原本以為秦朗只是她的過客,卻沒想到因為雙方家長察覺了兩人投緣。
開明的秦爸乾脆讓秦朗在南醬家中寄宿,秦朗和她一起共度了半年時光。
兩個小孩年齡相仿,經過一系列事件後羈絆漸深。
陪她度過了初春至盛夏,然後分別於深秋。
名井南直能清晰的記得,少年離開時說會再次相見。
他們會相見在下一個盛夏,可他食言了。
名井南不是沒有央求過爺爺,但那個一直對她寵愛有加的老者卻只是搖搖頭。
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讓她學會成長。
而成長的代價便是,降低期待。
可那半年裡與秦朗的相處細節,點點滴滴在她心中匯聚成了一條長河。
秦朗讓她枯燥乏味的生活變得色彩鮮明,她很難忘卻。
後來,學會把期望降低的名井南在JYP與秦朗相遇了。
這次她別無所求,相遇即是上上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