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
太監的聲音衝走一點模糊,讓葉燼清醒一點,也想起來了。
但他還未做什麽反應,就看到寅思帝邁著大步走進來,旁邊跟著驚慌的侍女和耀武揚威的太監。
“喂,這些地方都好好掃一下。這破院子多久沒人來過了,好好清理一下。聖上駕到,你們就是這麽招待的?”
太監尖尖的嗓音在葉燼耳邊炸開—好吵。
院裡的侍女被這麽指使,都一臉不情願,拿著結實的掃帚和簸箕掃地。
太監唧唧歪歪,終於寅思帝也煩了,一揮手把他們都攔在屋外,示意自己一人進去。
吵鬧聲終於過去了,葉燼本就頭疼欲裂,剛才更是…現在松了口氣,但還未等他抬頭,就看到地上映著一人的影子。
這下完了。葉燼模模糊糊地想。
寅思帝看著屋內的冷清和凌亂,心中的不滿瞬間被壓下去了,斟酌了一下開口道:
“你就住這種地方?”
“沒有……”葉燼想開口說話,但盡全力說出來也只是同蚊子般,叫人聽不清。
他只能把抬著的手縮回去,把頭埋得更低,讓寅思帝看不到自己臉上的狼藉。
“嗯?”寅思帝沒聽清,也不再多問,轉向另一個話題:
“你什麽時候走?”
但憑借葉燼蚊子一樣的聲音,照例,他還是沒得到回應。
寅思帝有些不耐煩了,提高語調:
“我在同你說話,別給我裝什麽。幽蹠是你自己要去的。”
葉燼感受著體內的磅礴劇痛越來越強烈,努力從腦子裡分出一點來聽寅思帝的話,又歎了口氣:看來這老頭兒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我不是在裝啊,我是真不行啊。
“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