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課 要負責任的真羽?某風喔,在的話吼一聲喔。讓偶知道你死了沒有~? ===
這是國慶前的一章。偶決定了,國慶日雙更~
===
OP:Light.Color
===OP中===
菲特這晚睡得很安穩,但是真羽就相反了。雖然沒有人騷擾,也很守諾言的沒去夜襲他人(真羽:我是會在家夜襲女生的變態嗎…),但是睡著陌生的「床」還是多少有些不習慣。而且,清晨的時候,還會有人打擾他的春秋大夢。
先不說早起上班的晴子在客廳中吵吵鬧鬧,輪到觀鈴弄的早餐所發出的香氣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誘惑。更何況觀鈴還不停的用言語騷擾真羽,像是「有蟬」啦,「好像又大了」啦(?)等等。
「起床了,早餐弄好了~再不起床就沒得吃了~」觀鈴的聲音透著柔弱的感覺,好像在哀求真羽起床一樣。但是真羽定力過人,完全沒有任何起床的意向。
「GAO…莉亞醬…」看到真羽不為所動,觀鈴將求助的眼神看向SABER。
「就讓真羽多睡一會吧。」不知出於甚麼理由,SABER沒有履行叫醒真羽的行動,而是坐在餐桌前開始進食。最近也開始換上校服的SABER坐在桌前吃早餐,又是給人一種新的感覺!如果以前像一個成熟的女孩的話,那現在就是一個冷豔得來又不失純真的少女。
「連莉亞醬也是這樣說…」
不多時,大門開門的聲音傳來,然後。
「真羽…真是的,還在睡嗎?」是誰的聲音呢…好像是…
真羽徒然坐直身來,只是在途中好像撞到了甚麼…刹那間就止住了起身的動作。
一切都停止了,只有SABER還在進食,觀鈴看著沙發的方向,沙發的二人也在互相對望…
[接…接接接…接吻了!?]眼前的人是智代,只見智代也是看著真羽,二人不知所措,甚至連分開的動作都忘了,就這樣,唇貼著唇,四目交投睜大眼睛看著對方。
良久,終於分開了。
「你怎麼會睡在這裡?」像是剛才沒有發生過甚麼的,智代問道。
回想起剛才,似乎是因為智代在自己的旁邊探頭看向自己,而剛巧自己又支起身來才會發生意外,真羽心不在焉的說:「那個…喔,因為房中有人…對,有人。」
「你們…接吻了…!?」倒是看到二人都沒有甚麼大反應,觀鈴慌張的說。
「只是一個意外,沒有任何的意義。」智代冷靜的說。既然真羽已經起來了,智代也好奇的走上二樓,進入真羽的房間看個究竟。除了難以察覺的不自然感外,智代完全像沒事一樣。
看到智代也不介意,真羽自然也不提這件事,不過調侃觀鈴也是不錯的做法。只見真羽向觀鈴招手說:「來~要是觀鈴醬想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喔~」弄得觀鈴咪哈哈的跟著SABER一起吃早餐不再搭話。
稍後,智代從二樓下來,對真羽說:「想不到你把房子給自己的女朋友了,是離家出走的嗎?」智代的腦中,把菲特認為是離家出走,沒有地方去,結果走到自己男朋友的家中暫住的人。
「才不是這樣,是有特別原因的。」也不想把菲特客串SABER媽媽的事告訴智代,真羽蒙糊過去就算了。
「按理說我是不應該管你的家事,但是一但發生了甚麼的話,只會令學校蒙羞,所以我不得不冒昧的提醒一句。
」智代看向真羽的眼神從未有如此認真,她說:「請不要亂搞男女關系,雖然你的風評已經不太好。」 [我的風評嗎…]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風評差得不用看,真羽也不以為意。
「那個,不是這樣的。」看到智代誤解了真羽,觀鈴說道:「菲特醬是我們的朋友,只是過來玩幾天而已。」
「原來是這樣嗎?」看到真羽「不然你以為怎樣」的眼神,智代說:「抱歉,剛才誤解了你。但是我說的話也請你記下來,如果出了甚麼影響到學校的事,我會很困擾的。」
之後,在真羽梳洗後,智代就和真羽一起進餐,觀鈴和SABER就先回學校去了。智代也是就觀鈴的請求,開始在這邊吃早餐了。雖然不明白為甚麼,但是看到智代答應下來,真羽也沒有說甚麼。
吃過了後,真羽又為尚未起床的二人弄好了早餐,放在保溫的盒內,就和智代出門了。
走在路上,櫻花的花瓣已經全部掉到地上,春天也好像快要過去了一樣。明明上星期才下完一場雪,天氣的變化還真的是很大啊!
「明明只是五月,但是看到櫻花的凋零,總覺得春天己經過了一樣似的。」在坡道上,真羽對智代說。雖然四周都是翠綠一片,但是鋪滿粉色的坡道總讓真羽覺得夏天已經到來的樣子。
「我想保護這美麗的坡道。」彷似牛頭不對馬嘴,智代跳到了另一個話題。
漫步在坡道上,真羽看著智代那堅定的眼神,說:「那就去守護吧!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
「我知道!」智代點點頭,對真羽說:「所以,請你幫助我。」
「先說明,我不會進學生會的!」這點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得真羽聽到後連想都沒想,不經大腦就說了出來。
早就知道真羽抗拒繼續當學生會的職位,智代說:「我明白,所以請你幫助我贏得學生會的選舉!」
「沒問題,只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幫你!」真羽笑著說:「但是需要記著,不要和那些流氓拉上關系。」
「我明白了。」智代也知道,如果讓學生知道自己和流氓之間有甚麼關系的話,那麼只怕很難當上學生會。
「呵呵~」看到智代經常出現的認真的表情,真羽終終忍不住摸上智代的頭。
「嗯~~」被真羽的手摸著,智代就像小孩子一樣發出奇怪的聲音。
「剛才的吻就當是幫忙的費用羅~」
「你把已經過去了的誤會再提出來會令我很困擾的!」
「哈哈…是這樣沒錯哩…」看來智代真的不介意呢,真羽也不好再為自己的行為辯駁甚麼。既然對方也知道是意外,那就可以了。
歎了口氣,智代說:「唉,你就不能再表現多點歉意嗎?」
「欸!?果然是介意嗎?」剛才才說不介意,怎麼才過了一會就有這種反應?
智代說:「女孩子的初吻就這樣沒了,當然會介意啊。只是我知道這是誤會。」
被智代這一說,真羽一想,又對,女生對自己的初吻都是很著重的,現在就這樣被自己奪去了。一想到這裡,真羽多多少少也有一點不好意思。他說:「那…真是抱歉…我,那,那是無心之失。」
「所以我說了那是誤會,不用介意。」智代的回答讓真羽無所適從。
「欸?」剛才說自己沒有歉意,現在又再變回不介意,那究竟要怎樣做呢?真羽腦袋急速運轉,就是想不到。
白了真羽一眼,智代說:「只要你的心中保留歉意就可以了。」說著就率先一步走進學校。
看著智代踱步的背影,真羽追上去說:「你還真不像普通的女孩子呢,別人都是哭著的要求別人負責任,你卻平淡的像沒事發生一樣。」
再歎一口氣,智代說:「要當一個普通的女生還真是難啊…難道我要找你負責任?」
「哈哈…GAO…」真羽尷尬的打了個哈哈,氣餒的叫出了神尾家的口頭禪。
智代微微一笑,說:「走吧,快上課了。」
「是的說。」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