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孩兒幼教很重要,
父母身教要做好。
言行舉止做好樣,
孩兒幼教要抓早。
小苗扶正從小抓,
歪脖定形難改造。
傳統美德應繼承。
育英需要擇良道。
母親心裡的苦和痛父親都看在眼裡,他心疼母親流眼淚,不用母親說,他默默地擔負起了外婆的生活。
母親常常動情地對父親說:
“我嫁給你,是我有福。”
“你進湯家的門,一連給我生了五個兒子,我得感謝你。咱這村子,20來戶人家,生兒子全村你數第一。我這五個兒子,個個聰明,讀書也讀的來,將來都會有出息的。”父親對母親也是心存感激。
“是啊!孩子們讀書好,隨你。當初媒人踏破了我家的門,我母親千挑萬選給我訂下這門親事,主要看重的是你知書達理,是咱這十裡八村有名的文化人。我們也算是門當戶對吧,只是我父親走的早。”
“嶽父為國捐軀,他是英雄,我們心裡都裝著他。現在孩子也一天天大了,日子越來越好了。今冬我們修房子,開春就把孩子外婆接過來住,也給嶽父在天之靈一個交代。哦,你還要答應我,再給我生個女娃娃。”
“嗯,我該告訴你了,我又有喜了。”
“多長時間了,怎麽才說?”
“這個月沒來喜,我想時間還短……”
“那你別乾重活了……”
“我知道,我猜想這回一定是女娃。”
“你怎麽知道。”
“反應不一樣,以前懷娃就想吃酸的,這回想吃辣……”
“太好了,想啥來啥,上蒼對我老湯真是厚愛啊。”
“好人有好報。在這個村裡誰家有大事小情都來喊你幫忙,鄉親們有困難找上門來,都是你積極跑前跑後的。從來都是緊著自己,幫襯別人。這些年幫了多少人你能記住嗎?”
“這是湯家祖上傳下來的家風,與人為善,以善為本。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
“你說的對,人在做,天在看呢!”
“家裡這邊忙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帶著世祥一塊去孩子外婆家,世良留家給你當幫手吧。”
”我也想去看外婆。”
世祥和世良兄弟倆剛進門,聽說去外婆家,世良大聲嚷著也想去。
“就這麽定了,別爭了。世良留在家,家裡還有這麽多的活呢。”
父親臉色一沉。世良知道父親的脾氣,沒再吭聲。
這個家,父親有絕對威嚴。一根兩尺長的竹片,明晃晃地插在堂屋的樓板與橫梁的夾縫中,父親伸手可得-誰犯家法,竹片伺候。
就在兩天前,世明跟村裡狗娃打架,打輸了哭著跑回家。父親聽說他在外面打架,不由分說,拉過來就是一頓毒打。因為父親絕不允許自家孩子在外面和別人打架。父親心裡清楚:自己五個兒子如果不嚴加管教,任由他們在外面打架,不是好事。而且老三是兄弟中性格最火爆,最好鬥的一個。
父親抬手抽下梁上的竹片,讓世明自己脫下褲子,趴在凳子上,父親狠狠的抽了他十板子。打的世明屁股瞬間泛起一道道血凜子……那年世明不滿十歲。
世明哭喊著求饒:
“爹呀,爹爹,我再也不打架了,再也不打架了……”
父親見他告饒了,停了下來。
世明一頭跌進母親的懷裡,捂著屁股哭喊著:
“媽媽,媽媽呀!屁股疼……”
母親心疼的直流淚:
“三兒啊,你可記住啊!下次可不能打架了。小夥伴在一起要好好玩兒。你知道你爹的脾氣,在外面打架,輸贏回家都要挨打……”
母親摟著委屈的兒子,哄著念叨著。打在兒身上,疼在爹娘心上!但願世明能懂父親的良苦用心,多少收斂收斂他那火爆脾氣。
第二天,東方剛發白,父親就領著世祥趕去外婆家。
天擦黑時,隔壁的樹友哥敲門進來:
“么嬸,我想借用你家黃牛耕一天地,行嗎?”
“沒問題,幾天都行。”母親悅聲應著。
三天后,父親和世祥爺倆從外婆家回來。父親前腳剛進屋就和母親說:
“媽媽身體還好,叫你不要惦記。莊稼也收完了,收成還不錯,秋種也播下了。”母親的臉上展露了笑容,這是她期盼的消息。
接著,家裡的秋種開始了。旱田播種主要是指播種豌豆。撒種子是技術活。種子播撒的多少、間距的遠近都有嚴格要求。父親每年都請村裡播種能手孫大嫂來幫忙,今年也不例外。
天一放亮,父親扛著犁杖,世祥牽著黃牛,喊上孫大嫂早早來到地頭。父親趕著牛在前用犁杖蹚出壟溝,孫大嫂身上系著裝種子的圍裙,左肩斜挎著裝糞肥的背筐,一隻手撒下一把種子,另一手便撒一把乾糞,世祥負責跟在後面,不停地往孫大嫂肩上的背筐裡添著乾糞……這是種大田的標配組合。父親的犁杖蹚地一壟,播種施肥就完成一壟……
待11月初,莊稼地裡的活計基本收拾利索了。糧食入了倉,父親開始籌備蓋新房。家裡殺了一頭200多斤重的大肥豬,母親忙著碾米磨面,父親準備蓋房用料。
湯氏家族自從落戶在川南地區以來,代代傳承,以種地為生,他們習慣過著與世無爭的平淡生活,幾十年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也從未想過改變。
男耕女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兒育女,喂豬養蠶,土裡刨食,自食其力。一日三餐粗茶淡飯,日子雖然清苦,但也能維持溫飽。
解放後鬧土改時,劃分成分,湯氏家族沒有一戶地主,也沒有雇農, www.uukanshu.net都是下中農和中農。貧富差距不大。當時各家最大的困惑是住房問題。
從祖先移民來到這裡,人口逐年在增多。世奇出生時,湯氏家族人口已經超過百人了。可先人傳下的房子,經歷了100多年,從沒做過大的維修,也沒增加新房。每家每戶三、四代人同住一屋,十分擁擠。房子也越來越破舊不堪。趕上雨季,家家都是屋外下大雨,屋裡下小雨;冬天,外面飄雪花,屋裡白花花.室內比外面還冷,進屋像進冰窖一樣。
父親看著五個娃一天天長大,同睡一張床,早就計劃加蓋兩間草房。
臘月初正冬閑,備足了料。父親請來同村同族的親戚幫忙,開始興建新草房。父親和請來幫忙的4個壯勞力,大興土木、打地基、築土牆、上房梁,僅用20天的時間,兩間草房蓋起來了。世奇就是在草屋長大的。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詞曰:
勤勞
莊稼人,應勤勞,
人懶地減產。
深耕細作加巧乾。
糧食定高產。
春天裡,田地間,
大地皆回暖。
深翻播種搶種田,
育苗是關鍵。
夏天裡,地壟間,
禾苗緊相連,
間苗除草不間斷。
雞鳴就下田。
秋天裡,雨綿綿,
收糧靠晴天。
稻谷成熟搶著收,
入倉才豐產。
冬天裡,北風寒,
備耕需翻田,
雜草當肥壓田間。
期待下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