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脈之時,薛神醫沒有言語,反而是閉目感受,眉頭一下一下的跳動,好像非常驚訝。
最後卻是微微搖頭,有點無奈道:“脈搏過於強勁,鍾鼓耳鳴,反而難以分辨細微之處。可曾聽過吉祥臥?”
“未曾聽聞。”
薛神醫將桌面的人形雕刻的鎮紙擺在羅光年面前道:“夜間休眠不足時,可在午間以此睡姿補休。關鍵是右手大拇指壓在耳垂珠後面,手掌置於耳前,舌頂上顎。還是夜間休眠為主,白日休眠時間再多,也難以完全彌補。”
“多謝神醫教誨,晚輩定當銘記於心。”
“啊~~~”
內堂裡突然傳來大偉的鬼哭狼嚎。
羅光年沒有理會,反而誠心誠意道:“敢問前輩,貴堂可有醫療筋骨損傷一類的聖藥?”
“世間那有什麽聖藥,唯有對症下藥而已,小友是為和人所求?”
“晚輩聽聞,習武之人年邁以後,會有一身傷痛,為一位老爺子所求。”
“可是令師?”
“老爺子並未收晚輩為徒,未曾傳下招式,只是訓練晚輩扎馬步,以及傳授站功而已。”
“難怪,老夫觀小友體魄驚人,卻又細皮嫩肉,確實不像一位習武之人。”
羅光年頓感汗顏。
“老夫此處有一款筋骨損傷油,對年輕武者療效甚好,然而年邁武者,屬於長年累月,積重難返,效果甚微。”
“還請前輩不吝售與晚輩。”
“開門營業,有藥那有拒不出售之理。不過~~小友可願學一手推拿手藝?”
“嗯?那是晚輩能學的嗎?”
薛神醫溫和一笑道:“老夫初來之時,患者多為從事苦力之人,肌肉勞損,筋骨損傷比比皆是。為能減少患者病痛,摸索出一套獨門推拿之術,讓患者可在家自行療養。”
“若為年邁之人推拿,輔以筋骨損傷油,療效不說,緩解疼痛卻是不難。若有條件,推拿前泡個熱水澡,效果更佳。”
“洗湯行嗎?就是泡溫泉。”
小鬼子把溫泉叫湯,這還是從華夏傳過去的。
“有此條件自然更好,尤其是秋冬,泡兩刻鍾,而後就在湯池邊推拿,也不至於突然受了風寒。走,剛好拿那個外國佬給你練手。”
羅光年笑了笑,起身稽首,而後跟著薛神醫進入內堂。
內堂裡,大偉坐在定製的沙發上,任由他鬼哭狼嚎,上本身掙扎的厲害,一條腿卻是被鬼桂生牢牢的抓住。
大偉已經滿臉水跡,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羅,我寧願扎針~~”
“你剛才還說你能堅持,你曾經還說過,會堅守對我的承諾。”
“可是真的很痛啊啊~~~”
薛神醫先沒有理會大偉跟桂生,而是帶羅光年走到一張上面擺著一個假人的桌前,掏出一本小冊子給羅光年看,然後對著假人,為羅光年講解一些關鍵點。
總的來說,薛神醫的獨門推拿之術,包含了常見的推拿,正骨以及按摩三種技巧。而且有粗淺,熟練,精通三個級別。
一般人,薛神醫隻交粗淺部分,只是因為熟練程度,力道把握不好的話,可能會傷及被推拿之人的肌肉,精通部分,一個不好,就可能會讓患者傷筋動骨。
如果有人想從業推拿按摩行業的話,薛神醫最多也隻傳授熟練部分,而精通部分目前隻傳授了三人,除了桂生之外,還有兩位武學大師。
如今,見羅光年一說就懂,一點就通,薛神醫在驚訝之余,也自然而然的傾囊相授。
傳授了足足一個小時,而大偉那邊的足底按摩早已結束,而大偉卻在結束的那一刻熟睡了過去,也有可能是痛暈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薛神醫見羅光年基本已經熟知理論,就讓桂生拿出一個裝滿棕黃色油的玻璃瓶,然後伸手,讓羅光年先為他的手臂做推拿。
薛神醫雖然不待見外國佬,但是卻不會真的拿患者健康開玩笑。
林桂生,早已被驚駭與羅光年的學習能力,但是此刻卻又急忙回神,脫掉上衣道:“師父,還是讓我來吧。”
薛神醫想了想,才點頭同意。
然後桂生就躺在一張長凳上,羅光年則雙手塗滿了油。
而薛神醫不敢大意,吩咐羅光年從粗淺的手法上開始入手。兩遍過後,見羅光年沒有出現任何紕漏,才讓羅光年嘗試使用熟練級的手法。
最後精通部分,薛神醫忍不住讓羅光年放慢了速度。
然後一遍完成,最後時刻,桂生忍不住發出一聲無比暢快的呻吟。
薛神醫也算是驚訝到額頭冒出冷汗,忍不住讚歎道:“小友對力道的把控,細致入微,實在驚人。桂生苦練十年,手藝也不及小友初學呀。”
“是前輩指點有方,晚輩愧不敢當。”
薛神醫微微搖頭道:“年輕人,不必過於謙虛。讓這位外國佬多睡一會兒吧,我們到外堂說事。”
羅光年怎會反駁,桂生也穿好了衣服,紅光滿面。
到了外堂,薛神醫才道:“小友,雖然你天賦異稟,然而精通部分稍有差池,都將傷筋動骨,你這些天若是有空,不妨過來多練幾遍,熟悉熟悉。”
“晚輩遵命,晚輩明日早晨便過來如何?”
“自無不可。”
羅光年發現麗莎的眼神有那麽一點焦急,便對薛神醫道:“晚輩今晚尚有要事,需要先行告退,還望神醫見諒這個,外國佬那邊,請林先生代為送至酒店可否?”
徐美雪急忙上前遞上一張五百元的紙幣道:“請問夠不夠治療費。”
“二十就行。”
“那就別找了,就當時大偉先生以後得醫療費用。”
桂生想了想,覺得無關大雅,便點頭應了下來。
如此,三人才轉身離開濟生堂。
上車,麗莎開車,徐美雪坐副駕,羅光年坐後座,開車不久,羅光年就有點手癢難耐,忍不住問道:“美雪姐,我幫你按一下頸椎好不好?”
“可以呀,你還別說,最近比價忙,脖子卻是~~嗯哼~~”
徐美雪的突然一聲呻吟,讓麗莎忍不住扭頭。卻見自家助理居然羞紅了臉。
麗莎認真開車,卻又忍不住問道:“有那麽舒服嘛?”
“嗯~~嗯哼~~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徐美雪羞答答回應,然後就急忙求饒,還身體前傾。
羅光年空著一手,有些遺憾,然後好像色胚一樣看向麗莎的潔白的脖子。
麗莎好像從後視鏡裡看到羅光年渴望的眼神,忍不住說道:“我還在開車,羅先生,你如果真的想要,晚上我可以讓你試試。”
這句話,很容易讓人誤會呀。
不過羅光年卻是沒有多想,而是有些遺憾的點點頭。
六點前,到了一棟大廈的頂樓餐廳,麗莎松了一口氣。將羅光年帶到克裡斯以及貝斯爾兩人所在,就跟徐美雪到外圍去吃飯了。
羅光年先跟兩人打了一聲招呼才坐下。
貝斯爾微微一笑道:“羅,我聽克裡斯說,芝加哥的大豆期貨價格已經漲到了八點五美元,恭喜你,你已經是一位百萬富翁了。”
羅光年微微一愣,而後搖頭道:“金融投資上,沒有套現之前,都不算獲益,就算我的帳面上有著一千萬的利潤,下一秒它就有可能全部消失,甚至出現負債的情況。”
貝斯爾跟克裡斯兩人都愣了一下,而後下意識的點頭,相當任何羅光年的這個觀念。
閑聊幾句,然後是進餐時間,飯後繼續閑聊。 www.uukanshu.net
然後貝斯爾說道,他這些天詳細了解了一下RB的經濟情況,國中的產業結構,判定確實如羅光年所說,日元將會不斷升值。
然而貝斯爾非常有遠見,他知道RB經濟是靠米國發展起來的,如今米國的經濟有點堪憂,他擔心米國會打壓RB的經濟。從而無法去判斷一個升值空間。
羅光年想了想,說了一個有點問非所答的答案,微微一笑道:“去年,英鎊兌美元,不是貶值的很厲害嗎。”
克裡斯跟貝斯爾又一次愣了一下,然後想到了關鍵,便有所恍然。
米國經濟雖然不好,但是在好轉之中,如此就沒有必要拿小弟開刀。
羅光年見兩人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加了一句:“目前來看,只要留意米國美聯儲的消息,一旦有美聯儲準備加息的消息,就及時套現離場。”
“另外,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將準備投入到日元外匯的資金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為中期投資,半年或者一年。一部分為每日投資。我可以很自信的說,未來一段時間內,日元會不斷升值,如此你只要讓人每日低買高賣就可以了,至於兩部分的具體比例,就好看貝斯爾你自己的決定了。”
克裡斯突然笑道:“貝斯爾,我們公司的特別顧問,都快成為你的私人顧問了,羅的薪酬你要承擔一部分。”
“哈哈~~”
說實話,貝斯爾重視羅光年,並不是羅光年能讓他賺錢,而是可以開闊他的眼界,修正一些觀念,理順一些思路。這些對於貝斯爾來說,那可是比金錢財富更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