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還帶羅光年去剪了一個髮型。
國內的男子,基本都是平頭或者圓頭、寸頭等,根本就沒什麽髮型可言,而麗莎也沒讓理發師給羅光年剪什麽誇張的髮型,就是一個短碎,看起來清爽陽光了很多。
在逛街時的閑聊中,羅光年得知,麗莎因為工作需要,從而精通葡萄牙語,還想學法語,提升自身能力。
剛好,羅光年就教麗莎法語口語,而麗莎可以教羅光年葡萄牙語口語。
最後一起吃了一頓晚餐,麗莎才開車載著羅光年回酒店,到了酒店時,已經過了晚上十點。
當羅光年開門時,發現大偉·波特的房門突然打開,然後見到大偉半個鬼鬼祟祟的腦袋。見羅光年只是一個人,大偉就立馬閃身出來,奇怪道:“你居然沒把麗莎帶回來?”
“我才十六七歲呀,你的思想能不能正常點。”
“不~~你十六歲都還沒到?”
“所以,你不能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
“好吧~~吃嗎?那位服務員感謝我們的禮物。”大偉遞出一個盒子,一個本來應該裝著十二顆糯米糕點的盒子,只剩下兩顆。
“謝謝!”羅光年帶著疑惑。
大偉解釋道:“那位服務員犯了錯誤,本來會被辭退的,是我幫他保住了工作。”
“你真善良,你做了一件好事,大偉先生。”
“是吧,哈哈~~”
“不請我進去嗎?”
羅光年沒在說什麽,而是把房門完全打開,自己先進門,做到床邊,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有點難以想象,逛一天街,自己遠超常人的身體,雖然不算累,但是感覺有點吃不消,而麗莎卻依舊是精神抖擻。
大偉進來,主要是八卦羅光年今天跟麗莎都經歷了什麽。
當羅光年說到麗莎想學法語時,大偉頓時眼前一亮,似乎有了行動的方向。
羅光年想了想,還是選擇沉默,沒去打擊他。
等到大偉自覺離去,羅光年才洗澡,扎馬步等頭髮乾,然後一覺睡到清晨,起床又是扎馬步,直到敲門聲響起,開門有些意外的見到克裡斯。
“羅,你的證件都辦好了嗎?”
“多虧麗莎的幫忙,已經辦好了。”
克裡斯看了羅光年的房間一眼,笑道:“明天需要我安排兩個人陪你回國嗎,我看你帶這麽多東西回去,在你的國家,這可能是一種犯罪行為。”
羅光年有點無語,但還是點頭道:“確實會有點麻煩。”
“今天是辦事處正式成為分公司的日子,要一起過來見證一下嗎?”
“需要多久?”
“就一個簡單的儀式,十點前應該就能完成。”
“那可以,我到時候回來拿東西也來得及。”
“那麽,我們八點半在大堂集合。”
“好的。”
克裡斯前腳剛走,大偉後腳就出現,而羅光年是換了一身西裝,才跟大偉去餐廳吃早餐,吃完早餐則一起到了樓下與克裡斯匯合。
等羅光年走到大堂時,便先行見到昨日早上的大堂經理以及那位服務員。
大堂經理對著羅光年微鞠躬道:“羅先生,感謝您昨日保護了我們的員工,我們店長說如果先生不介意,我們酒店願意為先生提供一份豐盛的午餐或者晚餐作為感謝。”
羅光年想了想,笑問道:“有時間與人數限制嗎?人數大概四五位吧。”
大堂經理微微一愣,而後急忙搖頭道:“任何時候都可以,先生只需要提前通知我們一聲就行,我們好提前做一些餐前準備。”
“行,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帶幾位親戚過來享用。”
這就等於是回頭客了,大堂經理急忙點頭道:“好的好的,我們隨時歡迎先生回家。”
羅光年點頭,然後才跟克裡斯匯合到一起,三人打了一輛車前往分公司。
分公司成立,舉辦了一場宴會,九點鍾基本已經到齊。
而賓客中,幾位港英政府的官員,還有幾位交易所的股東,還有幾家證劵公司的高級領導。
除了交易所股東以及證劵公司的領導之外,政府人員實則是看在貝斯爾的面子上才過來參加聚會的。
只因貝斯爾的職位雖然不高,但是本身身份尊貴。
然後幾乎所有來賓都對羅光年這位特別顧問感到驚訝。有人甚至覺得公司請羅光年這麽年輕的特別顧問,整個公司可能也就沒什麽發展潛力了。
然而當麗莎率先跟羅光年打招呼,然後貝斯爾對羅光年的態度也和善友好時,其它來賓們就感到驚奇了。
有貝斯爾為羅光年介紹,有主動自我介紹的,羅光年迅速的認識了在場的來賓。面對來賓突然問出的一些話題,羅光年都是應對如流。
尤其是交易所的股東以及卷商高官,問出一些近乎刁難的問題,都被羅光年輕松解決。然後幾位相對傲慢的來賓,才不得不承認羅光年的才華。
聚會真的很簡短,不到十點來賓就已經相續離開,貝斯爾跟麗莎則是最後離開。離開前麗莎還說晚上九點會去酒店找羅光年,這讓大偉嫉妒到不行。
聚會結束,羅光年也先行告辭,回到酒店,先讓前台幫自己叫一輛出租車,然後回房間拿上一個一個皮包,跟大皮箱再下樓。
直接提著行李箱上了出租車後座。
司機是位三十好幾的中年,工作證上的中文名寫著王堂。王堂笑問道:“請問先生要去邊度?”(請問先生要去哪裡)
“觀音山xx街十九號,謝謝。”
“好,先生你坐穩了。”
“沒問題,你別香港腳發作就行了。”
“哈哈~~先生是不是過來旅遊的?”
“算是工作吧,順變辦一些出國簽證。對了,王師傅,我冒昧的問一下,你一天大概有多少收入?”
“看情況吧,好的時候有一百多港元,去掉郵費等各種雜費,到手也有五六十。不好的時候,還要虧油錢。”
“那我兩百包你一天行不行?去了觀音山之後,還要去西貢,然後回酒店。去西貢是探親,可能用時比較久。”
“可以可以,明天早上回來都行,還沒請教先生貴姓?”
“我姓羅,我先給你一百,回到酒店後,再付你最後一百。”
“好好好,多謝羅生信任。”
接下來就是一路閑聊。
王堂很健談,整天到處跑,對HK非常熟悉。甚至對一些黑幫的勢力范圍都非常熟悉。
剛好,即便是羅耀明對HK也沒有多少認知,羅光年就問東問西。
過了差不多兩個鍾才到地方,徐記大排檔。
十二點多,正是飯店時間,徐記大排檔有快餐,也有現炒,店內店外都是人,生意火爆。
羅光年跟王堂商量了一下,就一起下車,走到外面的邊緣處的一張桌子坐下,王堂去打兩份快餐。
羅光年是給了王堂二十港元,而王堂打完飯回來,再一人加一瓶可樂的情況,還找給羅光年八元。羅光年直接揮手道:“就當是晚餐的費用了。”
王堂也不客氣,直接收下且笑道:“多謝老板。”
羅光年那份快餐,裡面的肉,明顯要比王堂的多一些。對此羅光年倒是沒有推脫什麽,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而羅光年還留意著四周顧客的談論。
王堂吃飯比較快,羅光年剛吃了一半,他就已經吃完,將所有可樂喝完才對羅光年道:“羅生,我先去加油,然後在邊上等你,你看怎麽樣。”
“可以,我可能沒那麽快,你可以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好的。”
等到羅光年快吃完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一人,再路過的時候身伸腳勾了一下羅光年身邊的皮箱。
羅光年幾乎是瞬間伸手按住箱子。 www.uukanshu.net
而那個人似乎也沒想到居然勾不動箱子,瞬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哎呦,我丟你老霉,你做咩野啊~~”一位身高不過一米六的年輕男子,爬起來就對著羅光年怒吼。
“丟你老霉,死狗,你想在我這裡鬧事。”
“不是,應哥,我被人絆倒啦,不是我鬧事。”
“這位先生的箱子,放在凳子之內,怎麽會絆到你?嗯,你的腿很長是嗎?”
綽號死狗的矮個子男生,二話不說,急忙轉身跑走。
“先生,你沒事吧!”
看著對方跟徐頌德,徐星宇都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羅光年微微一笑,用家鄉話道:“星應哥,剛才挺威風的嘛。”
徐星應微微一愣,而後遲疑道:“你是?”
“我是星宇哥的朋友,你叫我光年就好了。”
“啊呀,你就是光年啊,怎麽不早跟我們打聲招呼呀。”
“看你們忙,免得你們特意來招待我嘛。星應哥,你們還要忙多久?”
“哈哈,剛才招呼你是真沒時間,但不管怎麽說,也可以給你多加幾個菜嘛,你可真是的。現在沒事了,該來的基本都來了,等客人吃完再收拾就行。”
“那我們找個地方聊聊?”羅光年很輕松的將大皮箱提起。
“走,到樓上坐坐。”
兩人一起走向店面,徐星應對著邊上打快餐的中年男子道:“叔,這是星宇的朋友,我們先上樓。我爸媽托他從老家帶了一些東西給我們。”
“好好好,你們先上去,我等會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