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馬偉德打的高興之時,一個高管卻開槍打了他的背。
“啊!”
馬偉德的聲音在房間裡傳來了許多回響,老大起身驚訝了。
可他來不及跑過來,馬偉德就躺在地上死了,外面的玻璃也突然碎了。
又一個人撲在老大身上,想要開槍,但老大並沒有妥協,他讓其他高管制服打死馬偉德的人,自己打這個人。
李心旺以為這個老大只是口上狠一點而已,結果沒想到他的骨頭這麽硬,他一個失誤讓老大重新佔了先風。
兩人在桌邊廝打,李心旺剛把槍靠近老大,就被老大抓起了手。
這槍一開,旁邊的水缸被打的稀碎,水全部濺了出來。
羅順此時也把辦公室的門打破了,老大正好利用李心旺的手槍打死了他。
“不要!”
“嘭!”
隨著老大的一聲槍響,李心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劉斌也為了掩護老大被暴動的人打傷了腿和胳膊。林四因為穿了防彈衣,幸免於難。
在工作房外的人要把門踢開之時,有幾個自稱是執法隊的人趕到現場,看他們沒有看到他們,就開槍擊斃了他們。
暴動結束了。
暴動的人除了打死馬偉德的人還活著之外,其他人員無一幸存。
老大從辦公室走了出去,但他發現工作房的大門早已被踢破,一個大洞有個暴動人員的屍體的左腿還進去了。
“沒想到這次暴動損失了這麽多。”老大抽了根煙,強壓著怒火。
他邊抽著煙邊向王民他們說:“你們聽好了,過幾天我們董事長要來這裡檢查,今天發生的事情100%不能說,誰給老子說,下場就和剛才發動暴動的人一樣!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
劉兵艱難的站起身,打開門看了下老大,結果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出現了——昨天半夜他發現的錄音器卻在老大的口袋裡驚奇地出現了。
他轉頭看桌子錄音器,在桌縫中也有一個。他明白了事情原委:劉兵在手機中聽到的聲音是老大砸碎的,凌晨他去老大辦公室摸到的錄音器根本就是老大為了讓劉兵打消疑慮而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錄音器來騙他。
但他這時也來不及想這麽多命人,把幸存的暴動者帶到外面廢棄房子裡審訊他。
“你們幹啥去?”
“去外面房子裡審訊,這個還活著的,您要來嗎?”
“行,來人看著!”
剛出大門,老大笑著說道:“你們先去,我等會兒來。”
馬偉德道:“行,你快點!”
老大,看他們進了房子就到了一間無人在意的暗房。
這裡空間很大,但基本都沒有東西,房間也只有一間。
他拿出一個饅頭,敲了下鐵護欄。
裡面有個人,穿的很破。
“給你午飯。”
“好,我習慣了,每次一看到饅頭,就會想起他。”
“早告訴過你,他已經沒了,你還忘記不了他?”
“對,那你何時放我走?”
“當哪一天來生意了,讓你做完這個生意,馬上放你走。”
“好吧。”
老大看著這人狼吞虎咽的吃著饅頭,就關上鐵護欄走了。
“該死的人,把園區搞成這樣!”高管圖陳興和雷安民邊說邊用鞭子打他。
“哥們!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是故意的!放了我吧!”
暴動員拚命求饒。
劉兵在一旁看著他,無動於衷,冷冷的看著他。
就在他們要灌水時,劉兵舉手道:“等一下,先停。”
圖陳興和雷安民有點識趣,他們說道:“兵管是想解決他吧?上!”
劉兵蹲了下來,問:“這個暴動是你策劃的吧?”
“不……不是,不是我……”包動員還沒說完,劉斌看似用力的打他一下,實際上才一點點疼。
原本劉兵還為他的裝痛演技感到折服,但看到他口袋裡藏著一把刀具,卻可以成為殺害劉兵的工具。
劉兵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轉頭一看,兩個保鏢已經把槍對準自己,他明白:暴動員帶進來的保鏢也有叛變心理。
暴動員似乎知道劉兵在想什麽,對他蔑視著。
這時,“執法隊”的人走了進來。
“你好,對於剛才你發動暴亂的行為,我們要審判你,不過由於你的拒不招供,我們決定結束你。”
“不錯,同志,打!”
暴動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死了。
老大帶著馬偉德進來,感到滿意:“劉兵,不錯,還請人打他。”
執法隊打完就走了。
保鏢見主帥沒了,只能順從。
劉冬看馬偉德是穿著防彈衣的,只有打架時受了點傷而已,知道刺殺失敗了。
不過那些說自己是“執法隊”的人是什麽人?
為什麽要竭心幫助自己?
劉兵想不出來原因。
老大,正好進來看到離開園區的“執法隊”,說道:“本來不讓他們進的,但他們卻開槍殺了這人,挺好的。”
真相究竟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