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臣奏曰:外國物貴,本國糧賤。是故以傾國之實,易外國之浮華無用物,臣惜民生之艱,哀民積為外商所得,縱容此事非治國之道也。
安王曰:民眾所衣無非麻布泥陶,所購之錦緞無非是應子等權貴所需,爾等回去問自己妻妾子女,此等奢靡浮華之物,寧有他人買乎。故時邊貿未開,爾等衣著亦非布衣。今天人縱關邊貿,爾之妻妾所用何嘗不是錦緞,以我所見,爾非惜民力也。
安臣奏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長幼有序各司其職乃國序也,爵之增減,實非祖宗之製,聖人不行,況今人乎?欲行此行之臣,欲陷君於不德,乃國之大蠢也。
安王曰:聖人有言,民貴社稷次之君輕,為國君若不以強國富民為首,談何德哉,當年封爵立國時,無不以為民請命,為國效勞者為貴,何以今日要千年不變,將些無能無德之輩,安享爵位,手握權柄?時有異,事有變。今諸國無不以貿易為富國強民之道,其勢異也,自然要與時俱進,去偽存真,有功有勞者賞,為非作歹者罰。我國立國數代,依然有百姓窮困潦倒,比其他國家的人更加窮苦無助,老無所養,幼無所依。此非為祖宗所立之法也?
安國之臣於安王無所言也。