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仲夏OP:Time.goes.by ===OP中===
「不知不覺間假期也快完了。」合上書本,經過一段時間,已經穩定下來的生活也快要迎來九月了。雖然已經接受了事實,但還是有很多的事讓真羽一陣頭痛。就好比是…
「好!」拿出電話打開通訊錄停在智代的名字上,真羽鼓起了勇氣!一往無前的按下了--返回鍵。
盯著掛在手提電話上的那個小熊吊飾,真羽微微出神的看著。「果然還是不知道怎樣面對智代…」這幾天智代沒有找過真羽,真羽也不好意思找智代。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樣面對智代。
「算了…待碰到頭再算吧…」不負責任的真羽繼續把事情推後,他看向桌上的日歷,說道:「出去走走吧,活動一下,很久都沒有活動過了。」
「多少有點懷念學校了,果然放假放太久會變得想上學嗎?」真羽換好衣服,對著鏡中的自己審視一番。
到學校走一圈吧。這個念頭一出現,真羽就離開房間,來到玄關了。
「啊?真羽醬要出去了嗎?」從沒發現真羽的異樣的觀鈴發現真羽後說道。
穿好鞋子,對這個以前的自己就很寵愛的妹妹說道:「嗯!幾天沒出去,想出去走走。」真羽說完就問觀鈴:「要一起嗎?觀鈴醬。」
「咪哈哈。」觀鈴傻傻的一笑,雖然很想和真羽外出,不過:「觀鈴的功課還沒做,所以不能外出。」被SABER發現功課的進度接近是零的觀鈴正在努力的完成功課,這種情況就算是觀鈴再怎樣向SABER撒嬌也沒用。
於是真羽就在觀鈴自個的說著「觀鈴的大危機」中離開了家門。
八月的太陽十分毒辣,走在彷佛已經蒸發大半的街道上,真羽不一會就流出汗來,不得不隱密的放一個寒冰護罩來緩解一下炎熱的侵襲。「作為一個住在最接近太陽的地方的天使來說,這真是一個諷刺的事實啊…」知道自己的身體流著天使血脈的真羽對怕熱這個事實小小的自嘲了一番。
來到學校的門口時,大閘緊緊的關閉著,看樣子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四周看了看,阪道上沒有其他的人,真羽發力一跳,越過了鐵閘來到學校的裡面。「不過這具身體還算不賴嘛。」然後就開始逛起這個在他的記憶中印象深刻的學校了。
因為是假期的原因,整個光阪高校除了偶爾有住在校園內的小貓慵懶的睡在樹梢上喵喵的叫喚幾聲,就只有鳥啼聲在四周環繞。炎夏的氣息卻是因此減了幾分。
「這學校還真大啊。」進入校舍的天台,透過鐵絲網看著學校的前庭,攀上天台的屋頂面向屬於學校的後山,真羽感歎這所學校還真是大得可以。
坐在天台上,真羽感受著一陣涼風掠過,帶去他身上的汗水。「這種生活實在是太好了~」變成現在的真羽,真羽的心中不知怎的多了一股渴望平和的感覺,而此刻四下無人,那份平和安謐的感覺得到一次升華,讓真羽不禁獨個陶醉其中。
隨手把項煉中那個由以前的真羽所具現出來的小提琴拿出來,真羽聆聽著風的旋律,慢慢為四周拉開了屬於風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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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音樂?」換好了二截式的泳衣,南戴上泳帽準備跳進游泳池之際,她煞的聽到一絲和自然極為契合的音樂,疑惑的閉起眼聆聽起來。
南帶著伊裡野來到的高校就是光阪高校,作為日本第二學府,光阪高校的創立人和地合軍也是有著一些關系--當初光阪高校創校之初就已經和軍方簽定協議,
在戰時光阪將作為避難設施的存在,所以光阪才會佔有如此大的面積--只怕校園的後山中有許多如同孩童的秘密基地一樣,連地合軍也數不清的防空避難設施深埋在山的內部。 向軍方取得了許可,南自然得到了佔用光阪高校的設施的權限。作為特別的申請,又鑒於假期期間,所以整所高校現在可以說是被軍方完全佔用的狀態。而在這個時候聽到有其他人的存在,而且還在校園之中,南就不得不懷疑對方的來意。
是甚麽人?這個疑問在南的心中回蕩,她已經把學校的大門鎖上,所以對方是怎樣出現的?是偷渡者,還是更早之前就已經在學校的人?
偏生此時,離她不遠處,屬於她的手提袋中響出一陣聲響,那是緊急通知訊號!
聽到緊急訊號,一直蹦緊神經的南更是心中一緊,下意識把之前的音樂和訊號響起的原因拉起來。
快速的拿出通訊器,南很快就知道自己多慮了。「南秋月少尉,緊急召集,請於三十分鍾內回到基地!重覆,三十分鍾內回到基地!」看來只是軍方有甚麽特別的行動需要自己這個快要失去意識的科研學家幫手。
「那,對IRIYA有沒有特別的命令?」南看向換好了學校用的泳衣,正在隨意弄著衣服的伊裡野,向通訊兵問道。
「沒有特別的命令。」通訊兵知道的權限不多,僅僅是負責通知相關的人士,但是若果他們不知道的話,那就代表真的沒有那名人員的任務安排。
「是嗎……」難得帶伊裡野出來,南可不想伊裡野跟著自己回去,不過放下伊裡野一個在這裡安全嗎?南向通訊兵說道:「調用我的權限,請使用衛星搜索光阪高校的生命跡象。」南說完就在通訊器上輸入一連串的指令,看來是啟用權限調用衛星中。
遠在基地的通訊兵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按照南的指令馬上控制電腦指揮衛星。
不消一會:「結果出來了,光阪高校內共計有一百九十八個生命反應,其中一百九十四個為動物,四個是人類。」看到顯示器上密密麻麻的紅點,通訊兵直接報告旁邊的數據。
「四個人的位置在哪?」果然有人在學校裡面,南正在想是不是馬上帶伊裡野離開。
通訊兵聞言放大地圖,看清位置後說:「有兩個是在校舍的天台。」然後把生命探測關閉,放大該區的映像:「其中一個是個男的,看樣貌是少年,推測是該校的學生。另外的一個是女的,正在那男生的不遠處另一個天台,應該也是該校的學生。」
「把照片發過來。」留給南的時間不多,要是不快點決定帶伊裡野離開與否的話,自己將面臨軍事裁判。
「嗯?」看到通訊兵發過來的照片,南皺了皺眉,她說:「謝了。」接著就關閉通訊。
女生倒是沒有可疑,看樣子是正在欣賞著甚麽。南想起了剛才聽到的音樂,再看著另一張照片中演奏的男生,就明白了那少女正在做甚麽。
但是這個正在演奏的男生,在哪兒看過他的樣貌……因為連日的睡眠不足,南忘記了是在甚麽地方看過這男生的樣子。究竟是在哪個檔案中呢?危險人物?軍方重要人物?
想到軍方的重要人物,曾經看過一次的南的腦海中一陣激靈。檔案中的特別地方被喚醒在她的記憶中。
「這樣的話倒是不用擔心呢…我都忘了這學校裡面的那二人…」拍拍額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南不得不感歎自己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了,居然沒有把這地方和曾經看到過的人連起來。
「是朋友的話倒是沒所謂了。」就穿上外衣,因為時間的關系,南直接把泳衣當成了內著。
「加奈。」親昵的叫喚了一聲,完全不知道游泳館應該要做甚麽的伊裡野木然的看向南。
[把這孩子留在這裡行嗎…]不過南還是沒打算帶伊裡野回去。她說道:「南姐有點事要離開一會,你在這裡等南姐回來好嗎?」
心中把南的話理解了一遍,認為南是在向自己下達在這裡待機的指令,伊裡野點點頭:「好的,南少尉。」
「乖孩子~」揉著伊裡野的頭,讓伊裡野閉起眼像貓咪一樣,南快步的朝游泳館的出口走出。「記著,要等南姐回來!」
……
南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伊裡野的眼中,對南的說話,伊裡野自有一套理解的方法。
對伊裡野來說,從小時候開始的一切的行動都是任務,直到現在她都是這樣認為。所以她完全的把南的說話曲解了。
往四周看了看,游泳館的面積很大,有兩個標準的游泳池,其中一個更有著十米的高台。那是狙擊的好地方,伊裡野看了眼高台,開始向高台的位置走去。
這是一個偵測任務。對伊裡野來說,這次是一個單兵的伏擊行動。而她和南就是來視測環境的人。南離開是因為要回去拿適合的狙擊器材和適當的支援。
攀上高台,伊裡野俯瞰著水池面。必需盡快制定所有的位置,那麽南回來時就能快速的進行布置。在這高台上,伊裡野開始堪察整個游泳館的死角。
不過…十米的攀登行為雖然對伊裡野來說是小事一樁,但是對現在她的身體來說卻不盡然。正在高台上行走堪察的伊裡野從跳台邊緣轉身的時候,一陣暈眩的感覺讓伊裡野的腳無力的一滑。
雙手就好像被空氣中的精靈拉著一樣,伊裡野眼中的高台愈來愈遠了……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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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甚麽聲音嗎?」真羽聽到突兀出現的不自然聲音,小得根本就不可能聽到,可是他卻停下了拉奏,睜開眼看向聲音約傳來的方向。
「咦?有人?」沒有發現聲音的主人,但是真羽卻看到學校的大門被打開了,一名穿著白色外衣的女性正快步的往阪道的下方跑去。
「原來有人嗎?」真羽躍下天台,從剛才被那如幻聽的聲音所打斷開始,他就失去了拉奏的意欲了。「再往四處逛逛吧。」關上天台的門,真羽快步的往地面走去。
如此寧靜美好的校園將會是未來兩年真羽生活的主調,想到這,真羽剛才的不安感消失了一點。不過那點聲音始終讓真羽很在意。
那不是幻聽,真羽相信這具身體的體能還沒有差到會出現幻聽。「要是以前的真羽,大概會知道那究竟是怎麽的一回事吧?」真羽慨歎一聲,自己始終不再是以前的真羽,沒有聽聲辨位的那份能耐。
不過朝著聲音大約的來源,真羽很快就看到一個比之主校舍也不遑多讓的建築。那是游泳館。
游泳館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使用,那基本是讓游泳社的人習練用的場地。學生平常很少會到裡面使用,當然要用也是可以,不過需要先登記就是了。
而相對的,光阪同樣還有一個露天的游泳池,那是在體育課要游泳時使用的,所以光阪的學生真的很少會使用到游泳館。
這個地方真羽記得自己以前還真沒有來過,一種冥冥中存在的意識推動著他走到裡面。
正面是登記處,平時都坐在工作人員,不過此時卻沒有半個人存在。
不,有人的!當真羽一推門進來時,真羽就肯定這裡有人!因為他聽到了那連綿不斷,無法不在意的嘩啦聲!
游泳池裡有人!而且情況不太好的樣子!雖然不知道為甚麽離游泳池這麽遠都能聽到水花四濺的聲音,但是此刻絕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那份像是生命呼叫的聲音讓他不假思索的馬上向裡面的游泳池跑去!
推開男生更衣室的門,快步的穿過一列列的儲物櫃,真羽推開往游泳池的門,經過一條狹長的通道,景色豁然開朗。
原本應該平靜無比的游泳池此時淅瀝聲不斷,真羽看到並不平靜的池面,找到事故的來源。
那裡有著一個人在掙扎!
完全沒有考慮自己究竟會不會游泳,只是看到有人遇溺,真羽就想都不想跳到池中。
就彷佛不是真羽自己的行動,他現在的腦袋也是一片空白。現在的他,只知道要救人。
要救甚麽人?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麽?不知道!只是默默中有甚麽在驅使著他這樣做而已一樣。
不想有任何人死亡,這大概是令他作出這樣的舉動的根本原因吧?
用力的劃著水,身體也是半浮不沉的,笨拙的向著那人前進。
撲通~~
經過長時間的掙扎,那人終於失去力氣掉落到水底之中。由始至終,那人都沒有發出過任何的聲音,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真羽也沒聽到來自那人的呼救,就好像他的本意就是要遇溺一樣,僅僅是身體自己抗拒溺斃的下場。
深吸一口氣,真羽也沉進水底。若是平時的真羽,只需一個煉金術就能救回對方,但是慌亂的真羽直至此時都還沒有想起自己不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即使他沉進水底中發現自己的行動完全不受控制時,他急起來了。
不會潛水的自己究竟要怎樣才能救下那少女?不再掙扎的人終於讓真羽看清楚了,雖然頭髮都包進泳帽中,但是看身材還有衣著就知道那是一個女生。
是女生的話就更不能棄之不理。雖然這樣想好像對男的不公平,但是真羽從來都是這樣想的。
對方已經接近昏厥的狀態了,要是再不快點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
於是真羽無視了一切的能力,靠著本能用力的把雙手化成兩柄扇劃開身前的水。
強大的力量在焦急的時候發揮了出來,整個水池就好像借著這個契機卷起驚濤駭浪拍向後方!
水花四濺,一掌扇起千層浪。「這下糟了…」大量的水飛出泳池,把整個泳館弄濕,真羽苦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情急下用了過份的力度…
水位下降到及腰的位置,隨著真羽的過份使力,少女也被水流帶到真羽的身前。
捧起少女,真羽回頭走到池邊把她放好,接著看到變成澤國的四周,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能力,雙手一拍在地上,飛濺的水化成一條水龍,又回到水池裡去了。
「早知道就不用緊張,自己失態了…」不過想深一層,不想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能力是現界中的人的習慣,所以倒也不能說真羽錯了,只是慣性思維如此。
看到已經昏迷了的少女,真羽也不知道對方是甚麽人。正想著接下來要等少女自己醒來還是怎樣的真羽還沒下定主意,就聽到噗的一聲。
從思考中出來,真羽回頭一看。少女噴出吞進的水…
同時,還有大量的鼻血。
鮮紅的液體衝擊著真羽的神經。那代表著生命的液體。
「怎麽辦!怎麽辦!」立馬就慌了手腳,真羽雙手抓在自己的臉上不知所措,這樣的情況他完全不知道要怎樣做!
「藥……」少女--伊裡野的意識回復,她在抽搐著身體。只是聽她那平淡的語氣,卻好像出事的人不是她一樣。好像本該如此,又好像這就是自己所期待的自己,她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的狀態。
隨著伊裡野的話,真羽才發現少女醒了過來。聽到她發出的單詞,真羽留意到不遠處的手提袋。
「是要藥嗎?馬上,馬上來!」像逃難一樣從伊裡野的身邊離開,真羽腦海中的血腥味始終沒有消散。他跑到伊裡野的手提袋邊,顫抖的手抓了兩次才抓住鏈子拉開,在裡面翻了又翻,終於找到了那裝載著藥物的盒子。
回到伊裡野的身邊,那裡都快要形成一個由血液組成的水泊了。伊裡野的臉上血跡斑斑,若不是還有氣息,看上去和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沒有任何分別。
雖然對血液完全的抗拒,但是看到伊裡野抽搐的身體,盡管她臉上沒有表情,但是真羽卻替她感到痛楚。不管得褲子會被血沾上,真羽跪了下來,淺灰的長褲在膝蓋的位置幅射的向外發散,變成殷紅的一片。
真羽把伊裡野的頭托起,把她的背輕輕放上自己的大腿上,真羽的手笨拙的打開盒子。裡面的藥因為真羽的顫掉而散落一地,不過還是有足夠的份量在真羽手中--真羽是這樣認為的。
不過…究竟要喂多少粒?而且……看到少女口吐白沫的樣子,真羽一陣犯難。
拿著一粒藥物,真羽放進伊裡野的口中,拇指按住伊裡野的櫻唇,用力的敲開了牙齒連拇指帶藥的進入到伊裡野的口腔內。
抽身而出的拇指拈滿了伊裡野的唾液,正當真羽再接再厲時,伊裡野再度吐出大量的白沫,藥也被白沫推了出來。
「藥…」側起頭,伊裡野的血順著臉頰化成生命的血淚流到真羽的褲上。那是這女孩的生命在慟哭,真羽一咬牙, 把藥拋進口中,接著就探頭往伊裡野的口送去。
滿口都是苦澀的藥味,真羽費力的用舌頭把快溶化成糊狀的藥粒送到伊裡野的口內。舌接觸到伊裡野的舌尖,真羽努力的把舌上的藥送走。當藥被推到伊裡野的舌上時,真羽卻不能離開,因為這樣的話結果只會和剛才一樣。
舌尖推著伊裡野的舌尖,真羽努力的讓伊裡野的舌頭做出吞咽的動作,於是不得已的,兩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這樣你推我拉的動作若是平時看來,稱之為濕吻也不為過。
時間是爭分奪秒的,流出鼻血意味著伊裡野的鼻暫時失去呼吸的功能,要是自己封住對方的嘴巴太久,難保對方會不會窒息過去,這樣施救就更困難了。
不過沒有足夠急救知識的真羽也只能鍥而不舍的繼續用自己的舌去推動伊裡野的舌頭。
這猶如法式濕吻的接吻長達接近三分鍾時結束。堪堪在正常人能夠閉氣的時間結束前,伊裡野的舌頭終於回應了真羽的希望,把藥送進胃內。
雖然不知道藥的量準不準確,但是此時真羽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是看天意了。
看到少女吞進藥後就昏厥過去,真羽苦笑說道:「這急救太累人了!」雖說和一位少女接吻,但是回憶起來卻不是好受的。入目處除了是血就是白沫;嗅到的除了血腥味就是藥物曝露在空氣中而散發出的氣息;嘴裡嘗到的不是少女的香甜,只有淡淡的血絲味和濃烈的苦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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