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夢想、墜入OP:こわれかけのオルゴール(快要壞掉的八音盒) 歌:佐藤ひろ美
===OP中===
「真羽!」急步的跑到自己的房間,才一推開門,就看到真羽站在房間的中間,微微的抬起頭打量著自己的房間。
聽到智代的叫喚,真羽轉過眼看向智代,對著手還握在門把上的智代說:「智代的房間比想像中簡潔呢。」雖然曾經有一點暇想,猜測智代的房間會不會是粉色系的少女房間,但是看著這個比自己房間都要簡潔的房間後,真羽也不得不慨歎一句:這才是智代的房間。
從真羽的口中得到這樣的一個評價,智代也支艾的說道:「不,不行嗎?」隨即坐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知想甚麽。
「怎麽了?…!?」正好奇智代的反應,真羽問完後卻突然腦中如同電流疾閃而過,臉露痛苦之色捂著額頭,好像有甚麽在額頭裡燒了起來。不過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智代沒能發現真羽的異樣。
要一起…要…永遠在一起……
看到智代抬頭看向自己,真羽壓下異樣的感覺,連帶那腦海中飄現的話語都先放著不管。
向智代示意,在智代不介意下坐在智代的旁邊,雙手撐在床上的真羽仰著頭說道:「又鑽了牛角尖嗎,智代醬~?」
突然換上親昵的稱呼,智代卻沒有所覺的搖頭,她平淡如水的目光帶著徵詢的意味:「我不知道。」搖著頭,智代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做…」
「應該怎樣做嗎…」彷佛帶點唏噓,這不就是自己從家中逃出來時產生的疑問麽?沒想到智代和自己一樣會想這些有的沒的,真羽好像找到人生的知己一樣,他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做。」在智代那發現新大陸的目光中,真羽繼續說:「或許在智代醬的眼中,我總是隨意的做著不同的事。」想起自己每次心血來潮都會做出不同的事,真羽的臉上也帶著笑容:「而且又總是向智代醬說教,好像很成熟的樣子。」聽到這裡,智代忍不住掩著嘴笑了出來,她可是從沒覺得真羽有過成熟的時候,最多是那個時候看上來很英偉而已。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有迷茫的時候。」正確來說,真羽只要在一個人的時候,都會不期然的開始迷茫起來。漸漸的,他都害怕起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所以更多時候,他也不介意讓SABER陪著自己。
「真羽?」
舒心一笑,再一次把腦海中不好受的感覺壓下,那感覺變得愈來愈大,真羽心感不妙,卻依舊不想顯露出來讓智代發現,他說:「所以智代醬接下來要怎做,我這個外人其實嗯?」說到外人時,看到智代欲言又止的樣子,真羽停下來看著智代的眼睛,又繼續說道:「只有智代,才能選擇屬於自己的未來。」真羽變戲法的拿出了一個精瑩的玻璃瓶,裡面裝載著閃閃發亮的液體。
輕輕搖晃裡面的津液,在房間的燈光下折射著奇妙光彩,真羽拿出兩個普通的玻璃杯,拔開那玻璃瓶上有著獨特木質氣味的木塞,把芬芳的透明晶瑩的津液倒進兩個玻璃杯裡,遞出一個給智代說:「要是對未來感到難以抉擇的話,就用心感受一下它的味道吧。」晶瑩的液體閃閃發亮,像是液態的鑽石一樣。
「以前每當我苦惱時,我都會喝下這忘憂…雖然不能真的忘憂…」仰頭把已經很久沒有喝過的忘憂灌進胃內,那舒坦的感覺讓真羽的神經放松起來,
這是真羽在那件事後為了麻醉自己而造出來的產物,卻是依賴這東西撐過了太多太多個晚上了。此刻再喝,卻是神經的放松讓他那腦海內那一股重壓再度衝擊起自己,隱隱有昏倒的趨向。 「這…是酒嗎?」嗅著玻璃杯內傳來的香氣,聽到真羽的形容,智代卻是懷疑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因為拚命的忍耐腦海內那如同靈魂被撕裂的感覺,話語的開端產生出異樣的感覺,卻沒能被人發現。「應該不是吧?」因為自己從沒有醉倒過,所以真羽也不知道。
或許是出於對真羽的信任,雖然真羽不太肯定,但是智代在遲疑了片端後,還是選擇把這杯中物送到櫻唇之內。被「忘憂」所沾亮的唇輕輕一合,映出別樣的光芒。
喝下後,還沒來得及品嘗這忘憂帶給自己的感覺,就見真羽又給自己添上了一杯。拿著滿滿一杯芬芳撲鼻而來的忘憂,智代定睛的看著真羽狠狠的灌了一杯進口。
完全不在意坐著的是智代的床,真羽沒有自覺的,整個上身躺在智代的床上,右手撩開額前的瀏海,任由腦內的痛楚四處破壞,真羽說:「智代除了學生會長和成為普通的女生外,還有其他的願望嗎?」彷佛要靠這些來分散注意力來減緩痛楚,真羽徐徐問道。
忘憂可能真的能使人忘憂,它的效力在真羽的身上可能不明顯,但是作用在智代的身上卻是立竿見影。這回兒的智代也不在意真羽的身體躺在自己的床上,眼中帶著迷離的目光思考著真羽的說話。
「夢想…」也不知是想到羞人的事還是忘憂的效力,智代的臉頰隱隱出現無法消散的緋紅。她倚在床頭,看著真羽,迷離的眼神中流轉著異樣的閃光,她說:「夢想…太遙遠又太接近了…」
靈魂快要抵受不住被撕裂的痛楚一樣,真羽額上已經見汗,他盡最大的努力,用比苦笑更難看的笑容說道:「是嗎?究竟…是,甚麽,呢!」話剛落下,眼睛就完全閉上,真羽好像陷入了昏睡一樣。
只是現在的智代卻沒有發現真羽的狀態, 或許該說,此刻的智代也自身難保…
「夢想…」完全不是平常的智代,她看著已經睡著了一樣的真羽,慢慢的湊近。呼出的氣息已經變得急促,智代好像渾身無力的趴倒在真羽身上,那軟綿綿無力的聲音能挑動起每個正常男性的神經,她整個人壓在真羽的身上,臉湊在真羽的臉頰旁邊,艱難的抬起說:「我的夢想,就是當你的妻子!」沒力的頭失重的撼上了真羽的頭顱,額頭緊接的二人,智代看著真羽閉上的眼簾,說道:「我好喜歡你……」雙唇的距離在接近…
「少年不宜啊…」幫智代洗好了餐具,鷹文偷偷想看二人在智代的房間做甚麽,正猜想會不會出現限制級的事件發生,卻從偷偷打開的門縫中看到智代已經騎在真羽的身上,因為被智代的背影所隔,鷹文看不到真羽的情況,但是看到這畫面的他卻是臉龐一紅,立刻關上了門走到自己的房間去。「姐姐太猴急了!」
不過…事實的真相是…
「真羽!!」遠在神尾家的SABER卻是第一個發現真羽出事的人。身上瞬間出現騎士服,SABER剛要趕到真羽所在的地方,就停下身影。
我不希望讓其他人擔心,能幫我保守秘密嗎,莉亞?
「真羽…要沒事…」謹守著和真羽的約定,為了不讓觀鈴擔心,SABER在觀鈴的目光下回到她的身邊。她相信著真羽,所以…「一定要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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