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的話,還能有假嗎?兄弟們一起,來打他們!”
他們打了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錯了!對不起!”董事長求饒道。
但這些人沒有選擇放過他們,反而打的更狠了。
隱約之中,董事長看到了湯春發縣長,他提著兩個箱子。其中一個很明顯就是董事長的,而第二個卻不知道是誰的,他知道了真相。
當時,董事長和秘書給完酬金後,其實又有一些不知身份的人給了湯春發縣長更多的錢。
現在也沒有任何方法,兩人只能一邊挨著所有人的打,一邊在心裡咒罵著推門而去的縣長。
當晚,湯國和還在家裡打著遊戲,這是他的娛樂時間。
“喂,兒子。”
湯春發回來了。
“幹嘛?”
“怎麽天天都宅在家玩遊戲?都和你說了很多遍了,有空就去外面透透氣,真是的……”
“行了,爸,您別那麽囉嗦了,您別以為,您在外面乾的那些缺德的事情我不知道。”
“管你知不知道,”湯春發在換拖鞋,“我看你現在也挺閑的,交給你一個任務去完成一下。”
“又要幹什麽?”
湯國和不耐煩的說。
“那個目擊者看到了郭石的手下弄死祁宇傑,警察局的人都在逼他背稿子,好在明天記者見面會上簡單把記者糊弄過去,那個叫德雷的警察肯定有備份,你去搶過來。”
“我怎麽會知道他在哪?”
“你去找唄,他走也不可能走到外地,跟到就好。”
“您累死我吧!”
“快點!不然的話,你這遊戲也別想玩了,飯也別想吃了。”
湯國和被父親壓製的沒有半點方法,隻好出了門。
…………
李立喝了一口水,顯然,他有一點口渴了。
德雷的心情很沉重,原來他們的調查過程中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看著李立,沒想到他會知道這麽多。
“你還想知道什麽嗎?”
李立問。
“我一直在想,我和傑輝因為把湯國和私自抓來審訊被他偷偷報警被抓了,結果卻冒出一群不知身份的人襲擊了。是你派的嗎?”
李立似乎早有預料:“是我派的,我那時看到你們這樣,又想著叫些人去幫一下你們。結果,我也沒有想到好心卻幫了倒忙。”
德雷聽完這些話,火氣更大了,他抓著李立,吼道:“你為什麽要這樣?你知道你這樣搞得我和結婚被行拘了整整十天嗎?說話!”
“對不起,對不起……”
盡管李立不斷的給德雷道歉,也沒有得到他的原諒。
也許德雷又保持了清醒,把李麗放了下來,李立喘著氣。
“你再告訴我,道軍和高俊的事情緣由是什麽?”
李立回答道:“唉,這個事情是從你和傑輝的備份被搶之後產生的,是董事長為了洗白自己,叫人去和道軍合作開始的……”
(故事)
由於不知是誰向湯春發縣長給了比王冰天董事長和劉秘書更多的錢,結果導致昨晚在會議室中縣長果斷選擇揭發了董事長和秘書想策劃謀害安幸園區的董事長張欣周的陰謀,變得兩人的名譽顏面掃地。
到今天,兩人坐在辦公室裡發呆,一想到昨晚被所有園區的人群毆,就更加恨起湯春發。
“董事長,我們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了,接下來要幹什麽?”
董事長看了秘書一眼,轉頭拿起一個酒瓶,看裡面已經沒有東西了,把它扔到一邊。
“現在我們的名聲已經爛成這樣了,還有啥方法?”
董事長面如死灰。
“你什麽時候變這麽悲觀了?之前我都沒見您這樣,您在和之前一樣,去一些人那裡搞合作嘛?”
“合作?”
這句話直接點醒了董事長,他興奮的叫道:“小劉!”
“怎麽了?”
“你剛才說什麽?”
“我剛才說您之前經常和人合作,有什麽問題嗎?”
秘書奇怪地看著他。
“對啊,我們不是可以和人合作嗎?我又有方法了。”
秘書好奇的問道:“您太聰明了,快說,是什麽方法?”
“你過來。”
秘書又一次把耳朵湊了過去,董事長把計劃告訴了他。
“挺可以的,還是您最聰明,什麽都知道,還是跟您好。”秘書給董事長一直誇讚著。
“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就出發吧!”董事長拉著秘書走了。
實際上,在昨天於會議室中,王冰天剛進門,就把在場(包括縣長)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現場準備了十多把椅子,湯春發卻站在牆邊,不說話。
緊接著,董事長發現有一個椅子是空的,他記下了。
被打後,他才發現有一個園區的老板謝埃恩沒來。
正好,可以利用。
園區。
“慢著!你們要幹什麽?”
門外的幾個守衛們攔著王冰天和劉秘書,不讓進。
“我們不想幹什麽,就想進去和你們老大聊會兒天。”
“你們是誰?我們老大也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嗎?再說了, 老大又不認識你們,快走!”
“發生什麽事了?”
謝埃恩從門後走出來。
守衛告狀道:“報告,這有兩名欲入侵者,叫他們走也不走,您來說一下,趕走他們吧!”
這個園區看起來很粗糙,連房子都比街上的那些貧民窟還要差一點點兒,和被大家認為是“豆腐渣工程”的老大園區好一點而已。
“你們是誰?”
“我們是三八園區兼老大園區的董事長和秘書,想來跟你說會兒話,說完我們就走。”
“不行不行,我還有很多事情還沒處理呢,沒空,告辭。”
就當謝埃恩準備關門時,王冰天說道:“行吧,我和劉秘書本來要打算和你聊兌天后送你一些禮物的,既然您說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完,那還是算了吧!我們走。”
王冰天還假裝深深歎了一口氣,拉著秘書就要離開。
謝埃恩雖然在平時比較老實,不喜歡和別人說話,但是聽到“禮物“這個詞,他趕緊改變態度,笑著說道:“其實,那些事情還是可以叫別人幫我去做的,請進。”
守衛看老大也這麽說了,隻得把門打開,讓他們進去。
“感謝了,謝董。”
辦公室。
一個小守衛拿著剛泡好的茶壺倒進給王冰天和秘書的水杯裡,茶味鮮香,茶香濃鬱。
“謝老板,這人認識嗎?”
王冰天把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給謝埃恩確認。
“這是……”
他戴上了眼鏡。
這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