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茱斯蒂娜特意為羅光年量身一次,說是要請人幫羅光年做兩套西裝。
對此羅光年沒有拒絕,卻要求衣服做大一點,因為他這幾個月一直在長身體,目前一米八二左右,再過幾個月應該能到一米八五到一米八六。
對此,茱斯蒂娜有些為難,因為雖然大一點穿起來也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量身定製,講究的就是是一個恰到好處,才能將一個人的氣質完全顯露出來。
不過在羅光年的身體沒有徹底定型之前,確實不好定製,茱斯蒂娜也沒有強求,隻說等羅光年的身體徹底定型之後再進行定製,多定製幾套。
然後在克拉拉戀戀不舍的眼神下,羅光年離開了酒店。回學校,從宿舍拿了一份校對書籍,然後騎單車回到徐府。凌晨之前就已經校對完畢,則沒有在忙碌其他事情,而是選擇靜坐。
凌晨天光墟。
經過一個月的發展,如今的天光墟已經繁華了起來。聽張大國說,白天已經有人走街串巷的吆喝,收購各種老物件了。
而且天光墟也不僅限於一條接到了了。只不過古董的話,還是主要集中在熱門街道而已。
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認真查看,講價砍價,比以往花的時間都要多,到了凌晨四點,兩人才一人半麻袋的回到徐府。
次日早上,到了酒店門口,將克拉拉一家人送到海關口。
說實話,克裡斯這一次過來,並不是參加廣交會,而是去帶克拉拉去HK散心,順便了解一下交易所的現貨黃金市場,聽說羊城這邊有個盛大的展會才過來的。
茱斯蒂娜曾表示,過來羊城,是克裡斯人生中最為正確的決定之一。
送別克裡斯一家三口,羅光年就先回到學校,找到魏忠華向他匯報了自己的情況。
投資一事倒是沒有多說,而是說克裡斯想招待自己到國外玩耍。
魏忠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道:“多出去走走,長長見識也好。”
羅光年躬身告辭,然後回學校上了錢文軒的兩節課。中午跟宋遠等人一起去食堂吃飯,然後返回宿舍,校對書籍,校對好兩份之後,卻是去了宋遠的宿舍,進行俄語上的交流。
本來,羅光年今天是不打算回徐府的了,不曾想,傍晚時,卻是張大國找了過來。
很早之前,羅光年拿了兩條煙,幾瓶汾酒到門衛處,跟門衛們說好,如果張大國有急事找自己,就麻煩當班門衛,來通知自己一聲。
不曾想,門衛卻是直接讓張大國進入校園。
羅光年本來還在宋遠的宿舍,是同班的一位同學告知,等羅光年走到宿舍門口時,便發現張大國額頭前劉海垂落一邊,掩蓋了小眼睛,詭笑的一面,露出大眼睛嘴角發苦的一邊。
直接問道:“大國,有什麽事?”
“通知(同志),邵志勝三兄弟代府上。”
現在應該是剛開始農忙,按理來說,邵志勝應該是農忙結束之後,才跟一些‘朋友’進山尋香才對,怎麽這個時候就回來。
盡管有點疑惑,卻是沒有遲疑,騎著單車,就跟張大國出了校門,而到了校門外,張大國則騎上他的三輪車,兩人一起回徐府。
徐府客廳,老袁還坐在輪椅上,邵志勝三兄弟倒是不見外,自己衝茶喝,只不過一人一腿纏著繃帶,一人手臂纏著繃帶,一人頭部纏著繃帶,略有血跡,狼狽的不重樣。
另外客廳中央,有七八份用塑料帶包裹著的方塊或長條物。
見三人如此形象,羅光年一進門,眼神就變冷了。不管怎麽說,三人都是為自己辦事。
“三位大哥,這是因何受傷。”
邵志勝頓時汗顏道:“公子息怒,是我等三兄弟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一頭超過三百公斤的大野豬。”
說實話,邵志勇,邵志傑兩人原本還覺得羅光年年輕,但是羅光年的冷眼,卻讓他們心頭一冷,感覺比面對三百公斤的大野豬還要危險。
見羅光年神色突然溫和與無奈,才稍微松了一口氣,以及有些安心。
因為他們一開始還擔心羅光年會嫌棄他們無能,不曾想羅光年居然是擔心自己三兄弟被人欺負,如此雇主確實讓人心安。
羅光年頓感無奈,原本以為三人是被人欺負了,還想著怎麽幫三人找回場子,沒曾想,居然是三兄弟自己作死。
要知道野外之地,凶險之物為一豬二虎三熊。三百公斤的大野豬,即便是老虎棕熊遇見了,恐怕都要退避三分。
“本來就不希望你們過於冒險,現在好了,在家可以多休息一段時日。”
“公子,我第一次交付的貨物,因為本身保存不當,有所串味,所以沒有在做多余之事,這些,幾乎都是新出的貨,則臨時用塑料袋包裹防止串味。若是可以,還是用陶罐或者錫盒單獨保存比較穩妥。”
老袁說道:“公子,這些貨我已經稱過了,一共三十七公斤。”
“錢付了嗎?”
“還沒,正等公子決定。”
“先付款把,八百一十四元。”
“是。”
邵志勇,邵志傑有些意外,急忙看向邵志勝。
邵志勝有點無奈道:“公子,三塊黃金,能否折算成現金扣除,我妻子與兩位弟妹,都想要黃金。說我們普通人家有錢也未必能擁有,她們想留著當傳家寶。我們知道,現在的八百多元還遠遠不夠,我們可以拿以後的貨款補上。”
“那就折算三千吧。”
邵志勇,邵志傑兩人再次露出驚訝之色。而邵志勝則一臉為難之色。
“在過幾年你們就知道,我這個價隻低不高。”
“我們來時預算,一塊金子大概值一千五百左右。公子關照我三兄弟,我們自然心存感激。只是過於關照,就讓我們有點無所適從了。”
“呵呵,實不相瞞,我這也是在收買人心啊。”
“我有幾位知青朋友,在瓊崖插隊,說他們那邊從去年開始乾旱,需要錢財打井,不久前,我已經讓家人以及合夥人匯了八千元過去,下個月則會再匯一萬元過去,不出意外的話,未來還會再匯一萬過去。”
三人頓時瞠目結舌。
“所匯金額,換成等價的沉香以及黃花梨。原本不知道找誰過去運送回來比較合適。如今見三位大哥如此拚搏,便想請三位大哥幫我這個忙了。”
“除了運送木材之外,還要幫我收一些白木香樹的種子。借助三位大哥見識,盡量找一些結香上乘的樹種。野生的白木香樹也盡量不要砍伐,過幾年如果政策允許,我想進行一些移植。”
“收完這筆金額的沉香與黃花梨之後,近一兩年,還是先收我們嶺南地界的沉香,過兩年則要看政策,如果條件允許,我希望三位大哥一人幫我到一省去收沉香以及黃花梨,我們嶺南,廣南,海西三省各地。”
“目前我給三位大哥的薪資,暫定為每日一元兩角,如果出差,每日額外增加三角,差旅費夥食費等每日最高可報銷兩元,不知三位大哥意下如何?”
三兄弟對視一眼,然後是邵志傑問道:“大概工作多久?”
“收購之事,七八年吧,看具體情況與政策了。往後我還會開辦大型的沉香種植園,三位大哥若不嫌棄,也可以繼續為我工作。我現在能給你們的承諾是,讓你們的收入不會低於普通工人的工資。其它的,還是要看到時候的實際情況。”
邵志勝微微皺眉道:“種植沉香,沒個三五十年,恐怕難以獲得上品香料。”
“志勝哥!你以為我現在大量收購沉香是為了什麽?除了自身使用一些之外,基本都是存放個二三十年,到時候再高價出售。”
“另外,移植的白木香樹, www.uukanshu.net 才是我想要獲取的沉香來源,而種植的白木香樹,沉香料反倒是其次了。具體的,因為只是一個預想,還沒有相關技術與設備,就不說了。”
“我是看重三位大哥的拚勁,哪怕不從事沉香行業,將來也有用到三位大哥的地方。”
“嗯~~三位大哥現在有傷在身,也不適合做事,那就從明年元月一日開始,我就正式雇傭三位大哥如何?”
邵志勇頓時說道:“我們這點傷,兩三天就好了。”
邵志勝卻感歎道:“志勇,羅公子這是在告誡我們,要我們珍惜自身,不可再冒險行事。”
邵志勝說完起身,對著羅光年稽首道:“承蒙東家器重,我們三兄弟,定當全力以赴,絕不負東家所托。”
邵志勇與邵志傑兩人也起身稽首道:“還請東家多多關照。”
羅光年同樣起身稽首道:“也請三位大哥多多關照。”
四人重新落座,邵志勝才道:“東家,我們此次過來,除了交付貨物之外,還有一事,便是我那鄰居,香主之後,打算出售他們祖傳的那塊香料,不過他們要價比較高,要兩塊小黃魚或者三千元。”
羅光年頓感意外,說實話,在羅耀明的記憶中,有位台商在馬來西亞收過一塊上百斤的沉香,只是當時馬來西亞有所限制,所以砍成了幾塊。
但是不管怎麽說,四十公斤的沉香,還真不算世間最大的料。所以羅光年並不是很在意。
不過能收一塊罕見大料,也是一份機緣吧,所以羅光年就問道:“可曾看過貨物,品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