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課 必然與偶然間的必然性(?)日出日落,月昇月隱。一天的功夫其實很快就過去。轉眼間,又是一天新的開始了。 這天是周日,因為杏的關系,真羽並沒能享受他期待的日上三竿才起床的那一份悠閑。而是早早的被SABER過來叫醒,和菈菈在自己的床上纏mian(?)了數分鍾。話說最近的菈菈開始學會了粘著真羽,使得真羽都不能順利的在一開始就一腳把她踢下床再逃走。更加之兩隻小玉兔在這過程中越發的騷擾真羽的反擊,他發現自己把菈菈趕開所用的時間有上升的趨勢…
匆匆的吃過早餐,真羽確認了一眼因為菈菈的纏擾而變得極度緊迫的時間,拉著SABER就出門了。
自昨天后,SABER任由真羽抓著,默默的和真羽並肩而走,沒有出過半句的聲音。反觀另一邊廂,走在真羽左面的菈菈就不同了,那口若懸河的情況讓真羽不禁猜想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多的事可以說。最少真羽自己認為自己一星期的經歷合起來都不能像菈菈這樣說那麼久。
被菈菈那接近疲勞轟炸的語言打擾了三十分鍾的清靜,真羽三人終於到了那巨大的住宅!彷佛是看到新獵物,菈菈放松呆在真羽的身邊,走上去摟著在大門等著眾人的杏,讓真羽不禁松了一口氣…那實在太吵了。
「太慢了。」杏抱怨的說道。
真羽看了看電話,沒有理會杏的話。現在才八時多一點,離八時半還有一段距離呢~
被同樣出來的椋招呼進內,真羽隱約間聽到管家附在杏的耳邊說了些話。好似是甚麼小姐,甚麼邀請之類的話。真羽看到杏皺了皺眉,說了幾句話。雖然好奇,但是正常人的聽力已經不可以聽到,真羽也就放棄了繼續偷聽的意欲。
大家都來到後,先是集體炮轟真羽昨天筆記的恐怖,讓真羽不爽的嘖了幾聲,口中一直在說:「是為了你們好。」
「是讓我們死吧!」杏受不了昨天那份明知道可以用學過的知識去解答,偏生有一種老鼠拉龜-無從入手的筆記,所以她把造成這種窘態的犯人當成出氣袋。
「話不是這樣說。」真羽大喊冤枉,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讓他們接受地獄一日遊。不過若是杏的話,那倒是可以考慮。真羽的心中暗暗下定論,下次一定要讓杏嘗嘗地獄的滋味。
攤開數學書,真羽苦惱的看了一眼春菜,大概是像求救,又像是想對方放過自己的眼神。
春菜的數學其實並不算太好,有些地方自己還沒有理通中間的難點。但是看到真羽的眼神,春菜硬是忍住了沒問。只是…如果…她知道…若是…她問的話…真羽會很高興有打發時間的時間做的話…會怎樣呢?
這只能說是真羽的表達能力沒有想像中的好,春菜的接收能力也沒有到達真羽的境界。
上一次還好,大家都還能裝出努力中的樣子,但是這一次就不行了。真羽在開始的不久就放棄了。他放下書本,頹坐在沙發上看天發呆。
這個模樣看來是太過顯眼,很快就被杏發現了!真羽的頭才剛一側,避過字典,就聽到杏一字一頓的說:「你很閑對吧?」模樣已經不容真羽不說。真羽理所當然的語氣也讓杏無奈,因為真羽說:「當然了。又不看看自己的分配有問題。」是在責怪杏把兩個高材生編在一起呢。
杏的額上突起了青筋,努力遏抑著自己的怒氣,說:「是嗎?那我們來換組!你和我一組!」杏把春菜推過去給菈菈,
給了她一個歉意的眼神。 春菜笑了笑,表示沒甚麼。她和菈菈組在一起後,就馬上問菈菈筆記上的問題了。如果讓真羽看到的話,一定會發現其實春菜也是有問題想要請教他的,只是…
杏強笑的臉出現在真羽的眼前,她的手拍在桌上,壓著一張筆記。「可以詳細說一下嗎!神,尾,真,羽!」因為這筆記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男人,所以杏一點請求的意思都沒有,以接近命令的語氣說出來。
「這麼簡單都不懂?」真羽是誠心要惹怒杏,他雖然知道這些問題連最強的調整者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做完。事實證明,即使能力強大如調整者這種家夥,但是在第一次做的情況下,若是以這筆記中的問題作為考試的題目,他們也只能答到當中的五十分。其余的有一半是沒時間,有一半是答錯…實在難以想像真羽怎麼能用高二程度的數學…在調整者眼中易如一加一的難度做出這樣的題目。
「那還真的是很抱歉呢!」當杏笑著的瘋狂向真羽扔出字典時,真羽才收起玩笑之心,開始講解筆記的內容…當然,前提是吃了一記字典重爆*EX。
這樣這樣,如此如此,那般那般。整個房內的人都是熱火朝天的樣子…除了無聊的春原和一直說著「春原君,欺負人?」的琴美。
春原已經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上天不公平的對待(你的出生就已經是個悲劇了…),現在要來這裡活受罪。既不能問琴美問題,又不能走…
「嘿嘿…那個,琴美醬?」春原努力的裝出自己可以做出最和善的笑容。
只是,琴美明顯不是這樣想,她瑟縮的退了些許,說:「春原君,欺負人!」
[我受夠了!]春原無聲的呐喊著!每次只要嘗試和琴美溝通,對方的第一句永遠都是這句!這樣怎麼可能繼續對話!不可能吧!
原本已經自暴自棄的春原變得更自暴自棄。
「春原,你要去哪?」朋也發現自己的「好朋友」春原居然想要離開這房間,難道他不知道會被杏無情的轟殺嗎?考慮到杏現在未必發現到春原的行動,朋也的聲浪有點大。這算甚麼!你明明就是想要杏發現春原要走的事!
春原還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的意圖,他擺了擺手,說:「我要回老家結婚。」只是下一秒,一本無情的字典奪去了春原的生命…果然,回老家結婚是禁語!
那是不可能的。
在春原捂著頭的時候,杏的怒火終於得到解放。她的笑意讓整個房間都冷起來,讓琴美不禁說了句:「杏,欺負人?」究竟誰會有興趣欺負你啊囧?小朋也?還是小真羽?(?)
「我很有興趣知道誰那麼大犧牲,要和我們的春原同學結婚呢!不介意告訴我們嗎,春原陽平?」杏有如厲鬼的模樣讓春原直打顫,伏在地上不停向杏求饒。「我錯了!杏大人!我錯了!」淚水自兩眼以音速的速度噴射出來,春原現在的樣子真的是…一點都不可憐。
「我說杏啊。」真羽的聲音在春原被處理掉後出現,他說:「這樣的一個溫習會真的有意思嗎?」真羽想說的是,一對一的話,這個溫習會的性質好像有點錯了道似的。
「看來你是想挑戰我嘛!」杏看到真羽不滿意自己的安排,還以為是因為真羽不爽自己和他組成了一組,於是說:「你有甚麼更好的提議嗎!」
「這很簡單吧。」真羽從頭到尾的目標就是不想因為這樣一對一的安排而讓大家聚在一起卻各自在做各自的事,他說:「誰不知道甚麼就問,誰懂就答,有更好的就補充。這不就可以了嗎?」雖然沒有杏所做的單對單那樣有用,但是卻也可以讓場面不會形成貌合神離的場面。
杏思索了一會,雖然覺得放棄這麼多優良生不物盡其用有點可惜,但是還是采取了真羽的方法。要是繼續按杏想的方向去做的話,只怕下一次就要減員了,甚至這個溫習會撐不到考試的來臨。雖說這是溫習會,但是要大家這樣聚在一起卻只能討論學科的話,卻是真的不太可能。
於是大家坐在一起,從最初出發。
大家都拿出由真羽寫的筆記,開始將自己遇到的問題提出來。而真羽也終於有事做了。
像是教授一樣,真羽拿著一把長尺,對架了起來的白板指著,長尺指著大家首先提出的問題所在的位置。他托一托眼鏡(平光眼鏡),讓三月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真羽頓了一頓,說:「看來三月同學想發表自己的看法嘛~」
三月鄙視的看了一眼真羽,說:「我沒有意見。」托著腮,繼續看著真羽,等待他的講解。
真羽滿意的看了一家大家,開始講解。從淺入深,真羽只是舉了一些很簡單的例子去輔助自己,將題目拆解開來,從淺的地方入手。大家聽後都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覺,在真羽的講解下,他們解開一個又一個的難題。直到整題解釋完畢,大家才明白過來, 原來,明白方法後,這題目也是很簡單的。雖然這道題也有人能做到,卻沒法好像真羽所做的那樣,用簡單的方法做,最誇張的要數琴美,她居然將大學學到的應用到這道題中去解答。
「真羽,欺負人?」也只有這次,琴美的聲音讓大家產生共鳴…這實在太欺負人了。
「咪哈哈。這不能算是欺負人…」真羽無奈的說。
「不算嗎?」
「算嗎?」
……
「GAO…這不能算是我欺負人…」真羽敗陣。
「不算嗎?」
「不算。」
……
這回真羽堅強的回應著。
「可能吧?」三月若有所思,開始使用他那推理的頭腦。
「管他呢!下一道下一道!」感到自己開始有信心通過接下來的考試,朋也開始催促的說。
白了朋也一眼,真羽繼續一道又一道的講解題目…只是……
「為甚麼我要吊在這裡!我得罪了誰?」朋也淚流滿臉,實在想不明白怎麼沒人阻止真羽把他掛在大宅最高的大樹上。
「我才是最冤枉的好不好!」一旁的春原痛苦的大叫著!
「不,你會被掛在這是必然的。」朋也這個時間下定論。
「是這樣嗎!」
「不是嗎?」朋也鄙夷的看著春原,那眼神真的是看廢物的眼神。
「是吧…可能……」可憐的春原,不但無辜受罪,還被朋也騙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