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節課 一直陪著你OP:I‘m.always.close.to.you ===OP中===
第三天是最後的一天,這一天是各類徑賽的決賽。真羽這天一早就回來了…原因嘛…當然不是自己起床的…因為學生會的事務全部弄妥,所以很不幸地(?)智代早早的來到神尾家叫醒真羽。
拖著疲乏(偽)的身軀,真羽如同行屍走肉的跟在智代的後面,讓智代不得不放慢速度和他平肩而行。
「人墮落後果然是很難再變回原貌…」只花了三天,真羽這兩個月來被智代叫起床而養成的早起習慣就被完全的抹殺掉,變回原本那個因為逃避學生會而變成遲到少年的真羽了。果然變壞只需要一天啊!
「果然還是要天天來叫你起床。」對真羽這樣的狀態毫無辦法,智代唯有決定持之以恆的幫真羽養成早起的習慣,早前暗自決定過一段時間就不再來的決定也被完全的拋諸腦後。智代舒了一口氣…有理由……實在太好了。
「……你這個表情是甚麼回事?」真羽看到智代那放下心頭大石的樣子,好奇的出口問道。
「一點小事。」能做到面不改容說出這樣的話,智代還是第一個呢,不過步伐變得稍微有點混亂的智代還是在不經意間顯露出她的慌亂,雖然作為遲鈍到加零一的真羽也不可能從這點看出甚麼來著。不經意間養成的默契即使改變了,也不太可能被發現,所以二人那一瞬間變得不再一致的步伐即使是智代也察覺不到和以前有甚麼差別。
「最後一天了。」時而抬頭看天時而低頭看地的智代有如釋重負的感覺,這是她接任學生會會長以來的第一個大型活動,相比起從前學生會接手過來的各類比賽,這次的陸運會能成功真是太好了!「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是總算是踏出了第一步。」撫順耳邊飛舞的鬢發,智代在晴空之下真心的笑著。
「嗯!」真羽微微點頭笑道:「努力向終點走去吧,無論中間有甚麼困難也好…」真羽正視著智代看過來的目光,露出欣賞的溫柔眼神:「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智代聽後慢了半拍,忽而整個臉都紅起來。紅暈久久不散,她說:「是…是嗎……」
真羽點頭,說:「當然了!」爭取的路並不平坦,即使是他,在不動用現界的能力的話,要保留坡道上的櫻花樹都有一定的難度--當然不計算他不屑對沒有能力的人使用威脅和催眠術等等過不了自己那一關的技倆。所以他不認為只靠智代一個人就能夠成功保護,只是這樣的話在智代的耳中卻完全的變了味。
「我…」沒有想到真羽會突然這樣的表白,即使堅強如智代也有一瞬間的迷失:「我……」
但是真羽好像沒有察覺智代的狀態。他伸出手接著那隻存在他的眼中的那一片虛幻的櫻花,繼續說:「櫻花若是再也不能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在這坡道上降下的話……會有很多人傷心的…」
聽到這裡,智代終於明白…真羽這個頂級大笨蛋根本就不是對自己表白!
「笨蛋!」智代輕啐一聲,在真羽不解的眼神中獨自己踏上坡道,絲毫不理會真羽追上來的發問。在真羽完全不明白她的心情中,在學校的門口,智代說:「這是你讓我誤會的代價。」
「我讓你誤會了甚麼?」真羽歪了歪頭,想不出自己說了甚麼讓智代誤會的說話。
智代聽到真羽的話,又是俏臉一紅的說:「不告訴你。
」 「好嘛…好人的智代醬~你告訴我嘛~~」真羽發動死纏爛打技能,心下卻是開心的想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妳能和妳心目中的普通女生一樣,實在太好了。]
智代的臉在聽到真羽的說話後變得更紅,這次連話都不說,轉頭走了去。這種華麗麗的誤會很難向當時人說的…[難道要我跟你說我以為在你向我告白嗎…]
第三天的上學的路上,真羽總算是沒有再碰到希爾維亞了,在賽場上自班的區域也沒有看到太多的人,當中除了杏的身影吸引了真羽的目光外,其他的都不是太親密的人,真羽獨自坐在一角,在杏那好奇偷看過來的目光中,變戲法的變出了一本一看就知是枯燥無味的書。
真羽在封面停留了一秒,看了眼標題《論能量的變換過程,煉金的桎梏》,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書--對真羽來說。當然,作者不是真羽。
裡面的內容不是英文也不是中文。本來的作者是用希臘文寫的,只是真羽具現化的時候把字換成了修真者通用的文字,一種脫胎於漢字的新文字來寫成,也不怕其他人看得懂。為甚麼要用這種文字,大概算是真羽對那一段記憶的思念的表現…
一些好奇的人在旁邊經過時都是驚奇的發現真羽在看著一本奇怪的外國語言書,沒有懷疑過這些文字是不是真的存在。
這天的比賽對真羽來說是有點悠閒的感覺,兩個徑賽的決賽都是在午飯後才進行的。
抬頭看了看天,真羽在熙來攘往的草地上看了一眼場區,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左手上的書。這種悠閒的時間不常有啊…當然如果現在被自己的右手推著臉不讓她接近的菈菈不在的話那就更好了。真羽單手把書翻了一頁,心中如是想道。
「真於!!」因為臉頰被真羽的手推得堆了起來,所以菈菈的說話變得有點不清不楚的。
無視的繼續看書,真羽的心情似乎沒有因為菈菈纏過來而變糟了。
眼看不能靠近真羽,菈菈走了開來。
[空間的波動?甚麼?]真羽就在菈菈離開了一會,忽而感到有一股熟悉的空間波動感。見識過空間波動武器的威力,真羽的回憶中快速回到了久遠中那死傷枕借的一幕,汗毛頓時被炸了起來。只是還沒待他從回憶中走出來,他在看到面前白光一閃,裸著身子的菈菈瞬間入懷。
停機的剎那間,貝琪從新變出菈菈的衣服出來。只見菈菈輕吐香舌,說:「我的新發明~短空間跳躍君~~只是還是有點小瑕疵,到現在都還只能傳送生物~」從貝琪從不遠處飛過來,真羽也知道那機器還是不能傳送死物。不過對真羽來說,這發明白和以前的最大差別就是--這個不能掩飾自己的空間波動。
坐在真羽的懷中,這回真羽再也推不開了,菈菈環抱著真羽,整個人縮在真羽的懷內說:「好掛念你喔。」
[每天早上還摟不夠嗎…]香溫玉軟的菈菈在懷內,真羽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覺得菈菈即使是脫得光光也要闖到自己的懷中感到有點無奈,從那久遠的記憶中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中回來神過,真羽沒有心情再和菈菈爭論甚麼有的沒有,這次就讓她一次吧。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還不成。」真羽闔上書本,就這樣讓菈菈依偎在自己的懷內。這兩天菈菈的變化也太大了一點,讓真羽也有點好奇,不過他也沒有打算要問。要說的,最後都會說的,要是不想說,問來也沒有甚麼用……我說真羽你的想法大錯特錯了……
「你不生氣…實在太好了……」菈菈沒有感到預期的推開,更是高興的抱著真羽,整個身體都壓在了真羽的身上。
[現在就算生氣,也沒有生氣的理由了…]一直以來的相處,外星的婚約者都沒有找上門,這個麻煩公主在真羽的心目中也沒有想像中那樣麻煩,雖然也十分麻煩……只是,真羽撓了撓臉,心道:[有點找不到討厭的理由了。]不過如果某個結城梨鬥的男人的人生發生在他的身上的話,他絕對會把這個公主燒成渣就是了…
「你不用比賽嗎?」過了一會,聽到女子比賽的召集,真羽想了想,菈菈好像有報這個項目的,於是出口問道,當然更大的原因只是想把這家夥從自己的身上弄下來。
「啊!」從真羽的懷內站起來,菈菈看向遠處已經聚集了一群人的召集點,急道:「那我去了!記得等我。」
「考慮一下。」
「就這樣說定了,真羽~」完全沒有聽真羽說話的菈菈。
待她走後,真羽望了眼空空如也的地方,默默的歎了口氣,拿著書站起來,來到樹的下方,倚著樹單腳站著看書。
「麻煩終究只是麻煩啊…」真羽一邊研究著得天獨厚的天才寫出來的煉金術心得,一邊結合自己所學的……人體煉成,對於他這個半吊子的煉金術師來說,吸引力也不是一星半點。
「果然煉金術師都是一群妄想挑戰神的笨蛋。」對於自己血脈中蠢蠢欲動推動著他追尋人體煉成奧秘的因子,真羽彷似自嘲又彷似不羈的一笑,抬眼看著天空中的飛鳥,說:「神嗎?呵呵…愚蠢的,也許是神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