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知道今天三位長老這樣的表現充分說明了他們內心的慌張和經驗能力的不足,說的更過分一點連最起碼的涵養都缺乏。不過這怪不得別人,只能說大明朝可用之人不多李木只能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了,事到臨頭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其實張大全還行,他在遼東經歷過生死之戰能夠做到臨危不亂,反觀今天這三位只能說還算聽話,指揮戰鬥還要在今後的一次次戰鬥中加一歷練。
如此看來這第一戰還要自己親自在場指揮,否則這些人又會掉鏈子,就眼下的兵力來看海南來的士兵參與過掃蕩戰,牛果的士兵參與過登陸戰,四個騎兵營雖然善戰只可惜人數太少,其他人基本都是新兵,這第一戰只能依靠經歷過多次戰鬥的協同旅和倭刀隊了,要讓這些新兵在城內觀摩學習否則就是趕鴨子上架送死的下場。
李木見三個人基本沒有多少問題了就說到:“三位長老相信外面其他人已經等待很久了,咱們是不是出去打個招呼,如果還有不明白的地方等一會咱們一起坐下再好好談談”
“好吧!走吧!”劉衛東起身說到
李木推開門在門外等候的薑河和牛燉趕忙問道:“教主怎麽樣了?”
這二人是主戰派也清楚的知道人民軍的戰鬥力,所以非常希望教主能夠說服三位長老,見到李木面露微笑身後的三位長老也表情輕松,兩個人頓覺一松看來事情成了。
“大家都等久了吧?準備宴席咱們邊吃邊聊”李木說到
“是教主!”薑河答到然後轉身去吩咐了
濟州城城守府宴會廳內已經擺上了幾桌酒席,參與此次行動的主要將領都在坐有劉衛東、畢現孝、吳釗、李明壘、張月、牛燉、薑河、薑成、李岩、牛拴、牛果、周恭仁、劉斌、胡嘉棟、劉良佐、李魁奇、何斌、郭懷一、許心素、鄭芝莞、樸城堅、貢薩握德謝拉、小野、王有朋、二娃子等
李木當仁不讓開口說到:“諸位今天咱們能坐在一起說明咱們有著共同奮鬥的目標,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隱瞞,我們匯聚於此就是要解決賤奴的問題,如果在坐各位有人心生膽怯的直接說出來,我絕不會為難任何人,會立即安排你到更安全的地方工作”
“教主賤奴殘暴屠殺漢人,我等身為漢家兒郎勢必報此血海深仇,如果事到如今還有懦夫我李魁奇第一個不答應”李木話音未落李魁奇起身表態道
“李將軍不必著急,人各有志我們絕不可以勉強,如果現在人多不好意思說也沒關系事後單獨找我也可以,好了!我知道大家一定有好多疑問想要問我,比如說:我們能不能勝?這一點毋庸置疑,無論是武器還是財力我們都是無可匹敵的,唯一的變數就是在未來的幾個月中你們所訓練的士兵能不能靠得住,這一點我認為是唯一的變數,現在我就為大家解惑開始提問吧!我將知無不言”
“教主我對您的話毫不懷疑,我們手裡的槍絕對是神兵利器當著披靡,只不過我是騎兵人員馬匹都沒有得到充分的補充,只希望教主不要忘了我們”劉良佐起身大聲說到
“這一點我比你更加關注,馬匹目前沒辦法解決,如果大規模在大明朝購買必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戰馬只能靠繳獲,這一點我已經有想法了不必擔心,所需兵員可以在朝鮮俘虜中或者陸軍中挑選,只要會騎馬就可以加入你們,同時請陸軍方面不要阻攔”
“教主明見如果我們已經得知了賤奴將要破關劫掠京畿的事情,為什麽我們不能出手阻止或者通知大明朝庭,而任由賤奴蹂躪京畿地區哪?”李岩一臉疑惑起身說到
“出手阻止我們拿什麽阻止?李公子是見到了我們有三萬多兵,但是你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打過仗?能不能上得了戰場?有沒有配備武器?如果不經過高強度的訓練我恐怕他們都不一定能走得到戰場,還有我們出兵大明朝當今皇帝會同意嗎?大明朝豈能借道給我們?我們提前通知大明朝你覺得那些自視甚高的大明官僚會相信你一個舉人的話嗎?即使是他們相信他們又能做什麽?除了貪腐吃空餉、推諉扯皮不作為,我想不到他們還能做什麽?”
“李教主這樣說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既然人民軍準備不足,教主又如何確定我們一定能夠戰勝滿萬不可敵的賤奴哪?”李岩書生意氣爆發了繼續問道
“我剛剛也說了我們武器先進、錢糧充足,只有士兵訓練不足,而接下來的幾個月就是要大練兵彌補不足,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要提醒諸位將領,一是正視自己的對手賤奴,賤奴大多生長於白山黑水之間自幼勇武過人,所以僅憑我們臨時抱佛腳在短短幾個月內所訓練的新兵,無法做到跟賤奴兵一對一的單兵對抗,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能在士兵中鼓勵個人英雄主義,而是提倡成編制的整連整營集團式的作戰,個人技戰術可以訓練但是作戰中盡量依靠集體協同作戰,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我們要表彰那些訓練積極的集體,並頒發榮譽稱號如以排為單位的尖刀排,以連為單位的先鋒連等,凡是獲得榮譽稱號的集體,我會為集體中的每一個士兵增加軍餉以此來表彰和激勵他在集體中的表現”
“教主可否想過?如果一旦讓賤奴破關劫掠京畿地區,那麽當地的軍民就會大量死傷,天父教在歷史上是不是會背上見死不救的惡名?”李岩不死心繼續問道
“我如果說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或許你會不服,這麽說吧!一從賤奴方面講,此次入關是由皇太極親自率領滿清各旗而來,其目的就是為了緩解遼東缺糧鬧饑荒餓死人的慘狀破關無非就是搶糧搶錢搶人,皇太極出於不可告人的目的戰前頒布了禁殺令,皇太極傳令各軍,隻誅殺反抗的明軍,不能誅殺投降的軍民。當然這只不過是皇太極沽名釣譽的收買人心之舉,無可避免會有平民死傷不過這已經是最好的一次了,至於大明朝軍隊的死傷,請諸位不要忘了,我們是反賊!大明朝的軍隊和我們天然對立,不過他們有自救之道會屈膝投降,死傷必不會太大。至於那些所謂的忠臣良將正是我們今後所要鏟除的,如今賤奴越俎代庖我們何樂而不為呢?二從我們天父教來說,人口錢糧都是我們需要的,賤奴頭頂罵名做了我們的運輸大隊長,我們應該高興才對。三如今的大明朝天災人禍不斷、皇帝昏庸無道、大臣迂腐貪婪,我們如果不能趁勢而為,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更多的百姓慘死在賤奴一次次的破關劫掠和流賊一次次屠戮中嗎?盡快結束亂世才是當務之急,長痛不如短痛!我認為唯有如此才能拯救更多世人”
“教主說遼東如今缺糧鬧饑荒餓死人,難道天父教奪取遼東後就不會饑荒餓死人嗎?”李岩不死心追問道
在坐眾人聽他如此問頓覺好笑,於是大家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
“李公子聽到了眾人的笑聲這就是答案,幾年間天父教人民軍的人數沒有過多的增加,但是糧食產量卻節節攀升這一點毋庸置疑,我可以這樣告訴你遼東在天父教手裡就是一個大糧倉,只不過賤奴只會放牧漁獵不事農耕生產,白白浪費了這片黑土地,這也是皇太極擄掠人口的目的,他們要漢人去種地這絕對不行!我可以保證在我們奪取遼東後只需要兩年時間,遼東的糧食產量就能養活整個大明朝長江以北的所有人”
“李教主我暫時無話可說了”李岩被李木的話震撼到了於是說到
“教主我天父教對擊敗賤奴信心百倍,只不過戰後要如何處理俘虜還是說一個不留沒有俘虜?”李魁奇問道
“天父教有好生之德都殺了是不可取的,賤奴還有一定的用處至少會放牧,我之所以要在耽羅島練兵就是打算將此地當作俘虜營使用,諸位現在居住的軍營就是將來關押賤奴俘虜的營地,此外為防萬一我已經命令樸城堅禁止本地居民種糧食,只能種花、種樹、種水果,所以一旦事情有變此地就是死地,糧食就是困住俘虜的牢籠,到了此地他們只能乖乖聽話”
“教主我聽說賤奴裡面有蒙古人、朝鮮人還有投降的漢人,一旦開戰該如何區分哪?”牛拴問道
“無需區分,放下武器面朝下趴在地上、雙手背後、大拇指並攏的可以俘虜”
“教主咱們人民軍還沒有統一的旗號,所以沒辦法統一指揮,關於這一點您準備作何打算?”何斌問道
“這件事是劉長老和人民軍司令部的事情,我已經做了一些安排,而且本次練兵最主要的就是協調指揮,我已經命令參謀部成立通訊參謀處並且配發了衛星電話,計劃部署到每一個團,至於團級一下的指揮我打算放棄傳統的戰鼓號角鑼鼓等,接下來會配發小號和口哨作為傳達命令和信息傳遞鼓舞士氣的代替品,這些我知道劉長老比我熟悉我就不多說了”
“教主一旦奪取遼東那麽當地的百姓該如何安置?”劉斌問道
“這是一個龐大的事情要分幾個步驟,其一我們要先解決他們的溫飽問題,劃地建設村落分頭安置,二立項上馬各項建設工程,進行招投標將修路建城固堤興修水利開墾田地等項目,交由商人完成。三開春後分發耕具、種糧、耕牛等,對於大面積荒地我們天父教將出動大型機械耕種並建立農場。四如果人員充足我們還計劃開墾海參崴以北的光大地域,這一點我已經安排鄭芝莞來負責此事,大家還有問題嗎?”
“對於將來投降或者俘虜的漢官,教主打算如果處理?”胡嘉棟起身問道
“因人而異”
“教主沒有殺他們的打算嗎?畢竟這些人背叛了大明出賣漢人,難道咱們天父教就不能替天行道鏟除此等賣國求榮數典忘祖的敗類嗎?”胡嘉棟追問道
“你說的或許是真的,但是我們沒有時間一個個調查取證,這會拖慢我們拯救漢人江山的進程,為穩妥起見凡是投降者皆不可隨意殺戮”
“教主不覺得如此行事有婦人之仁的嫌疑嗎?”胡嘉棟又問道
“天父教創立目的就是為了拯救世人,如今一人未救就擅開殺戮之端,這違背我創建天父教的初心”
“教主那些豬狗不如的叛賊不可饒恕~”牛果突然起身說到
“好了!這件事不要再說了,諸位是被大明朝動不動就拿人命開刀的制度給荼毒了,諸位我在此重申一次人才是最重要的資源,實不相瞞我們之所以選擇推翻大明朝就是因為大明朝有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人力資源,我曾經對三位長老說過,現如今的西洋人正在展開全球殖民或者說全世界范圍內的爭霸擴張,一旦我們在這次世界范圍內地土地利益分配中無所作為或者毫無建樹,那麽我們或者說我們的後代就會沉淪數百年任人欺凌,而要想到處殖民人就是不可或缺的,諸位在南洋也見到了,往往紅毛鬼的幾十人、幾百人亦或者幾千人就能佔領一座城、一個島甚至一個國家,這是為何?因為現在殖民非常簡單土人落戶不堪一擊,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西洋人紅毛鬼人數少無法派出更多的人手,而我們恰恰相反,人數多卻守著祖宗傳下來的一畝三分地不肯走出去,這是不對的,與其讓那些賣國賊被我們隨意殺死,倒不如讓他們替我們開脫不毛之地,哪怕是死了也是有價值的,諸位說我說的對嗎?”
“教主此言有理!我早年隨兄長在海外漂泊,與紅毛鬼貿易所到之處正如教主說的:西洋人非常善於利用他人為他們賺取利益,無論是白人黑人他們都能駕馭,既然我們有這些免費的且死了也毫無乾系的罪人,我們天父教何不順水推舟哪?”鄭芝莞說到
“教主就不擔心這些人再次反叛嗎?”李岩又忍不住說到
“這些人更多的是因為回到大明朝必死,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麽不為自己爭取一條活路哪?而我們天父教原本也沒有要他們性命的打算,而且一旦他們開拓成功還有莫大的利益,他們為什麽還要反叛哪?即使是他們想反叛投靠那些當地的土人野蠻人會理解他們這種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做法嗎?反叛是死開拓還有利益,你覺得他們會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